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禀皇上,太後,皇後,臣以爲這草烏中毒隻要搜宮找到剩餘的草烏就可以了。”一個宮娥生病連看禦醫的資格都沒有,又怎麽會有草烏呢?雅玉大人深思熟慮必須搜宮。
“準。”
“皇上,臣請旨搜索後宮每一位娘娘的宮殿,包括慈甯殿和鳳厥殿。”
“大膽。”皇後吆喝。
“皇後若是行得正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呢。”太後滿眼的笑意,很顯然是同意雅玉大人搜宮。
“搜就搜,臣妾有什麽好怕的。”
後宮的娘娘們都坐在了大慶殿,雅玉大人命人搜宮,皇上也下了命令必須仔仔細細地搜,不能放過任意一個角落。
這些侍衛整整搜了兩個時辰,沒有放過另個一個角落。
“參見皇上,太後,皇後。”分去搜宮的侍衛逐漸回殿禀告都沒有找到草烏。
“慈甯殿,清。”
“漪蘭宮,清。”
“鳳厥殿,清。”
一對侍衛神色慌張地進了殿,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起來,那領頭的單膝跪在地上,“啓禀皇上,這是在永福宮的小廚房搜到的碎草烏。”他攤開一張白色的手絹,裏面包着幾個小的草烏頭。
“不,不,不可能。”靜修媛唇色發白,吓得花容失色,搖了搖頭,“皇上這不可能,不可能的。”
嘩,殿裏在座的各位無不驚訝,怎麽會是靜修媛!!
雅玉大人蹲下身子摸了摸又聞了聞那幾個碎草烏。“啓禀皇上,此物确實是草烏。”
陸續又回來幾隊人馬均沒有搜到草烏,靜修媛的雙腿發軟,手腳也不聽使喚了,這是栽贓陷害啊,她撲到在地連話都說不順暢了,“皇上不是臣妾,真的不是臣妾,臣妾怎麽會害自己的命,不是臣妾做的,一定是有人要害死臣妾,栽贓陷害臣妾,皇上您要明察秋毫爲臣妾做主啊。”
都昭儀也不甘示弱跪在大殿中,“皇上,您要替臣妾做主啊,靜修媛怕臣妾生下皇子威脅到大皇子的地位,竟是這般不擇手段。”說完她一揚衣袖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淚水,比起靜修媛她的姿态要優雅的多。
“皇上,臣今早已命人到禦醫院查看藥方記錄,禦醫院确實給靜修媛送了一陣子風寒頭疼的草藥,其中就有草烏。”
靜修媛一雙大眼瞪得老大,打自她搬去永福宮就有了自己的小廚房,怕遇到上次菱妃那樣端錯藥的事,才命禦醫院每日送藥材來永福宮自己煎的,哪想這次還是因爲藥材的事情被人誣陷,她搖了搖頭,不可思議,“不,不是的皇上,臣妾冤枉,臣妾是冤枉的。”靜修媛驚恐地環視着殿内的人,這太恐怖了啊。
“靜修媛何故要害自己呢?雅玉大人這又作何解釋?”皇後說的這個也正是大家夥都想不通的地方。
雅玉大人一本正經地說出自己的推理,“靜修媛當然不是要害自己而是誤打誤撞喝了要毒害都昭儀的酒罷了。”她的手一揚,“帶宮娥小喜。”小喜是繼香梅後新分配到永福宮近身伺候靜修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