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尊皇後越想越氣,是不是大夥都覺得是她們大韓國在欺負上善國?“去福甯殿。”她今天就好好好懲罰一下那個搬弄是非,幹擾朝政的宮娥。
皇後娘娘氣勢洶洶帶着自己的儀仗浩浩蕩蕩地往福甯殿去,不少宮娥吓得直往回跑,不知是哪宮得罪了皇後娘娘呢,而此時皇上與嚴明楚正在帝書房閉門議事。
“皇後娘娘。”福甯殿的宮娥紛紛退至兩旁,見後邊的太監都拿着長棍,她們吓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這到底是怎麽了,皇後娘娘親自帶人來福甯殿了。
“來人,把裘柔依帶過來。”楚楚給皇後娘娘搬來鳳椅,皇後端正地坐在殿外的正中,命太監擺上長凳,兩邊站着的太監一人手裏拿着一根長棍,這是要動刑啊,在殿外打掃的薔薇丢下掃把就要去禀告皇上。
“抓住她,任何人都不得出福甯殿,否則打斷她的腿。”皇後娘娘從來沒有這麽憤怒過,臉色青的可怕,鳳帽上串連的寶珠也因她身子的顫抖而跳動。
薔薇被兩名太監緊緊地押着跪在一邊,幾名太監把裘柔依押了上來,金珠姑姑帶着剩下的人宮娥急急跑了出來跪了一地,“皇後娘娘長樂無極。”
皇後娘娘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被押上來的裘柔依,這次總算是栽在她手裏了,“來人,給我打。”
“小姐,小姐。”薔薇嘶叫着。
兩名太監将裘柔依押上闆凳,一人押着她的脖子固定住,一人按着她的腳不讓動彈。
“皇後娘娘,奴婢犯了什麽錯,奴婢犯了什麽錯。”皇後娘娘已然是下定了決心要打她,還不等柔依的話說完,兩側的太監在皇後的手勢下舉起長棍,一下一下地打在了柔依身上,她隻覺得一陣暈眩。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金珠姑姑也不知道柔依是犯了什麽錯要動這麽大的刑。
“啊,啊。”柔依哪裏還說的出話來,那長棍一下一下地打在她身上,好像背都要被扒了開來,這冬服原本是夠厚的,可也耐不住這樣的杖打,很快後背已經隐隐泛紅。
“娘娘開恩,娘娘開恩,她還不過是個孩子,難免犯錯,求娘娘開恩。”見那慘樣,金珠姑姑于心何忍。
後宮一下就傳開了,皇後娘娘親自帶人去福甯殿懲罰宮娥,隻是她們都還不知道打的是誰。
柔依的身子承受着一下又一下來自後背的沖擊,後背早已經疼的沒有知覺,隻覺得一股股熱流從背上往下腹滑下,一股股的血腥味從領口散出,突然喉嚨裏一腥,一口鮮紅的血噴在了地上,她暈了過去,皇後這才讓停下。
“娘娘,娘娘,求您息怒,饒了這孩子一條命吧,女孩子家哪裏經的住這樣的責罰啊,娘娘。”金珠姑姑就差沒給她磕頭了,跪着的白露嘤嘤地哭泣,到底犯了什麽錯要受廷杖,細細數來也不下四十杖了。
“小姐,小姐。”不管薔薇怎樣掙紮也掙脫不了押着自己的四隻手,到底出什麽事情了,她家小姐犯什麽錯了惹得皇後下手這麽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