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入宮沒幾天怎麽就送家書出來了呢,這要是給人發現可不好,“行了,下去吧。”他沖丫頭揮了揮手。
薄薄的一頁紙不看還好,一看叫裘靖安直冒冷汗,她這個女兒野心不小,竟然要他聯系群臣在早朝的時候向皇上啓奏,冊立她爲皇後。皇後可不是人人都能得之啊。況且她是庶出。
他看過後就把書信燒掉了,皇後的位置一直是空着的,皇上的嫔妃也不多,現在立後是最得利的了,皇上的正妻菱妃都沒資格做皇後,其他兩個妃子分位更是低了,大将軍把自己關在書房裏一整天,左右分析着,“唉。”他左思右想,還是決定爲他裘家的榮耀去冒險一次。當然了,這話也不一定要從他嘴裏說出口,他想,谏言皇上一定不會采納,但通過這件事情,卻能讓他知道太後和皇上對他的态度。
當夜,裘将軍就聯系了和自己交往密切的大臣來商議此事,幾位大人都覺得此事可行,大将軍手握重權,太後都要給他三分薄面,裘家家世顯赫,出個皇後很應該。
第二天早朝期間,那些恭維的大臣果然提出了立後之事,也恭順地贊揚了一番靜嫔。
“皇上,臣覺得不妥,靜嫔才剛入宮,資質尚淺,也沒有掌管後宮的經驗,立後乃是國家大事,聽取一些片面之詞實在太過草率。”端王爺的眼神銳利地掃過一邊站着的裘靖安大将軍,沒想到大将軍的私心如此之重,想要的是皇後之位。
大殿隻上唯有端王爺是反對的,這叫懿軒皇帝很是感激,如今朝堂上的人大多是聽信太後的,很多事情他都是身不由己。“老臣認爲,選皇後當求德門,以正内治,靜嫔自幼家教嚴禁,溫良娴雅。雖新入宮,卻深得皇上喜愛,後宮也不可一日無主,宮中事宜靜嫔可以學習管理,并且太後尚在,可以教導靜嫔。”說話的正是當朝太尉宮昊,若不是嘉王爺的意外,他的女兒宮如珍便是上善國的皇後了。他也迫切地希望皇上身邊有個自己人,好掌握這新帝的一舉一動。
“靜嫔隻是個嫔妾,況且還是庶出之女,封爲皇後實有不妥吧,請皇上三思啊。”端王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皇後要麽是明媒正娶,要麽是宮裏最高地位的娘娘升上去的,這靜嫔還是個庶出,哪點都不符合常理。
裘大将軍眉頭一皺,立馬舒展開來。抱拳道:“多謝衆位卿家擡愛,小女何德何能能做一國之母啊,能侍奉在皇上身邊已然是三生有幸。”
“皇後固然要立,立後乃國家大事,衆位愛卿各有各的道理,這事還是等朕與太後商議後做決定吧。”
退朝後,懿軒漫步在花園中,就算四哥站在他這邊,也拗不過那群太後的黨羽,立裘書蓉做皇後到底是不是太後的意思呢?裘大将軍一直是輔佐太後的,她女兒也是太後使了眼色才留下的,若是裘書蓉做了皇後,前朝後宮就都掌握在太後的手裏了。
“擺駕慈甯殿。”他要去探探太後的口風。
“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