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經大不如從前了,要不是被迷情又怎會縱欲過度。
“食物本身相生相克,或許皇上的飲食裏還有其他與這香料相生,導緻催情可是有可能的。”張禦醫是皇上的專屬禦醫,年紀最大,資曆最深的老禦醫了,這兩次去給皇上請平安脈都被皇上拒絕了,他身爲禦醫又怎會看不出來,皇上那荼蘼頹廢的神情,分明就是縱欲過度。
“這可如何是好啊。”福祿喜急的團團轉。,下宮裏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與皇後對恒,難道就要任皇上被皇後玩弄于鼓掌之中麽?
“可爲什麽皇後娘娘看上氣色比以前好多了呢?”薔薇想不明白。
張禦醫也不點破,“将來你做了女人就懂了。”
薔薇的臉刷的一下紅了,雖然未經人事,但那些男女之間的事情小時候她還流落街頭也是聽說過的,想想都覺得害羞呢。
“張禦醫,可有解藥?”既然皇上說了明天上朝再議,那麽明天就是個機會。
張禦醫行醫多年,各種疑難雜症也見多了,隻是查不出病因就不好開藥,“這樣吧,我給你們抓一幅清熱解毒,神清氣定的藥試試。”
皇上并不是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改變,而是嚴明楚不在宮中,福祿喜又是個太監,若不委曲求全自己可能不是她們的對手,現在嚴明楚回來了,借着與他商議國事,總算能喘上一口氣。
“微臣參見皇上。”嚴明楚雙眉微蹙,對皇上的目前狀況很是擔憂。
“平身。”
“皇上。”
懿軒皇帝打斷他的話,“可有她的消息?”
嚴明楚的眉皺的更緊了,“回皇上,臣與王明兵分兩路一路留在京中打探,一路追出了城,方圓百裏都沒有小姐的下落。”
皇上合着眸,表情甯靜而釋然,那丫頭向來不走尋常路又機智過人,沒有消息不就是好消息麽?隻是心下覺得到底是自己虧欠了她。“你留下,派張遠去吧。”
“皇上!”嚴明楚明顯地從他臉上的表情讀出些無奈,“皇上可是有其他事情吩咐微臣?”
皇上點了點頭,這幾天他想了很多,很多,關于皇後,大韓國,上善國,每一步都至關緊要,被皇後控制住心神的時候,他試着抵抗那股強大的力量,可最後渾身無力,意亂情迷,好像迷失在了雲朵裏。“皇後勢力過大,朕擔憂的是大韓帝想通過皇後來控制朕,控制整個上善國。”
“皇後娘娘駕到。”書房外福祿喜扯着嗓子大喊給裏面的人報信。
皇上這才下朝,皇後就來帝書房了,他們就是有再多的話要說,也隻能會意。
“微臣參見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今天穿了一件新式的長袍,臂膀和腰的寬度都剛剛好,充分地展現出了她玲珑有緻,的身形。
“皇上萬福。”皇後笑着從楚楚手裏接過食盒,“臣妾給皇上熬了祛濕湯,眼看春天就要到來,整個人懶懶的呢。”她熟練地擺弄着碗勺,盛起一碗遞給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