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幹淨的指頭利落的往紫砂煙灰缸裏一按,在場女性目光定格,在那層淡青色煙霧中,淩衍森精緻的五官和慵懶的神态,就連掐煙的動作對她們來說都是一場視覺盛宴。
當然,覺得無所謂的除了在場的男士,還有清妩。
她剛打算移步,惡魔銜着淡淡煙草氣息的聲音飄過來,“段代表,替我好好招待常總他們。”
嘴角一抽視線一轉,直直碰上一汪寒潭,他噙着捉摸不定的笑意,健碩的臂膀懶散地搭在身旁人的香肩上,眸間霧氣蒙蒙,看不清意圖。
清妩又把目光放在孫彤彤身上,見她神色倨傲間參雜着心虛,畢竟做賊心虛,縱然得到了想要的也不踏實。她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面上自然是不動聲色地朝淩衍森點點頭,心裏暗自腹诽,真是感謝這變态對自己如此上心,走到哪裏都沒忘了把她當炮灰使!
招待?說白了不就是陪酒陪聊,中國式的合作大多在酒桌上談成,清妩很早就跟着父親出來混了,幾杯白酒也能硬撐過去。
她展開一個得體微笑,走到信源老總面前,做簡單介紹之後大方地坐下來。室内溫度偏高,蒸的臂上的傷口隐隐作痛,無奈之下她隻好把小西裝外套脫了下來。
這不脫還好,一脫麻煩就接踵而至。
信源幾位男高層的目光像是嗅到了某種信号,各個雙目放光,神态沉醉。清妩滿腹不解,這時斜前方傳來一聲短暫的咳嗽,循聲看過去,淩衍森一臉陰沉,懾人的瞳眸裏生出尖利的寒光,刺得清妩不知所以。而他旁邊的孫彤彤卻眉目飛揚,櫻唇裹着得瑟的笑,一副等着看好戲的小人姿态。
清妩知道不對勁了,可她并不知道哪兒出了差錯。
直到身旁小吳急急地湊過來,低聲提醒,“段姐,衣服!”
清妩低頭一看,臉上頓時飄紅,她真想一掌拍死自己!在辦公室的時候被張秘書敲門一攪和,竟沒注意自己挑了一件壞了的雪紡薄紗單衣,說壞卻也隻是胸前的扣子掉了而已,可帶來的結果卻是大片如雪的春光暴露,胸前渾圓嬌俏飽滿,溝壑撩人靈動,惹人遐思,成熟如櫻桃般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