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到瑟瑟已經是好幾天後了,瑟瑟又給她們帶來一點大米,比起香梅天天送好吃的來,實顯寒酸,這次瑟瑟還給她帶來了一份皇宮大緻的地形圖。路秋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她看了看含珠,然後才對瑟瑟說:“瑟瑟姐,以後你别來了,宮裏人多口雜,萬一被人告到太後那裏就不好了。”
瑟瑟還想說什麽,路秋向她使了個眼色,隻是說:“還是二娘命好,有貴嫔姐姐每日送吃的來。”
這點連含珠都不曾想到,現在的正希依然和她們劃清界線,靜貴嫔爲求自保必然會讨好太後。那麽一切太後看不見聽不見的事情,靜貴嫔都會絞盡腦汁地去打探。宮裏每一個人都怕太後,宮娥太監都要看太後的眼神行事,隻有讨好了太後,在宮裏才會有一席之地。那麽太後最在乎的是什麽呢?是她的兒子嘉王爺。
瑟瑟不想做底層人士,她要靠自己往上爬,既然嘉王爺不能給她名份,她隻好靠太後了。珍王1妃如今不在平樂苑,照顧嘉王爺的隻有他最寵愛的妾侍書黎夫人,乃奉常大人的嫡女。
“時辰不早了,姑母我還得去禦花園給書黎夫人采些花瓣,你們要多保重,我每隔兩天都會在禦花園采花瓣,要是有事就上禦花園來找我吧。”瑟瑟長的有點像含珠,或許是因爲她們都是邊塞人,有着較高的顴骨和高高的鼻梁,這就是爲什麽路秋第一次見裘世中就被他深深地迷住了的原因,她們有種野性的美。
“瑟瑟姐,我和你一起去。”素聞禦花園的花是彙集了全國的優良品種,電視裏小說裏無時無刻不寫着禦花園,這禦花園到底有多美,她也想一見,“娘,我去采些花瓣回來,這花瓣裏的學問啊,可多着呢。”
“早些回來,莫要耽誤了瑟瑟回去。”“放心吧。”路秋高興的挽起院子中間一個破舊的小竹籃就和瑟瑟出了門。孩子到底是孩子,含珠看着她們離去,也不知道老爺和世中到底怎麽樣了,關在這裏沒有半點外界的消息,她的心早就飛出去了。“柔依妹妹,你自幼鬼靈精怪,嚣張跋扈,目空無人的,怎麽幾年不見,變化這麽大啊?”就前幾年她來京中小住都還經常和柔依吵架,眼下的柔依變化可大了。
“瑟瑟姐,你是在表揚我嘛。”說完她發出屬于孩童那份銀鈴般的笑聲,“瑟瑟姐,嘉王爺到底得了什麽病呢?連太醫都治不好嗎?”
“這病也怪,除了會呼吸,什麽都不會,和死人一模一樣。”瑟瑟下意識地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可不想禍從口出。這大概就是他們說的植物人。植物人在二十一世紀也不是沒有蘇醒的可能,奇迹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出現了呢。眼下大戰大韓國,實在不宜出什麽事端。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所以路秋沒有告訴她那些按摩推拿植物人的事情。
“站住,你們幹什麽的?”禦花園門口被侍衛守着。“皇上和菱妃娘娘在此賞花,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驚擾聖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