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柔依小姐燒的厲害,是不是傳禦醫啊。”福祿喜也真是着急,皇上沒有冊封,她那個身份沒有皇上的禦命也不能直接傳禦醫啊。
“啪。”皇上合上手裏的奏章,“傳禦醫。”
幸好金珠姑姑收拾好了,不然那樣子真叫人尴尬,張禦醫是和皇上一起到的,他年紀大了,走快幾步難免喘的厲害。
“啓禀皇上,沒有大礙,隻是着涼了,和和一些皮外傷,開一些活血祛瘀的藥膏就好。”張禦醫一直在研究能化解皇上體内欲毒的藥,見那姑娘被折騰成那樣,想着大概是皇上的欲毒發作了,苦了這位初經人事的姑娘。
張禦醫嗅了嗅殿内的味道,“皇上昨夜可是點了龍涎香?”
福祿喜揭開香爐一看,卻是有龍涎香的殘留,再一看裝着龍涎香的盒子,整個空了,“皇上,整盒香都沒了。”
張禦醫點了點頭,“這就對了,龍涎香是帝王寝宮專用香料,安神補腦,用量過多會讓人難以自控。”
張禦醫和長姐說的一樣,難怪自己昨晚那樣控制不住,“朕已服蓮子心多日,也避免一切能誘發欲毒的菜肴,但是昨晚…。”昨晚粗魯的瘋狂連他自己都覺得愧對于她,她一定很痛吧,不對!皇上突然想起來,她并沒有掙紮不是!!!
“對了,麝香,這姑娘的亵衣上有濃濃的麝香味。”金珠姑姑翻出剛才包好的衣服雖不完,“皇上您看,就是這亵衣。”
“麝香?”
張禦醫拿起衣服嗅了嗅,“不錯,皇上,是麝香,這麝香也有催情的功效。”
皇上心裏一沉,她爲什麽會穿着熏了麝香的衣服進宮,這是爲什麽,是有備而來嗎?看着她閉着雙眼的臉頰,心裏說不出的殇。
“剛才微臣還不敢肯定,這樣看來,這姑娘是被人下了一種叫依蘭的烈性春藥。”
他們一驚,目光都看向昏迷的柔依。
“這種植物産自邊塞,并不在京中流傳,剛才臣給她号脈隐隐約約嗅到從她體内發出的這種氣味還不敢肯定去,這樣看來,是有人故意爲之,依蘭隻針對女人,麝香正好刺激男人。”
嘉王爺!竟然對她用了這種手段!!嘉王爺先求自己賜婚,然後暗地裏将她算計好送進宮,今早又主動請纓願意去香菱傳旨意,這一系列的事情怎麽也連不上,到底是怎麽回事?,是她要魅惑自己嘉王爺毫不知情?他交代下藥的事不許洩露半句,他要查出嘉王爺的陰謀,也交代福祿喜連嚴明楚和薔薇哪裏都不可以說半個字。
“你們都退下吧,朕想單獨呆一會。”
金珠姑姑退出去後,内心久久都不得平靜,想起剛進屋看見的那樣心有餘悸,那些所謂的香料用量不當居然會造成那麽大的危害。
福祿喜奉命去怡月軒請薔薇來照顧柔依小姐,哎,柔依小姐真是命苦,上上一次被打的剩了半條命,上一次又差點遭人毒害,這次又…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