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的步驟，婉璃同樣是要取她臉上的皮。浴桶裏的冰早已經化作一攤攤的血水，柔依又命人提了幾桶冰放置在廳内，等人都走後，她這才把冰桶提進裏屋，既然做了她沒有不幫忙的道理，那滿桶的冰水也因爲染了血變得粉粉的，婉璃一個人操作着那些，柔依覺得自己也幫不上忙還是退了出去。

她要爲自己的明天做打算，難道真的要嫁給九皇子嗎？那兩塊玉一直是貼身藏着，一塊嘉王爺的一塊皇上的。昨天見到皇上的時候心都亂了，從前的怨恨也化作了烏有，她的心裏是激動的。

紅燭一直燃到了後半夜，婉璃悠悠地靠在屏風邊，這一次真是把她累慘了，“進來吧。”

柔依跟了進去，房内一下多了一具屍體味道又重，地上橫七豎八地全是沾了血色的床單被子，抹布等，床上被她掀開的也隻剩下木闆了。

“躺下。”

“你，你不會是想把我也殺了吧。”柔依說什麽也不會躺下的，她不想死。

婉璃歎了口氣，“你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我要殺了你對我又有什麽好處呢？”她一件一件地解開自己的衣服，忙了一晚上亵衣都濕透了，“我替你留下，你走。”

這叫柔依更加震撼了，她爲什麽要替自己留下遭罪。

“時候不早了，我們換臉。”她從冰裏取出一張人皮，“躺下吧。”

柔依什麽也沒問按照她說的乖乖地躺了下去。

“睡進去點，待會我還要睡呢。”婉璃把她往裏面挪了挪。

那薄薄的人皮沿着下颚往她臉上貼，可能是由于一直冰着的緣故，貼在臉上的時候冷的她心房都顫動了，婉璃用中指輕輕地拂去人臉與人皮之間的空隙，那張人皮就無縫隙地貼在了她臉上。

“我要用藥了，起到固定的作用，會有點緊的感覺，忍忍就好，噓，你别說話，不然變形了就不好了。”婉璃拿出自己随身帶的小瓶往手指上倒一點抹在她臉上。

那人皮原本就冰涼，抹過藥水後柔依隻覺得臉都被凍僵了像失去了知覺，閉着眼睛的她隻聽見一些悉悉索索的動靜，沒一會兒身邊躺了一個人。因爲沒人幫婉璃塗抹藥水，她隻好自己對着銅鏡将那人皮貼好，躺下後也完全是靠感覺在臉上下藥。

柔依在心裏默數，大概有半個小時那麽久，臉上慢慢地恢複了知覺，覺得那人皮貼在臉上越來越緊，就像自己以前在家裏做diy的面膜幹了以後，不，比那個還要來的緊。因爲貼了這個不能說話，所以兩人隻是安靜地躺在床上細數着時光。

九皇子前腳進宮，曹大人後腳就到了，把事情的原委向大韓帝禀明了，大韓帝大怒，直罵九皇子是這不孝子，不管九皇子如何哀求也沒有還下令将他關在寝宮不能踏出門半步。對于王芙蓉，大韓帝想了想，既然她能偷兵器薄說明她在大韓國的地位絕對不一般，所以打算先将她困在曹府慢慢做打算，說不定能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