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黑,鳥毛等嘗試着突圍,可好不容易摸索到叢林邊,都打了退堂鼓。顯然,他們對這裏的地形遠沒有地方勢力熟悉,要麽叢林有沼澤走不通,要麽能走通的都設了關卡,西北、西南、東南三個方向都做了嘗試,皆都無功而返。
“我日他仙人闆闆,再走下去,不被亂槍射死,也會累死在這裏,”老二八滿腹牢騷。
鳥毛幹脆一屁股躺在草叢裏,“現在晚上10點,大家休息下。争取淩晨1點的時候趕到東北出口,這個時候人的困意最濃,到時候強力突圍,總比困死在這裏強。”
幾個兄弟悉數躺倒在草叢裏,感覺無比的舒暢。
鳥毛雖然很累,但怎麽也睡不着,望着天空的星星怔怔出神。曉曉、無雙,你們還好嗎?我是多麽的希望能活着出去,能再看見你們兩個,看你倆笑,看你倆鬥嘴,尤其曉曉,那吃醋的樣子讓我都于心不忍。唉,還是活着好啊,就看能不能熬過今晚了。
龍二八體型高大,身體特魁梧,總是一臉的嚴肅,不苟言笑。此時他最大遺憾是沒有完成龍會交代的任務。呵呵,如果真完不成任務,不知道那幾個家夥又會給自己擺啥臭臉,尤其是龍四六,不騎自己身上拉屎就燒高香了。
虎子和豹子倆人也沒閑着,在小聲嘀咕着什麽。
“虎子,如果出不去,你最大的遺憾是什麽?”
虎子惆怅一聲,“沒啥遺憾的,既然是爲國捐軀,自然死得其所了。幹我們這行,本來就是刀口上讨飯,我早就做好腦袋栓褲腰上的準備了。”
豹子踹了虎子一腳,“你丫的就不能說點吉利的?老子現在最大的遺憾還是處男,沒給我們老金家留個香火。”
“我也是。”
一旁的鳥毛和龍二八聽見,偷偷的笑出了眼淚,同時他倆也笃定,不論如何,也要把這對處男先送出去。
芒山上,米糠叫了一幫兄弟陪着喝酒,吆五喝六,整個房間搞的烏煙瘴氣。不過不得不佩服這家夥精力的旺盛,上午剛剛糟踏了一姑娘,下午又讓手下搶了兩個婦女,準備晚上大幹一場,猛龍玩雙鳳。這家夥以這種方式來發洩對鳥毛等的仇恨。
這個時候,一個手下進了房間,在米糠耳邊私語。
“老大,少爺派人來問事情辦妥了沒?如果沒辦妥,趕緊去他那裏躲躲,免得再生什麽事端。”
米糠自信滿滿,一副小試牛刀的樣子。
“腿子,回頭告訴使者,就說最晚明天早上,絕對将那幾個雇傭兵一窩端。順便帶我給少爺問個好,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接着米糠又和手下大碗的喝起了酒,待酒宴結束,酒足飯飽的米糠在手下的起哄下,抱得美人玩雙飛,體力消耗加之酒精刺激,不久便呼呼大睡。
淩晨1點,鳥毛等準時趕到了東北出口。讓大家詫異的是,這裏竟然沒有絲毫動靜,可大家卻不敢掉以輕心。該不會是故意布置的口袋?就等着他們幾個往裏鑽?龍二八做了個手勢,鳥毛殿後,其餘三個成品字形小心陸續的向出口挺近。
“額滴個球啊,你們幾個怎麽才來?讓我等了整整一晚上。”隻見邊城正躺在吉普越野車裏,休閑的睡覺呢。
邊城的發話,讓本就精神高度緊張的幾位,渾身驚出了冷汗。可待辨清來人時,哥幾個狂喜,尤其是鳥毛,這家夥耳朵尖,本來在最後邊,幾個竄步就沖到了前面。
“狼牙,奶奶個球,怎麽才來啊?”鳥毛激動的手足舞蹈,摟着邊城又是親又是抱,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興奮。當然,虎子、豹子和龍二八此時也是相當振奮,畢竟邊城給他們帶來了希望。
“這位大哥是?”邊城從未見過龍二八,不過這位大哥威猛的長相還是吓了邊城一跳。
“我叫龍二八,你就說他們所說的狼牙吧?”龍二八伸出了手。
邊城握手的同時,猛的想到了龍一九,難道之間有關聯?
“你是龍會的?”
龍二八也吃驚這小子怎麽會知道龍會,“你知道龍會?”
邊城點了點頭,順便說道他跟龍一九相識,以及龍會邀請自己之類。龍二八聽了來了興緻,說回到大華,再好好叙舊,屆時再介紹其他幾個給邊城認識。邊城客氣的點了點頭,說實話,他可不想跟黑幫産生交集。
邊城拿出了食品,罐頭、烤鴨、火腿腸、面包等,還有幾瓶京都二鍋頭,以示犒勞。結果幾個家夥毫不客氣,逮着什麽就狼吞虎咽,還不時的品口小酒,吃的油光滿面。多少天了,他們幾個先是靠壓縮餅幹,後來不行就吃生魚和樹葉,因爲這個鳥毛大便不出來,就差用手指摳了。平時的野外訓練,比這優越的太多太多了。
淩晨2點,哥幾個酒足飯飽,躺在吉普車裏直打嗝,惹得邊城一陣鄙視。
“都吃飽了吧?吃飽了咱就開始幹活。”
“靠,幹啥活啊?好不容易逃出來,就讓俺們情緒穩定穩定再說,”鳥毛腹诽道。
“哦?是麽?先看看這個再說,這可是我忙乎了大晚上的成果。”邊城從兜裏掏出一張地圖,确切的是說路線圖,上面标注了芒山,以及周邊通道和兵力部署。
“我靠,沒搞錯吧?你知道我們此行的任務?”龍二八提出了疑問。
邊城點了點頭,“我在出發之前,問了老首長。老首長起初不答應,後來經不起我的軟磨硬泡,才一路放行,甚至還派了直升機将我送到這裏。要是沒有他老人家,你們幾個真要喝西北風喽。”
鳥毛心裏想,我爺爺和李瘸子情同手足,見死不救才怪呢。如果真那樣,估計老頭兒扛着槍就沖到西南大軍區司令部了。
幾個家夥看見路線圖後,一個個兩眼放光,奶奶的,等活捉了那王八,看老子怎麽收拾你。結果沒用邊城動員,幾個家夥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了。
“想不想幹票大的?”哥幾個點了點頭,“上峰的指示要逮捕米糠,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們看,米糠住在芒山正面,可人員部署卻不多;相反,芒山背面戒備非常森嚴,還有部分暗哨,我估計十之**是彈藥庫和毒品存放地,我估計我們丢失的那票貨剛好在那裏。怎麽樣,夠你們出氣的吧?”
大家一起附和,連呼暢快。邊城又将具體行動方案做了部署,以确保萬無一失,最後消失在夜色中。
金三角最高處的一座山峰蓮花峰,半山腰有一排排的建築,有歐式風格,也有印氏、中式和當地建築風格。此時一座印式風格的木屋裏,有一青年正在自娛自樂的玩着斯諾克。
青年眉清目秀,古銅色皮膚,一襲白衫,腰間還挂着一個玉墜。這個時候一個中年人進入木屋,向青年彙報着什麽。青年聽後,眉頭微皺,這個米糠,竟把我囑托當耳旁風?這次可不比以往,大華高層是真的怒了,除了派出部隊精銳之外,聽說那個古老的組織也出手了,還是小心爲妙。
想到這裏,青年告訴那中年人,務必以最快速度重返芒山,取代米糠,全力将大華來人肅清,能活捉最好。
金三角地區雖然是魚龍混雜之地,不缺毒品,不缺金錢,更不缺武器,但惟獨欠缺通訊。受特殊環境影響,這裏的幫派幾乎不用手機,清一色的對講機,因爲對他們來講,任何消息的洩露,往往容易緻命。所以也就有了米糠和青年之間通過人來傳信,當然,對于邊城等,情況也一樣,他們要跟外界取得聯系更是難上加難。上次邊城得到鳥毛的求救信号,那可是有國家軍事衛星專控的渠道,一般國家想破解或切入都難上加難,更何況一般組織了。
芒山山腰,一座木房被高高架起,下面由4個人站崗,上面分東南西北四個角也有人把守。邊城做了個手勢,其餘四個人悄無聲息的将下面四個人處理掉,然後又指了指上方,目标很明顯,上面的四個人。這次龍二八駐守下面,邊城等沿着四根主木悄悄的攀爬,待到頂端時,一個手勢,四人同時出擊,又有四個大漢倒下。
木房裏面,米糠一絲不挂,左摟右抱,睡的跟死豬一樣。兩個女人不敢有丁點反抗,側卧着默默流淚。米糠翻了個身,恰巧壓在右側女人突起的雙峰上,頓時下面有了反應,二話不說,欲要提槍上陣,行那無所不能之事。可右側女人驚恐的望着門口方向,米糠也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正欲回頭,一塊**的東西頂在了其腦門,米糠渾身冷汗,猶如霜打的茄子,那根小槍迅速萎靡。
“我++,你丫的還挺風流,玩雙飛那,真是讓哥羨慕嫉妒恨啊,”說完鳥毛一個槍托,偌大一個米糠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