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我家小姐,皇後娘娘開恩呐,您打我吧,打死我好了,别打我家小姐了,求皇後娘娘開恩。”薔薇見自家小姐奄奄一息,更是掙紮,難過的隻掉眼淚。
“拿水把她澆醒。”皇後娘娘站了起來,拉攏了自己身上的純兔毛大氅,走下台階,一步一步。
“嘩”地一身,那太監手裏端着的整盆涼水倒在了柔依頭上,水花四射,少許地濺在了皇後娘娘的裙底。
柔依被那刺骨的涼水嗆至鼻孔,嘴裏艱難地發出聲響,她不行了,後背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叫她抓着袖口的指甲都陷了進去。
“都給本宮聽好了,若是誰敢私下讨論政事,下場就是她這樣,後宮不得幹政,何況是區區宮娥,再有下次亂棍打死。”看到柔依這幅慘樣,敬尊皇後的心情終于好了些,一想到皇上看見後的心疼樣心裏就無比的期待。
“小姐,小姐。”皇後娘娘一群人陸續出了福甯殿,被押着的薔薇終于被送了開來,她撲到在柔依身邊用自己的衣袖替她皆去臉上的水。“姑姑,姑姑,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小姐,我去去就來。”薔薇爬了起來轉身就跑,宮裏有規矩,宮娥病了是不能看禦醫的,除非是一品宮娥,所以她要去找皇上,隻有皇上才能救小姐。
“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點過來幫忙。”金珠姑姑指使驚蟄和小滿上前幫襯,她們三人好不容易才将柔依弄了起來,白露在前面開路。
渾身上下動一下都能叫她痛的死去活來的,發髻散亂,一張煞白的小臉完全沒了血色,棉衣後隐見血迹,幸而是和衣杖責,不然這小身子闆怕是早皮開肉綻鮮血淋漓了。她迷迷糊糊隻聽見幾人的尖叫聲,說話聲,仿佛隔得很遠又好像就在耳邊,什麽都聽不清,整個腦子裏好像都塞滿了棉花一樣。
薔薇跑到帝書房跪在了門口,見她滿臉淚珠叫福祿喜吓了一跳。
“這這這…”福祿喜丢下手裏的拂塵雙手将薔薇扶了起來,心想不好,“可是你家小姐出什麽事了?”
薔薇點了點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杖…杖責四十,我家小姐快不行了,求求…求皇上派禦醫給小姐看看吧。”薔薇泣不成聲。
“什麽?”皇上正與大韓國來的使者在書房内議事,沒有皇上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進殿打擾。
“是,是皇後,是皇後娘娘打的。。福公公,求你了,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
福祿喜有些爲難,突然這樣闖進去合适嗎?
“嚴侍衛,嚴侍衛,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求求你了。”薔薇見回廊那頭走來的嚴明楚就要一跪。
“你家小姐怎麽了。”嚴明楚一隻手扶起她。
“我家小姐快不行了,求求你們請皇上派位禦醫去看看我家小姐吧。”她看看福祿喜又看看嚴明楚,“嚴侍衛看在當日你被關在地牢我家小姐救你一命的份上,你救救我家小姐吧。”
嚴明楚一聽說是柔依出了事,二話不說就要推開帝書房那扇門,福祿喜一個轉身張開雙臂攔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