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問你,早上給太後做膳時,可用上了這香鹽?”那女史一時半會答不上話,隻是唯唯諾諾地看了幾眼掌膳女史春桃。
“大膽,娘娘問話,爲何不答。”小陳子怒斥到。
“回,回娘娘的話,奴婢做早膳時,用,用了這香鹽。”她不知爲何渾身發抖,像是犯了什麽天大的事情。“可,可不知何時這香鹽就,就不見了,奴婢還找了一番,然後就聽見掌膳女史捉拿到偷鹽之人”
“娘娘,民婦冤枉,民婦真的不知爲何,這香鹽會在食框裏。”含珠享了半輩子的福,沒想到今日會被人冤枉偷東西。
“娘娘容禀。”春桃也順勢跪了下來,“裘将軍家眷被收監在澗水閣,飲食等都須自行處理,禦膳房每日隻是将枯黃,菜梗,或做菜剩下的食材丢棄,無鹽便食之無味,所以此婦人就想辦法到禦膳房裏偷鹽。”
這麽說來也不無道理,菱妃娘娘倒是猶豫了起來,“可有人看見這民婦偷香鹽?”院裏無人作答。菱妃環視了一圈站着的人,最後看見同跪在地上的路秋道:“這小丫頭又是怎麽回事?”
“回娘娘,這丫頭目無法紀,在此大呼小叫,奴婢欲要将此母女一同押去長春宮。”春桃作此答時,還斜着眼睛狠狠地瞪了她一下,要不是這丫頭跑出來,哪裏還會撞見菱妃娘娘。路秋也毫不留情地反瞪了眼趨炎附勢地小人--春桃。
“回娘娘的話,民女因長時間不見娘親回去,便出門尋找。”
路秋才一開口,就被菱妃邊的小陳子打斷說:“娘娘都沒問你話,你插什麽嘴?”
“若是娘娘不讓說,民女不出聲便是,隻是這宮娥沒一句真話,民女不忍娘親受到冤枉。”
“你。”春桃見菱妃在此,也不敢造次。
菱妃娘娘打量着這地上跪着的女娃娃,不過十幾歲的模樣,說話條理思路清晰,很是聰明,“好,那你就說說這宮娥怎麽冤枉你娘了。”菱妃還就要看看這小小孩童還能破案了不成。
“是。”路秋繼續說道:“民女還沒進院子,就聽見女史大人一口咬定說我娘偷香鹽,不待問明,便要禀明了太後做主,民女一時心急,爲娘辯解,不料女史大怒,抓了民女說要一同押去見太後。”
就在菱妃駕臨禦膳房時,她就感覺出來了,菱妃絕對不是巧合,試問,一位妃子要吃什麽還用得着親自前來?菱妃走進來時,昂首挺胸,可見是有備而來。女史說要禀明太後,而菱妃又來處理此事,她想,菱妃和太後的關系肯定不好,再說了,哪有太後掌管這類的後宮之事呢?
說完太後二字,她小心翼翼地偷瞄了一眼坐在前邊的菱妃,果然菱妃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路秋知道自己是說對了話,必須趁熱打鐵,誰叫這個春桃欺負她們。
“娘娘,民女有句話不知道可否當您的面問問女史大人。”
菱妃已經氣到了,這個時候恨不得把春桃拖出去斬了吧。“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