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啊,你那麽聰明又得寵,皇上一定會赦免你的,會保你無罪的,這樣我才能依附着你活下來啊,小姐啊,救救我吧。爾慈滿臉的汗水淚水已經分不清了。
“皇上,那爾慈交代說是貴妃娘娘指使她下毒的。”雅玉是不大相信,可這個時候皇上親自來了,她也隻好如實禀告。
這太後壽宴殿内殿外人來人往的,又是布置戲台,又是準備糕點的,誰會注意到有人故意下毒呢,“皇上?”雅玉大人請示,“是不是把貴妃娘娘帶來呢?”
皇上沉默了片刻,看的一旁的都昭儀直着急,皇上該不會是想包庇柔貴妃吧,自從柔貴妃進宮,皇上可是天天歇在毓慶宮啊。
“皇上,臣妾一想到有人要害臣妾肚子裏的孩子就覺得可怕。”都昭儀話不多點到爲止。
“将一幹人等帶到大慶殿,朕要親自審問。”皇上昨晚分明在她眼裏看見了尋常的平靜,她怎麽會是主謀。
雅玉大人派人去請了裘柔依,自己又帶着侍衛将牢裏的宮娥押去大慶殿,不請自來的還有太後和皇後,宋貴人和涼昭儀也來了,後宮斷案還從來沒有過這麽大的儀仗。
殿内的宮娥跪了一地,大家的目光都停留在爾慈身上,對她的招供有人歡喜有人懷疑。皇上陰沉的臉怕是連殿外都能感受到那種刺骨的氣息。
柔依被帶了進來她隻是微微地福了福身,靜靜地站在一側。
禦膳房的掌膳女史大緻了說了下昨天的情況,由于殿外的布置人手不夠,讓禦膳房打雜的宮娥前來幫襯一把,這就是爲什麽爾慈會出現在這裏的緣故,跪在地上的人都是在殿外布置酒水的宮娥了,她們各個身上都映出了幾道鞭痕,下手也不算重。
爾慈跪在地上唯唯諾諾應該是心虛的緣故,她抖得厲害頭低的很低。
“皇上,今早宮婢爾慈承認自己的罪狀,在靜修媛的酒裏下毒。”雅玉大人當着衆人面禀報。
大殿内安靜的連呼吸聲都能聽見,每個人都神态各異,太後是這些人當中看上去最安心的一位了,因爲她知道以裘柔依的聰明才智這點事根本就不叫事。
爾慈的頭低的更低了,隻有這樣,小姐才會救她。
“隻是,皇上,臣有一事不明。”雅玉大人又轉向爾慈,“你說是貴妃娘娘指使你下毒害靜修媛的,那麽你怎麽知道貴妃娘娘身邊坐的是靜修媛而不是都昭儀呢?”
爾慈哪裏想到那麽多,自己被關了起來又被鞭打,還以爲這是要治她死罪,情急之下就說是柔依指使的,她的心裏很慌,這件事如果不扯上柔依她就會被處死的。
“雅玉大人,很可能是柔貴妃原本就是要害都昭儀而恰巧靜修媛坐了都昭儀的位置呢?”說話的正是敬尊皇後,她哪裏會放過一次能對付裘柔依的機會呢,她那身子還沒有顯懷一隻玉手搭在上面比都昭儀還矯情。
“皇後這是在斷章取義麽,照你這樣說誰都有陷害都昭儀的嫌疑了。”太後發出抗議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