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祿喜親自上内侍局挑了兩名看似乖巧聽話的宮娥急急望毓慶宮來,因爲還沒有得到皇上的封賞,也不知道按照後宮妃嫔的那種等級來安排伺候的人數。
“福公公你可算來了。”金珠姑姑一人等了那麽久,都快沒了底氣。
“怎麽,還沒起身?”福祿喜看看時辰,皇上都要下朝了吧,要是還沒把小姐伺候好肯定會惹得皇上龍顔大怒的。
福祿喜敲了敲門,又等了等,好半天也沒有動靜。
“不如,姑姑,你進去看看?”福祿喜提議。
“這,不好吧。”金珠姑姑就算是皇上身邊的一等宮娥也不能對後宮的娘娘無理啊。
“裏面沒動靜我實在放心不下啊,萬一裏面的人有個三長兩短咱們也不好對皇上交代啊,姑姑你輕點進去就好,看一眼咱們也安心呐。”
金珠姑姑覺得福祿喜說的也有道理,自己都在門口候了這麽久,福祿喜喊也喊了,怎麽會沒有動靜呢,“那我輕點。”
她拉開門又合上門生怕外面的動靜會吵到裏面的人。透過晨光,殿内一覽無餘,金珠姑姑隻是走了兩步就看見那一地撕碎的衣裳,再朝龍床上望去,一具身軀背對着她,由于看不見臉,她也不知道是哪位娘娘還是才人,不敢亂稱呼,她又走近一點,腳步是那樣的輕,挨近一看,床上淩亂不堪,一片片幹涸的印迹,殷紅的血迹觸目驚心,不知皇上寵幸的是哪一位小主。
昨夜福祿喜交代值夜的宮娥先回去,後來就一直沒傳來伺候皇上就寝。
金珠姑姑貼近一看,隻見那潔白的肌膚上全部都是手指掐過的淤痕,透過發絲連脖子上都是道道的痕迹,簡直不堪入目,一看便知道那些是愛的痕迹。她地卷縮在床的内側,金珠姑姑怕她着涼好意地拉過裏邊的被子替她遮上,在看清臉頰的時候當真吓了一跳,怎麽會是她!!再看看胸前也是體無完膚,青一塊紫一塊,一夜的功夫竟然被皇上折騰成這樣。蓋上被子的那一刻,從手面傳來她身體的熱度,似乎比正常人都要燙,金珠姑姑顧不上那麽多一手貼在她額上,果然燙的不得了,昨晚過度出汗,應該是夜裏受了涼,要趕緊傳禦醫才是。
“姑姑,如何?”福祿喜見金珠姑姑出來貼了上去。
金珠姑姑一臉的憂郁,更多的是心疼,從來沒見過一個女子被折騰成那樣的,“慘不忍睹。”
“這,這,…。”福祿喜一太監不懂人事自然不能理會金珠姑姑的話意。
“你們兩去打熱水來。”金珠姑姑對新來的宮娥吩咐,這事還得她親自伺候,一來皇上閨房之事怕宮娥嚼舌根,二來,她畢竟是宮裏的老人了,别人伺候她不放心,又轉身對福祿喜說,“你去禀告皇上,就說她燒的厲害要傳禦醫。”
“是,是。”福祿喜馬上跑了出去。
金珠姑姑先是把屋子裏收拾了一番,再是用熱水給她仔細地擦了一遍,換上了剛拿來的亵衣,兩名宮娥侯在外面。那些撕碎的衣裳她用個布包包了起來,想着找個合适的機會拿去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