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接過那碗湯一飲而盡,“皇後辛苦了,有皇後這樣無微不至地伺候着,朕很是感動,突然想起了朕小的時候,每日朕與皇兄下了課堂,母後總是煨好湯在等我們。”
敬尊皇後眼裏閃過一絲遲疑,不知道皇上爲何好好地提這個事情。
“唉,對了,說起母後,朕真是太不孝順了,連過年和元宵都尚未向母後請安,這叫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朕?朕是天子,一言一行百姓定會效仿的,萬一這天下子女都同朕一樣對老人不聞不問那朕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唉。”皇上隻能再歎息一聲,“當日朕也是氣急了送了太後出宮,佛家人心清如水,相信這些日子以來太後也在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贖罪。”
皇上怎麽好端端地想起太後來?莫不是想接太後回宮來壓制自己?敬尊皇後心裏打着算盤,臉上依舊是那副笑容,“皇上說的是,臣妾這個做媳婦的也忽略了母後真是不孝呢,臣妾這就命人給太後準備好吃穿用度送過去。”
“有勞皇後了。”皇上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這是臣妾應該做的,臣妾這就去準備,臣妾告退。”敬尊皇後匆匆忙忙往鳳厥殿趕。
“皇上是要接太後回宮?”嚴明楚心有疑問。
“朕如今被皇後所控,時有神志不清,皇後的背後是大韓帝,恐怕這次是來者不善,若宮裏沒有人能壓制住皇後,朕怕上善要毀在皇後的手裏了。”太後玉氏一族已被鏟除,後宮讓太後掌權也不是不可以。
“可皇後怎麽會同意接太後回宮呢?”皇後敢對皇上下毒又怎會同意太後回宮壓制她呢?
“所以,朕在等一個時機。”皇上卷好手裏的聖旨遞給嚴明楚,“這是聖旨,如果朕真的完全被皇後掌控,你就拿着它去接太後進宮,不管怎麽說,太後是做了違背倫理的事,但是不會棄上善國的安危不顧的。”今天他說的話夠多了,該交代的也交代好了便起駕去了鳳厥殿。
到底是什麽藥把皇上害成這樣?嚴明楚看着那碗裏剩下的一點湯水,端了起來去找張禦醫。
鳳厥殿内皇後大發雷霆,“皇上居然想把太後那個老妖婦接回來?就一老妖婦而已,以爲本宮會怕了她?”
“娘娘說的是,就一老妖婦而已,況且玉氏一族大勢已去,沒有人給她撐腰回宮還不是孤草一株?娘娘要拔除一株快黃的草還不是易如反掌?”惜之從帷幔後邊說邊走了出來,緩緩地走到皇後身邊替她小捶着背。
“哼,那老妖婦回來又如何?也是解不掉皇上體内的毒的,皇上還是要聽本宮的。”這麽一想她的情緒就撫平了。
“一切都在娘娘的運籌帷幄之中。”
“下去吧,這裏沒你的事了。”皇後立馬恢複了那張恹氣的臉,這些天她爲了報複君柏,夜夜讓他守在殿内,聽着他們纏綿交歡的喘息呻吟聲。每當皇上在她身上撞擊,她都故意叫的很大聲,是的是的,她要君柏爲自己的行爲後悔,要君柏爲自己心愛的人睡在别的男人身下而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