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與王爺才好不容易重逢,王爺這一走就兩個多月呢,能不叫太後擔心嘛。”綠貞姑姑在一旁補充。
“可是見到苝那了?”太後的眼裏帶着絲絲的期許。
嘉王爺搖了搖頭,抽回自己被太後握着的手,“見是見到了,她一句話也不肯跟兒臣說,掉頭就走。”
“哎。”這兩年的變故,太後的臉上都布滿了皺紋,“她還是不肯原諒哀家啊。”
“母後,她…。”嘉王爺的眼神變的黯淡,“她真的?皇上怎麽下的了手啊。”不管怎麽說都是一條人命,要不是自己想利用她,千方百計把她送進宮,她也不會死了。
“是啊,哀家也沒想到皇上的心這麽狠,哎。”說起柔依太後又是一聲歎息。“皇兒可有另外的打算?”太後這些天隻顧着幹着急,又想不出什麽好的法子來,她的兒子才應該是皇帝啊,她怎麽可能在有生之年不把自己的兒子弄上皇位去呢?
嘉王爺微微蹙眉,“說來也巧,兒臣這次去南國求見苝那的時候,遇到一名女子,她的相貌竟然與死去的端王妃有七分相似,母後,您說這是老天爺也在暗中幫我麽,裘柔依沒了,來了另外一個。”
“和裘曼香長的相似?”太後也陷入了沉思,她記得皇上打小就挺喜歡裘曼香的,總是眼巴巴地盼着她進宮,不過也從來沒表露過自己的心迹,常常也是遠遠地不動聲色地注視着她,後來皇上選秀,裘曼香的名字赫然在内,就算四皇子不求皇上賜婚,她也會想辦法把裘曼香賜婚給他們幾個的,一來也是看在裘将軍的面子上,二來裘曼香生的太美怕進宮後禍害了皇上。“這人可靠嗎?”
這也是嘉王爺所疑慮的,婉璃和自己非親非故怎麽會甘心幫自己呢?“還不知道她的來曆,再等等吧。”
收拾過後含嫣就帶着婉璃出門了,這上午的太陽剛剛升起,直直地灑在身上有些發燙,管家牽來馬車卻被婉璃拒絕了,“姐姐,你看這天氣這麽好,不如咱們随便逛逛吧。”
婉璃一身象牙白真絲長裙,外罩一件镂空的薄紗小衣,真絲貼在凝脂的肌膚上傳遞着它的清涼,腰間的束帶将她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這讓一旁的含嫣很是不高興,京中六月的天雖然沒有那麽熱,但是在太陽下行走還不得熱死,再說了,她可沒有那麽高檔華麗的服飾來彰顯自己的身份,她倆往這門口這樣一站,她活脫脫就是一個陪襯呀。
“姐姐?”婉璃見含嫣那煞白的臉心中暗暗覺得好笑,不就是王爺的一個侍妾嘛,還以爲自己是王妃不成。
含嫣感覺此時此刻是那麽的熱,一行汗從她的腦門一直流到了脖子上,又順着脖子流了下去,“哦,走吧。”她還是順從了婉璃,就當這姑娘不懂事,以後有的是機會修理她,想欺負到她含嫣的頭上,門都沒有,她今天受的委屈,将來一定會十倍百倍地還給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