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剛生下一個乖巧的女兒,肖潇就帶了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回來,這叫她難免不多想,以爲是自己生了個丫頭片子不讨肖潇喜歡,這就要納妾爲他生子了,又哭又鬧的吵得肖潇一陣陣地心煩。
“大人,大人,這是京中剛派發下來的布告。”侍衛将布告送到他手中。
肖潇看後吩咐道:“這告示先不要貼出去,這幾正在打聽宮裏的消息,先看看時事再做打算。”他新官上任,又沒有官居要職,人微言輕,平日裏和其他縣令也沒有什麽往來,要打聽京中的消息,看來還得親自去一趟京中才行。
京中不遠快馬加鞭也就半天的路程,一來一回打探下情況他估摸着一兩天也就回來了,拿定主意後就去東廂房看了看月如,說了不少安慰月如的好話,又看了看還在襁褓裏的女兒,再三交代有什麽事情一定等他回來,這才帶了自己的随從出了門。
柔依在西廂房裏有吃有喝還有下人陪着聊天也不覺得煩,她最喜歡聽那些丫頭說些民間的故事了,幾天下來混的一片熟。
月如帶人闖進西廂房的時候她正和伺候的丫鬟盤腿坐在軟塌上,兩人邊嗑着瓜子邊說笑,那樣子就像民間粗使的婦女。
“。”那丫鬟哆嗦地下了地,低着頭站在一邊。
“怎麽,有了新夫人就忘記這府裏規矩,尊卑貴賤了是不是?好大的膽子一個丫鬟也敢蹬鼻子上臉坐上塌了?”月如一見柔依,心裏的氣更加地濃了,這是一個比自己年輕貌美許多的人,這要是娶回肖府還來了得,自己遲早要被休的,她心裏有氣,死勁地就往那丫鬟身上捏,那丫鬟忍着疼痛,眼淚啪嗒啪嗒地就往下掉。
“這位夫人”
她衣着光鮮,模樣嬌好,剛從外面進來,身上還帶着點涼意,月如剛過月子,是特意梳妝打扮了一番才來的,見她進來的架勢柔依也明白了幾分,隻是從沒聽肖潇提過已有妻室,“是我的錯,都是我讓她坐這給我講講笑話解悶的。”
不說還好,一說月如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哪裏來的養尊處優的小姐?還讓丫鬟講笑話解悶?自己整天帶着孩子一會擔心孩子餓了,一會擔心孩子冷了,不得半點空,這倒好給了自家老爺找女人的閑工夫了。“喲,這還沒過門呢,我教訓下人你就開始插嘴,這要是過了門,豈不是要淩駕我于我之上?”月如句句話刺向柔依,一張臉拉的比馬臉還長。
“我想夫人你是誤會了,我隻是肖潇的朋友。”這個肖潇也是怎麽也不和他老婆解釋清楚,柔依在心裏埋怨他給自己憑添麻煩。
“肖潇?朋友?哎呀呀,我說你說你是那家的姑娘,這般沒有禮貌,我們老爺的名諱是你直接叫的嗎?朋友?男女授受不親又何來男女之間的朋友可言?”月如每說一句手指都戳向柔依,真是好笑連朋友都說出來了,是朋友的話老爺爲何不允許任何人接近西廂房?爲何不帶給她認識認識。“我辛苦懷胎十月,才生下個丫頭老爺就将你領進門,。”說着說着月如就失聲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