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柔十分自信地回答道:“那些都是空穴來風,憑空捏造出來的,我一直很相信霍少,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顧小姐那你能介紹一下你和霍少兩個人生活中能夠體現出來的某些恩愛小情調嗎?”一位記者順水推舟犀利地追問道。
“這位大哥,難道你不知道秀恩愛死得快嗎?”一直站在顧溫柔身邊的Candy突然露出冷冷的眉眼尖銳地反問道。
記者一時僵住,但很快用職業性的口吻問道:“請問顧小姐可以簡潔地介紹一下你和霍少的戀愛史嗎?顧小姐,聽聞你的養父—顧漢梁是霍家的司機,由于他爲霍少抵了歹徒的一刀而犧牲自己的生命了,請問,這是事實嗎?……”
一語而出,原本兵荒馬亂的場面頓時吵得如一窩熱粥。
原來顧溫柔是孤兒!
原來霍少娶她純碎是爲了報恩!
那麽這才是真正的現代灰姑娘幸運版?
所有的人開始用驚異的目光盯上顧溫柔,就連她的助理鄧香香和阿美也同時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望着她。
這時,再怎麽鎮定如若的顧溫柔也微顫了起來。
“你是打算把别人的十八代祖宗都挖出來八卦一下嗎?”Candy氣憤地踹了一腳提問的記者,兇惡至極地罵道。
看來這些人純碎是有備而來的,這些話題讓顧溫柔瞬間跌入冰窟。
“LilyLily”Candy連聲兩句,顧溫柔才反應過來。
“Candy我們走!”
面對這些一直潛埋在心中不願提起的話題,顧溫柔再也不想對記者多說一句話,她想迅速的,徹底逃避開。
然而幾個記者不放棄地追在顧溫柔的身後,“顧小姐請問你和霍少是不是打算丁克?”
“顧小姐……聽說鼎盛集團偷稅漏稅還在調查中,請問霍少是不是在刻意逃避?”
“對不起!我們老闆不想回答這些問題。”Candy兩手狠狠地擠開撐着個攝影機對她們不停拍攝的記者,兇煞至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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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晨智在金夫人婚紗店對面的樂意咖啡坊二樓,正好坐在視野最好的那張桌子,背對着門,面對着窗,眼睛漫不經心地觀望着被圍堵得水洩不通的場面,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顧溫柔精緻的五官,高挑的身材,口紅在閃光燈下閃着水波一樣的光,嘴角微微往上揚的微笑,一副自信的表情,可是他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她面對那麽多記者時隐藏在心底的虛僞和慌亂害怕的躲閃。
這個女人,還是她認識的顧溫柔嗎?
外表溫柔,賢惠,可是内心卻那麽黑暗,竟然黑暗到了有殺人之心。
他不禁微微蹙眉,簡直是太令人不可信了,太可怕了!
真沒料到,當他繞開記者的圍攻,亦然他把食物交到方凱洛手裏後,直接就按照顧溫柔那張卡片上的地址繞到了這裏來,才幾分鍾的路程,視野裏出現的竟然會是和自己剛才剛剛經曆過的。
望着眼前烏煙瘴氣的一片境況,他隻好走上了對樂意咖啡坊的二樓。
等顧溫柔擠出記者的圍堵,彎腰鑽進那輛紅色的寶馬車後,徐晨智卻不慌不忙地撥打了顧溫柔的電話。
幾十秒過後,電話接通,徐晨智淡淡開口道:“喂,溫柔是我—阿智,我現在就在你對面的樂意咖啡坊,你上來吧,我們見個面好嗎?”
阿智!
是替旭東來興師問罪的吧?
條件反射般的疑問定格在她的腦海。
很好,所有的人都已經明目張膽地對她發出質問與攻擊了。
是來譴責她嗎?
顧溫柔眼眸詭計地一眨,“林暖暖你給我等着瞧!”
“溫柔,你聽見我說話嗎?”
半晌,在接通電話對方又沒有回複的聲音後,徐晨智有些疑問道。
“我手機出了點問題,請問你是?”顧溫柔握着手機假裝劃了劃發出在正在檢查手機是哪裏出了問題的聲音。
徐晨智再一次道:“我是阿智,溫柔,我就在你婚紗對面的這間咖啡坊等你,我們好好聊一聊吧!”
顧溫柔猶豫一會道:“好啊!你等會。”
然後對正在開車的Candy說道:“Candy回婚紗店。”
Candy古怪地看着她,問道:“是有客人嗎?有什麽要緊的事嗎?”
“不是,我是去樂意咖啡坊見一個朋友。”
Candy瞥她一眼,頓了頓道:“你就不怕剛才的那些記者都還在,他們可是對你的一切興緻勃勃。”
“你把車從這條路轉進去,把車開到樂意咖啡坊的屋後去。”
“好吧!”Candy按照了她的意思。
見到徐晨智後,顧溫柔一臉平靜地開口道:“你也看到了微信視頻對嗎?你是不是也認爲是我故意推林暖暖下去的?”
徐晨智緊緊地盯着她的眼睛詢問道:“那你老實回答是故意的,還是不是。”
顧溫柔人面桃花莞爾一笑,“我就知道你也在懷疑我是個惡毒的女人。”
“溫柔!”徐晨智語重深長地喊她一聲。
“阿智,我知道你現在來找我的目的,我清楚得很,但我奇怪了,爲什麽連你都不信我了?”顧溫柔很難過一樣的自言自語起來。
徐晨智嘴角動了動,半晌慎重道:“我隻希望你能相信林暖暖,相信你所愛的人。”
顧溫柔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容,“我相信啊,我一直都很相信他們。”表情非常非常的自負,語氣裏還透着酸的味道。
徐晨智皺起眉,“溫柔,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但是那些都是不必要的,你想想,林暖暖的身邊已經有了旭東,林暖暖她怎麽可能再和霍少那個呢?”
顧溫柔自我嘲笑道:“可是現在我的心總是搖搖欲墜,飄零零的,信任度已經爲零,怎麽可能不擔心,那麽多的流言蜚語,難道都是别人無中生有出來的嗎?阿智,我承認我是擔心林暖暖會和霍少舊情複發,我承認我很讨厭林暖暖,但是我絕不是故意的将林暖暖從電梯上推下來。”
“好、好我信你,我信你不是故意的,行嗎?我隻是我真心的希望你不要迷失了自己,不要越走越遠,也真心希望你不要傷害到旭東。”徐晨智認真道。
顧溫柔表情怪異地望着徐晨智,冷笑一聲,“這就怪了,他錢财勢力龐大到無人能抵,我怎麽可能傷害得了他?再說他的身邊不還有你這位守護爺嗎?”
溫柔的名字,溫柔的臉孔,沒有僞裝出溫柔的時刻,說出來的話一時讓徐晨智感到有些刺耳。
以前她這樣刻薄的時候,徐晨智總覺得那些都是雞毛蒜皮的小缺點,不足唯恐,不足爲提,大許是由于她長得漂亮的緣故,所以女人長得漂亮有掩蓋缺點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