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的這句話裏,婉璃知道了,含嫣也認出她了,隻是不那麽肯定,畢竟另外一個人頂着她的身份名字存活着。“夫人好眼力啊,我确實是邊塞人。”
“我也是邊塞人,我爹是地方官員,你是哪戶人家的女兒啊,我讓我爹爹查查戶籍,沒準我也認識呢。”她一激動不等婉璃說完,自己就先說上了。
婉璃的小嘴一抿,嘴角邊露出一個小小地酒窩,“我爹娘早就不在人世了,五歲那年爹爹用駱駝拉着我和娘去了南國做買賣,那時候南國的絲綢所謂是世上最好的布料了,我們帶了邊塞的特産去南國換她們的絲綢,沒想到南國發生了瘟疫,百姓們叫苦連天,一下子死了好多的人,就在那個時候,他們的家眷喪心病狂,拿着死人穿過的衣服和我們換錢和東西,沒幾天我爹娘就也染上了瘟疫,不治而亡。幸虧我福大命大遇到紅妝閣的當家撿我回去,救了我一條命呢。”
她神态自若,不悲也不喜,也是,都這麽多年,那時候年紀還那麽小也不會悲傷太久的。
“不知婉璃姑娘芳鄰?”
“十八了呢。”
含嫣在心裏盤算着,原來和柔依一邊大啊。
“我可比你大三歲呢,以後你我就姐妹相稱吧。”
“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你看咱們說起來也算是同鄉人,說實話,第一眼看見你我就覺得親切,你長的和我一個表姐特别像。”含嫣覺得如果她認識自己沒理由不相認。
“哦,是嗎?”婉璃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
“隻是她…哎,已經不在了,你瞧我說這些幹嘛,來來,喝粥,喝粥。”
她的話已經勾起了婉璃的興趣,婉璃都不知道自己被送走的這些年家中到底爲何出了這麽大的變故,“我第一次來上善,人生地不熟的,不如待會姐姐帶我出去轉轉可好?”
含嫣記得昨晚王爺說的是暫住啊,既然她在上善沒有親人,又怎會跟着王爺來上善呢?“哦,好啊,好的。”她可不允許這等尤物留在王爺身邊和自己争寵。
朝中大臣們對這次紫川堤壩重建的事那是贊不絕口,皇上也誇了嘉王爺幾句,下朝後并沒有留嘉王爺叙舊獨自回了帝書房。
嘉王爺自己去了慈甯殿給太後請安。
“嘉王爺到。”
外面傳來單喜公公的通傳聲,太後高興的就要起身親子出門去迎接。
“兒子給母後請安,母後千歲千歲千千歲。”嘉王爺一陣風似地走到太後面前跪下行李,“兒子不孝離開母後多日未能照料在側,忘母後恕罪。”
“皇兒快快請起,快讓母後看看。”兩個多月沒見,太後可是想念的很,“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啊。”
“兒子不孝讓母後擔心了。”見太後的氣色不是那麽好,嘉王爺擔心地問,“母後可是身子不适?喚太醫瞧過了嗎?”
太後握着嘉王爺的手緊了些,“沒事,母後就是記挂你,你安然無恙母後的什麽病都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