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奴婢錯了,奴婢錯了,奴婢口無遮攔,請太後責罰,隻求太後救救小姐,小姐一人流落在外不知去向,求太後救救小姐。”薔薇跪在地上叩首,見不着皇上也打聽不到小姐的下落隻要太後願意找到小姐,她就是跪幾宿也願意。
“好了,起來吧,堂堂上善的郡主怎能漂泊在外,哀家會把郡主找回來的。”太後不是沒想過,隻是這幾日朝中事情太忙給耽擱了,她養了柔依三年,看了三年,放眼這後宮怕是隻有她才能與皇後抗衡了吧。皇後和皇上都派了人出去尋找,既然要找爲何不大大方方地找?
“單喜,傳哀家懿旨,張貼皇榜,但凡找到郡主并護送回宮的,賞黃金千兩。”随後太後又語重心長地對薔薇說,:“你可知哀家爲何看重裘柔依?”
薔薇低着不敢言語,自家小姐又聰明又漂亮,家世還顯赫當然是皇後的不二人選啦。
“等柔依回宮後,哀家希望你好好開導開導,新皇後又如何,隻要能得到皇上的寵愛,那鳳厥殿也如冷宮般寂靜。”
太後的話傻子都聽的明白,薔薇恭敬地應了聲“是。”
皇上這幾日的體力更不如前了,和皇後也說不上幾句話迷迷糊糊地就犯困,皇後沒轍也就獨自上禦花園賞賞花,或者和其他妃嫔看看唱戲。
福祿喜也隻有乘皇後娘娘不在時才能溜進去看看皇上。“皇上,皇上。”他看見皇上躺在軟塌上一臉的蒼白就心痛,自己自幼陪伴皇上一同長大,皇上對他從不曾責罰,更沒有因爲他是太監而嫌棄,“皇上奴才來看您了。”
“鬼哭狼嚎的,朕又沒死。”看似一句玩笑話,似乎動用了他所有的力氣。
“皇上怎麽會死呢?皇上洪福齊天,萬歲萬歲萬萬歲。”福祿喜這些日子也不好過,自打他跟了皇上以來就每日伺候跟随着皇上,現在皇後看的緊都不讓他近身伺候,他就怕那些奴才粗手粗腳地照顧不周傷了皇上的龍體啊。
室内又恢複了之前的安靜,福祿喜不敢久留,淚眼婆娑地退了出去。皇上這幾日裝困一來是爲了給自己拖延點時間,二來也是爲了騙過皇後,這個皇後不簡單,竟然能用太醫都查不出的藥來迷惑他,思前想後這後宮也許隻有她能與皇後一搏了,太後掌權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控制住自己,在裘柔依病了的那段日子裏,太後應該也聽說了,必定會将裘柔依找回來的。
“咳咳咳”皇上想着想着喉嚨裏湧起一股瘙癢,難受地咳喘了起來。
盡管他與太後不是親生母子,想法卻驚人地一緻。太後懿旨一下,京中内外立馬貼滿了重金懸賞的布告,皇後就是再爲所欲爲也不好在暗地裏殺掉柔依,而她的人也未必是太後派出禁衛軍的對手。
肖府裏也是亂成了一片,怪就怪肖潇将柔依帶回去後安置在了西廂房,還不準府裏的任何人入内打擾,這讓他的正室月如很是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