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原本被打暈了的丫鬟被這種撕裂的疼痛刺激醒了,掙紮着想要逃脫,婉璃哪裏會讓她得逞,一隻手死死地捂住她的嘴和鼻子用力地往下按住,直到那人原本拽着她的手耷拉了下去,确定斷了氣才松手,她這一弄散落的頭發都被汗水浸濕了貼在臉上。
柔依隻覺得那刀子向劃在自己臉上一樣,痛的她嘴裏都湧出了口水,“你這是要做人皮面具?”
她曾經聽嘉王爺說過,做人皮面具是在人還沒斷氣快要斷氣的時候,用冰敷在臉上将那層皮凍住,這樣撕的時候不會損壞了皮膚,皮膚也會保有原來的水份和彈性。然後還要烘幹和用藥酒浸泡至少七七四十九天,這麽算起來她們根本來不及做出一張完好的人皮面具啊。
“快,把濕布遞給我。”婉璃小心地在劃出基本的輪廓,臉上的血液也順着刀印流了下來,“還愣着幹什麽,快點啊。”
“哦。”柔依的手腳有些發軟,慌忙地扯過洗臉布在浴桶裏浸濕了遞給婉璃,那畫面太過血腥叫她一陣陣地反胃。
因爲時間緊迫丫鬟的臉凍的時間不夠,婉璃在撕皮的時候導緻血管破裂,流了許多的血,枕頭都紅了大片。
“你,過來幫我,把浴桶裏的冰弄起來,我要把她放進去。”她的語氣帶着命令,不容反抗,“萬一被發現就不好了。”
突然死了這麽大一個活人,屍體都沒地方放,隻好先泡在浴桶裏,幸好浴桶夠大。兩人把冰弄出來後将那丫鬟丢了下去,柔依忍不住端着洗臉盆吐了起來,那是一具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的屍體。婉璃獨自将冰又給蓋了上去,把撕下來的皮也泡在了冰裏讓它保持原有的彈性。
柔依吐了一會雙腿發軟實在是站不起來了,親臨這麽血腥的畫面還是第一次呢。
“叩叩叩。”門外有人敲門。
“誰,誰啊。”柔依一手抵在自己的胃上,一手撐住座椅的扶手起了身。
“是,是給您送晚飯來了。”原來是府裏的丫鬟給他們送飯來了,一折騰天都黑了。
柔依給她打開門,她帶着另兩個丫鬟把飯菜給她們擺好,那些菜都是曹府的廚房精心爲王芙蓉準備的,九皇子都開了口誰敢怠慢,隻是再精美的吃食柔依也沒有胃口,一閉上眼全是那死去的丫鬟。
兩名丫鬟退了出去,剩下一名在屋内伺候。那丫鬟十分地拘謹不自在,對這突如其來的客人也不知道如何稱呼,更不知道何從下手。
屋内燃起了袅袅的熏香以便蓋住那濃濃地血腥味,這味道混着血腥味叫柔依更加想吐了。
“小,小姐你沒事吧。”丫鬟見狀有些慌張,俯身替柔依拍打着後背,讓她能夠舒服一點。
“沒,沒事。”話剛說完,那丫鬟已經被婉璃打暈倒在地上,她大喊“你,你還要殺人?”
婉璃從後面兩手穿過丫鬟的胳膊下在她胸前扣住十指,把她拖進了内室。僅僅半天就殺死了兩名丫鬟,柔依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她連殺人都不帶眨眼的實在叫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