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甯殿内,綠貞正輕柔地給太後捏着後背,膝下的奴婢也有節奏地敲打着雙腿。
“兒臣給母後請安,母後萬福金安。”懿軒見太後雙眼閉合,躺在軟塌上休息,是那麽的安詳,這個從小養育了自己的女人,是那麽的陌生和可怕,處處算計着自己。
“皇上來了。”太後微擡鳳眼,由綠貞扶正了身子,“哀家見園裏的花兒開的正好,心想着身邊有個人陪着賞花就好,本想着喚菱妃來陪陪哀家,又想着菱妃生性腼腆,不喜言語。涼昭儀染了風寒又不宜出門,這崔貴嫔和靜嫔分位又低了點,想來也無心賞花了。”太後雙手交叉疊放在大腿上,似有似無地說着自己的不滿。
太後實在暗示後妃稀薄麽?“那,不如由兒臣陪母後一同賞花?兒臣還記得小時候,母後帶兒臣賞花的情景,後來兒臣大了,就再也沒陪母後賞過花了,兒臣真是不孝。”懿軒說的十分真誠,太後便點了點頭由他陪同着上花園賞花。
“母後,朕瞧靜嫔也是個賢良淑德品行端莊的女子,今日朝堂之上,衆位愛卿請旨封靜嫔爲後這事,母後您有什麽看法呢?”懿軒偷偷地打量着一邊太後的神情,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出點答案。
太後的臉上閃過一絲的遲疑,鳳眉一揚,微笑着說道:“皇後乃衆妃之主,應溫婉淑德、娴雅端莊、毓秀名門、度娴禮法。隻是這靜嫔庶女出身”她沒想到裘将軍的目的這麽快就暴露了,雖說大家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但被人拉着走可是不行的,她才是至高無上的女人,一切命運的主宰者。“母後說的極是,隻是這大将軍”他知道裘将軍是母後是非重用他不可的,這個時候不能小氣,便道:“兒臣有個辦法,不如先封靜嫔爲貴嫔,最近她頗爲得寵,也好安撫裘将軍的赤、膽、忠、肝。”他特意咬重了後面那四個字。
“哀家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裘将軍啊裘将軍,哀家給你點榮耀,你還貪心了起來。
一個小太監急急忙忙地朝他們這邊跑來,雙手捧着密函一絲不敢怠慢,“福公公,西北來的加急戰報。”
福祿喜接過密函給正在花園中賞花的懿軒呈去,“啓禀皇上,西北加急戰報。”
懿軒才登基不久,沒想到西北的戰報來的這麽的快,西北的大韓國一直對他們虎視眈眈,如今得到先帝駕崩,太後掌權的消息,立馬就發起了挑釁。他氣憤地合上信函,“豈有此理,大韓太不把咱們放在眼裏了。”
“先帝在世時大韓就一直有意交戰,如今先帝剛去,大韓就迫不及待了?這也太小看咱們了,立馬傳令下去,宣裘将軍進宮。”太後一甩衣袖朝自己的宮殿走去,把皇帝晾在了一邊。
“”哪有皇上不處理軍事由太後出面安排的?
懿軒看着太後急急忙忙離去的背影,這點他倒不是很擔心,“太後雖然手握重權,但把上善國也是放在第一位,朕相信太後會處理好此事的。”他相信太後會以大局爲重的,隻有打赢了仗她兒子懿嘉才有機會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