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是平樂苑的奴婢,前來幫書黎夫人采摘花瓣,不敢驚擾聖駕,可否容我們在邊上一等?”瑟瑟沒有要離去的意思。那侍衛頭一點默許了。
路秋第一次覺得自己離皇上是那麽的近,傳說中的皇上啊,她時不時地伸出腦袋朝裏面張望,十分好奇皇上長什麽樣呢?是不是像人家小說裏寫的那般英俊潇灑。“皇上起駕。”園子裏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門口的侍衛立馬退至一邊。瑟瑟扯了扯路秋的衣衫,示意她福身行禮。身子一蹲,就算她的眼睛瞪上了天,也隻能看見皇上的腰際。
“皇上,臣妾宮裏用檐水熬了小米粥,天氣炎熱,難免叫人心煩氣躁的,皇上移駕長樂宮可好?”一道軟軟的聲音從她們頭頂飄來,完全沒有那日在禦膳房的氣焰。
“朕。”話還沒說完,一個太監急急地傳來太後的旨意“啓禀皇上,西北送來戰報,太後請您移駕慈甯殿。”
“愛妃,你先回去,朕和母後商議完國事就去看你。”那抹明黃的龍袍映入路秋的眼底,她最終還是沒敢擡頭張望,雖未見其人,但足已叫她心猿意馬,這個男人就是天下最最尊貴的男子啊。一不留神皇上已經走遠,直到瑟瑟的手肘推了推她,她這才站了起來,前方的皇上早已走的沒了蹤影。
“但願端王爺凱旋而歸。”菱妃自言自語也不曾注意到旁邊還有倆小人兒。
“菱妃娘娘。”路秋攔住她的去路,跪在她面前。“菱妃娘娘,民女乃裘将軍之小女,全家被收監在澗水閣,數日沒有家父的消息,望求娘娘告知一二。”
“後宮不得幹政,本宮并不知前線的事情,何以告之啊?”打自那日禦膳房之事後,菱妃娘娘就覺得這小小女娃,聰明機智,故意揭了掌膳女史的謊言,又讨好了她,隻是這得罪太後的事情可不是她一個妃子敢做的。
“娘娘,民女和娘親久日居住宮中,又無家書,民女思念爹爹,實在不知誰能告知一二,知曉菱妃娘娘乃後宮之主,才敢妄言思念爹爹,還求娘娘體恤。”
這小丫頭的嘴巴到是挺會說的,菱妃的臉上立馬展開一抹笑容道:“你站起來回話吧。”
“謝謝菱妃娘娘。”路秋小心地站了起來,這宮裏真不是什麽好地方,動不動就要下跪的,這要是關節不好的人,還不得把關節都跪錯位咯。
“靜貴嫔深的皇上寵愛,知道的不比本宮少,又是你姐姐,你大可找靜貴嫔問之一二,何故向本宮打探。”隻是近日靜貴嫔被太後禁足了,皇上才有空來看看她,多希望靜貴嫔一直被關下去啊。
“回菱妃娘娘的話,靜貴嫔是将軍小妾之女,自然不似娘娘這般高雅,娘娘有所不知道,裘府大難當前,裘二夫人仗着靜貴嫔每日送去的膳食而和大夫人劃清界線。”一邊的瑟瑟搶先了回答,有了瑟瑟代勞,正好幫了路秋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