徐晨智慌忙答道:“到了,到了,已經到醫院門口了,你冷靜點,我不會餓死你兒子的。”
高旭東皺着眉頭,“你T、M……”
“行了,行了,我這就到了,忍忍!”他還沒罵完,徐晨智在電話那邊果斷地打斷他的聲音。
高旭東沉疑片刻,用十分緩的聲音說道:“你等會進來從急診部或者注射區走那邊樓梯拐上來。”
“好!”徐晨智下了車,他單手提着食物剛走進醫院的大門,站在圓盤的花卉前,思索着是轉右從急診部的走廊拐上樓梯去三樓病房,還是從注射區那邊直接轉過去,正在琢磨着,突然從側道湧來一群人,死死地把他圍住。
一看就知道在這裏守株待兔埋伏已久的狗仔隊。
眼前很快閃爍成一片。
突然閃亮的燈光,讓徐晨智本能地用單手掌反擋眼前的光。
下一秒,隻見一個帶着黑色眼鏡邊框的女孩舉起話筒對着他發問,“徐先生您好!徐先生請問您作爲X~D集團的秘書同時是不是還兼顧着高總裁的保姆這份工作?”
“徐先生,請問高總裁最近爲什麽會頻繁出現在醫院?徐先生您能向我們透出一點點消息嗎?”
“徐先生,請問高先生一直喜歡隐身,是因爲他身體的身體有什麽缺陷嗎?”一個記者直直地擋住徐晨智的去路,直言不諱地追問道。
“徐先生,聽說高先生的妻子林暖暖是鼎盛集團CEO總裁的舊情人,而且現在他們兩人還有密切的來往,請問這是真的嗎?你身爲高先生的貼身秘書,請問你對這事有什麽看法呢?”
“不好意思,你們搞錯了,請讓開,請讓開。”徐晨智露出有些厭煩的表情,舉起食物想從人群中擠過去。
然而奇葩而費解的問題接踵而至來,讓徐晨智有些唯恐不及,那位帶着眼鏡的女記者拿着錄音筆用胸擋在了徐晨智面前,一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架勢,矛頭指向了徐晨智本人,“傳聞你和高先生還有霍夫人——顧溫柔三個人是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的,是真的嗎?”
徐晨智側着臉,冷冷地看着這個嘴臉瘦長,挺着胸脯的女記者,用手腕推開放在他眼皮底下的錄音筆,拒絕回答,然而那女記者厚着臉皮,把錄音筆當盾牌使用,再次伸到徐晨智的眼前繼續追問道:“徐先生,請問你對這次顧小姐将高旭東的妻子—林暖暖從電梯上面推下去是什麽樣的感想呢?”
這時,徐晨智就不得不承認這些狗仔隊是何等的神奇與八卦了。
如此刁鑽犀利的話題,讓他措手不及。
他們是從哪裏打聽到這些傳聞的?
徐晨智先原本是怔了一怔,然後嘴角抿緊,鎮定自若,低頭再一次試圖擠出被包圍的圈子。
然而,記者的眼球是活躍的,挖掘的話題也是非常的犀利,一個貌相平平的男記者以非常敬業的姿态追問道:“徐先生,請問您現在帶的食物是幫高先生買的嗎?你說,高先生對這次發生的‘人爲意外’是采取諒解,還是将顧小姐告上法庭?”
徐晨智突然厲聲厲色起來,“請你們都給我讓開,恕本人無法回答這些滑稽可笑的問題。”
“徐先生,我們隻是想知道做爲一位成功的企業老闆,富豪,會以什麽樣的方式處理他的感情問題。”
如此荒謬,令人啼笑笑皆非的問題讓徐晨智有些惱火。
“你們聽不懂人話嗎?請你們讓開!”徐晨智一臉寒霜起來。
原本帶着希翼的好幾雙眼睛有些失望地盯着徐晨智,慌亂喧嚷的場面頓時安靜下來,圍在他眼前的人群“唰”地從中間分出一條路讓給徐晨智。
想故縱欲擒嗎?
徐晨智不屑地望了一眼兩邊的記者們,走出包圍圈,然後掉回了頭,直接上了車。
插上耳麥,撥通高旭東的電話說道“喂,旭東,狗仔隊已經跟來了,我沒有辦法把飯送上去,我現在就叫方凱洛過來了,也許要過十分鍾才能到,你再耐心等會。”
高旭東冷冷一笑:“那班狗仔,果然還在那裏蹲守着!”
如此同時
金夫人婚紗店的門口也被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種喧嚷圍攻一氣的陣勢,瞬間聚焦了一大批看熱鬧路過的群衆。
一個記者一開口就向顧溫柔丢了一個“炸彈”過去,“顧小姐微信視頻播出你在萬華超市三樓将林小姐從電梯上推下去,請問你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呢?”
不等顧溫柔做出任何解釋,那記者又追問道:“請問顧小姐是因爲林小姐和霍少兩人現在餘情未了心生醋意才這樣做的嗎?
這個問題似乎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更多的人群蜂擁而至,許多的記者擠到顧溫柔身邊,那攝像頭的焦點直直地對着顧溫柔。
顧溫柔臉色蒼白,她萬萬沒有想到超市裝着全方位的監控視頻,而這個視頻竟然被人發到了微信上面。
顧溫柔心口窩着一把火,渾身氣得發涼,然而這個關鍵時刻,她卻十分鎮定地掃視了身前的衆人,她落落大方的泰然自若道:“請你們不要無事生非,我和林暖暖是同學,兩人關系一直不錯,今天發生的事件,純碎屬于意外,與我無關,我當時是因爲看她站得不穩,想從她背後拉她一把,不料卻被某些居心不良的人看成下毒手了,這些人添油加醋,簡直是含血噴人。”
瞬間,攝影燈光閃爍不停,後面的記者高高地舉起攝像機擠到顧溫柔的眼前,“顧小姐,聽說你和霍少在國外都結婚好幾年了,可是你們爲什麽你們一直不要孩子呢?是因爲你們夫妻之間的關系很緊張嗎?還是因爲身體出了狀況?”
顧溫柔宛然一笑,“這是我個人的隐私,我想你應該懂得尊敬别人的隐私。”
有一個記者不依不饒地追問道:“顧小姐,最近傳聞霍少和林小姐兩人私自幽會,舊情複發,顧小姐你作爲霍少的妻子,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嗎?”
顧溫柔坦然地回答道:“那些都是空穴來風,是憑空捏造出來的,我一直很相信霍少,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