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誠河部隊紮營沒多久,俄軍的偵察機就發現了敵人的新動向。秋明方向發報,有一支叛軍援軍從托博爾斯克方向趕來。
八月三十日,奧西姆斯鎮的守軍并未發現他們的附近已經出現了一支俄軍部隊。胡誠河令步兵戰車組成環形防禦陣地,夜晚一部分人休息,一部分人站崗。
晚上的睡眠又要湊合着躺在戰車裏了,這也是無奈之舉,楊桃别無選擇隻能繼續湊合。戰地生活總是這樣,一個月來自己已經基本習慣。晚上的營地大家不敢點燃更多篝火,大家所吃的也都是幹糧。
胡誠河還在臨時的“指揮所”裏監聽着電台,不停的用漢語和秋明聯絡。
叛軍的援兵正在向奧西姆斯鎮前進,他們運送着一批給養。他沒有隐瞞這些事,新的情況完全的告知了女兒。“那麽我也去吧,我和哥哥都去。”楊桃明确告訴他這一點。
“我就知道你一定要去的。你雖然隻有十歲卻像個老練的戰士,你和你哥先去睡覺,明天早晨我們主動出擊。”安頓好女兒後作戰計劃緊急制定,這一戰先發制人打垮援軍,把盧斯科夫的潰兵陷入孤立無援。
大明在步兵戰車裏鋪上了繳獲的毯子,車門關上後就是溫暖的小屋。妹妹麻利的爬進來鑽入自己的懷抱。“明天還有戰鬥,我們要親自遠征了。”
“那麽是我們親自上陣咯,像一個戰士?”
懷抱中的女孩有些不安分,她盯着自己的眼睛。楊桃就看着大明的雙眼,接着微微一下。“像個戰士,明天要長途奔襲呢,就靠兩條腿,而我也要參加。”
托博爾斯克的援軍也要随着公路前進,胡誠河選定了一處伏擊地點,在一處公路的丘陵拐彎處。這裏的灌木叢比較茂密非常适合伏擊,而伏擊戰更是中國軍人的拿手好戲。
大清早士兵們早早起床,天亮之後終于可以點燃篝火,部隊也吃了溫熱的一餐。吃完飯後精選的一個連就要出動了。這次奔襲伏擊作戰計劃前進二十公裏,爲了隐秘性将不使用任何車輛,完全憑借一條腿。
“這次作戰,我們要消滅這支運輸給養的援軍。敵人的判将将被我們圍困在奧西姆斯鎮,戰争很可能因爲我們的這次作戰而迅速結束。”
隊伍聽了這一席話很興奮,要知道自己很可能就是結束戰争的英雄。武裝奔襲,士兵們非常熟悉。中國軍人是世界上最強的輕步兵,野戰軍每周一次十五公裏武裝越野,一個月更有五十公裏的武裝奔襲訓練。
這一個連都是中國人,當然也有楊桃的保安若幹,整個隊伍的四分之一将參加這次行動。
每個人都背着火箭筒,其中還有十幾枚溫壓彈彈頭作爲壓軸武器。這種暴力武器士兵們非常喜歡,它簡直是對付一切敵人的最佳利器,超高溫高壓能解決一切頑固敵人。再者爲了更高的火力,士兵中的機槍手也更多,所有持步槍的戰士也都安裝了gp25槍榴彈。
大家都用布條纏住小腿,楊桃是這樣,大明也是如此。木馨和丁超勇一樣決定參加這場遠征,但這兩位能否勝任,大明并不看好。
原因就在木馨,她私下裏告訴楊桃該來的例假沒有,于是楊桃并未遵守秘密,情況告知了大明,或許她真的有了。
“你輕點,給我腿捆的這麽緊對腿不好。”木馨對丁朝陽的動作有些不滿,可是捆布條确實是越緊越好,避免小腿靜脈曲張後,人可以走更遠的路而不酸疼。
“老婆你堅持一下就好了,這也是對你好。”
“那對我好你倒是輕點啊。”
“好好好,我輕點,等會兒裝備我替你背着。”
大明笑看這一對,還是妹妹拉了自己一把。他背着一支ak74,妹妹背着自己的vss狙擊槍兩人戴着頭盔報道,兩個小戰士接受胡誠河的檢閱。“女兒,這次是二十公裏奔襲,你很可能體力跟不上。如果真的累了,我隻能讓戰士背着你。”
“沒問題!”她有樣學樣的敬禮。
此刻的胡誠河想起了父親,當年父親加入八路也是非常年輕的,這或許又是曆史的重演吧。“好,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今天咱們父女,還有戰士們,咱們好好打一場伏擊戰。”
營地的指揮交給副官後,胡誠河開始領着部隊出發。隊伍抄近到向預定地點奔襲,大家都在野地見行走。西伯利亞的八月底已經冷下來,早晨的寒冷很快被身體的燥熱取代。
從托博爾斯克到奧西姆斯鎮還有很遠的距離,叛軍的援軍正緩慢的行動着。
爲了搶占時機胡誠河命部隊盡量全速前進,必須在八月三十一日,也就是今天太陽落山前抵達。正在隊伍狂奔之時,營地來電,偵查員稱發現大量敵人進入奧西姆斯城。那是盧斯科夫的人抵達了,看來時間更加重要。“同志們,加油前進,我們必須馬上抵達戰地!”
隊伍狂奔,這可累壞了孩子們。大明隻覺得自己喘粗氣都要吐出血絲。而妹妹要聰明很多,稍稍撒嬌就有戰士搶着背,真是團長的女兒,手下的士兵都一個個想“立功”。
當然孩子們還是不行的,所以胡誠河臨時命令一個排放緩速度,他帶着精銳快速抵達地點。所以到了下午兩點,孩子們和最後的那個排才抵達埋伏地。
胡誠河給自己編織好了草帽作爲僞裝,有用野花饒有興趣的編織了一個花冠,等女兒到了戴在她的頭上。
花冠戴在了滿頭是汗的女兒頭上,看着她氣喘籲籲的樣子卻是另一番可愛。“怎麽樣,長途行軍你也得走路,對于你這個孩子或許太刺激了。”
楊桃狠狠的點頭,這一路雖然有戰士背,可自己也走了不少。木馨更糟糕,到了埋伏地幹脆躺倒在地上來個三不管,她大喘着粗氣,如果這時候丁超勇乘人之危,恐怕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當然他也沒有,因爲他也非常疲憊。
戰況隻允許大家稍稍休息,很快大夥進入戰鬥陣位。
很遠處的偵察兵通過無線電通報敵人的車隊正在接近中。“所有人,準備戰鬥!”胡誠河一聲令下,各位戰士子彈上膛,rpg也都掰開了瞄準器。
楊桃拿出vss瞄準着,等待敵人進入自己的十字線。
敵人運糧食和彈藥的車隊出現了,一共十一輛卡車。攻擊命令下達了,爲了迅速解決戰鬥,一共十枚溫壓彈飛向二百米外的公路。大家知道這武器是什麽尿性,剛剛發射大夥就狠勁埋頭,很快氣浪吹拂過來。
“同志們!開火!”胡誠河命令道。
各種輕重武器開火,不管溫壓彈戰果如何,繼續讓他們吃一堆彈雨。很多戰士也在發射槍榴彈,這強大的火力想必敵人沒活口了吧。
楊桃的望遠鏡中情況迅速顯現,沒有人活着,有的隻有燃燒還有大量燒焦的所在。十幾個士兵持槍下去檢查,他們确定敵人的援軍都死了。地上有幾十個燒焦的屍體,一些又被後續的槍林彈雨撕裂炸碎。
任務圓滿的結束,沒有一個人受傷,更無人死亡,連隊一個不少的返回,大家就在夜色中向奧西姆斯城外的營地進發。
九月一日,胡誠河在淩晨得到了裝甲車的支援,大家大部分是趴在車頂回去的。大明坐在戰車裏,抱着已經昏睡的妹妹。四個孩子在一起,可是已經進入九月了。高中已經開學,三人的高中生涯無可奈何的向後拖。
盧斯科夫沒有聯系到援軍和他們的糧食,想必運給養的部隊遇襲,因爲晚上他确實聽到了沉悶的爆炸聲。但更糟糕的是俄軍來了,他們就出現在城鎮的郊區,普丁的大軍抵達了。
所以胡誠河也迅速從隐藏的營地鑽出來,他們的出現就切斷了叛軍的後路。
這座城鎮裏有相對足夠的食物,但對于總數超過六千的叛軍,食物隻夠吃一周的。盧斯科夫清楚的意識到俄軍正在包圍自己,他們的空軍又開始行動,自己這麽龜縮在城鎮裏簡直就是活靶子。
普丁下令包圍這座城鎮,并派出使者勒令叛軍投降。盧斯科夫說再考慮考慮,畢竟要保全士兵們的安全,還有自己的榮譽。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普丁明确這一點。他給予叛軍兩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不在九月三日上午九點投降,那就強行攻城。
戰士們沒有對和平的解決問題報以幻想,胡誠河也估計,這些亡命徒真的要戰鬥到最後一人了。
九月二日,女兒和女婿基本就是在睡覺,他們已經可以睡在俄軍提供的帳篷和行軍床。軍事進攻的事楊桃不想參與,想必後面的事也不是自己和大明等孩子們要面對的。
丁超勇除了要照顧自己,也要照顧木馨。照顧老婆大人他是非常上心的,她的腳酸,揉腳就是自己的任務,如果她要求一個全身按摩那也是求之不得的。木馨也不會表現的很過分,這番就是那幾根腳筋和跟腱,因爲走的太久而酸痛。
與此同時,一個秘密武器已經被運到了新西伯利亞。鍾皓凱人不在前線,他負責監督楊桃要求搞的大殺器。兩枚重型空投雲爆彈制作完畢,根據那些瘋狂的配藥師估計,這個家夥起碼相當于五十噸**當量。
根據楊桃提供的配方,公司的配藥師已經計算出,這個配方的高能燃料爆燃的威力相當于**的五倍。那麽這次制造出來的兩倍巨無霸,各個都有超過一噸的裝藥量。爲了按照老闆所謂的更高的威力,炸彈原本是按照me500式航空炸彈制造,後來隻能做放大版的。
五十噸的**能做什麽?或許可以當做戰術核武器看待吧?配藥師無不捏一把冷汗,要知道僅僅一噸的**就能釋放4183兆焦耳的能量,其威力釋放結果已經不可想象。兩枚五十噸的就是一百噸,把一座城市夷爲平地應該不難吧。
普丁本人就在前線,他親自抵達前線觀察所,用望遠鏡盯着遠方的城市。隻見他們正在緊急修建防禦工事,而且繼續監聽到他們求援的信号。隻是現在的托博爾斯克一樣陷入麻煩,俄軍成功奪下了被叛軍控制的西伯利亞鐵路,叛軍撤回了城内。此刻的托博爾斯克已然是孤城一座。
二日下午,準備攜帶超級炸彈的蘇兩七抵達了新西伯利亞的機場。鍾皓凱戲谑的叫這兩個炸彈爲“瘦子”和“小女孩”,當然她的發明人确實也是個瘦瘦的小女孩。
這名字是向那兩個大殺器緻敬,可惜如今這兩個也要殺死很多人了。普丁知道三日戰事再開時要運用空襲,使用的炸彈時普加喬夫别西卡公司贊助,也是圖瓦共和國支持的。而炸彈的發明人就在軍中,就是個小女孩。
所以二日的晚餐,未來的俄羅斯總統親自邀請了這兩個孩子,楊桃拉着大明興沖沖的去赴宴。
戰地晚餐非常簡單,普丁把記者們攔在帳篷外,也不希望他們随便搞新聞報道以防打草驚蛇。楊桃就明确的說:“這個炸彈就是我們現在使用的溫壓彈,隻是體積更大,所以威力将超過五十噸**當量。”
“那麽明天投入戰場的就是五十噸**?”
“不是,是兩枚,一共超過一百噸**當量。或許我們應該後撤。”
普丁紳士熟慮着,他有太多的話想和這兩個孩子說。或許會談放在這場戰鬥結束後,現在首先要知道炸彈的發明人,這個小女孩對武器的描述。她描述的非常觸目驚心,戰術核彈也不過如此吧。
包圍網在敵人坦克炮的炮火外,最近的前線陣地距離奧西姆斯也有七公裏。
盧斯科夫絲毫不願意投降,軍人戰死沙場也是不錯的歸宿。可惜他不知道自己選錯了敵人,他幻想着敵人的猛攻和慘烈的巷戰都不會發生,取而代之的則是太陽般的熱度,他們将用特殊的武器磨平這座城市。
兩架蘇兩七帶着“瘦子”和“小女孩”出發了,在投擲之前,普丁将記者召集起來,他神秘的表示将使用一種俄羅斯最新研發的武器。
記者們憋住了性子,中國的記者則是直接找到了楊桃和大明,希望從中得知一些細節。大明說:“這種武器将産生大量的蘑菇雲和強大的氣浪,但絕不是核武器。”楊桃更是笑眯眯的表示這種武器将很快裝備中國軍隊,因爲它算是中俄聯合研發的。
天空中轟隆隆的,負責攻擊的蘇兩七抵達目标上空。炸彈在三千米高空投擲,兩枚大殺器急劇降落,瞬間整個世界都白了。巨大閃光後是兩團黃亮的東西,大家看到了空氣被壓縮。氣浪伴随着聲音傳來,很多士兵的帽子被吹走,一些沒準備好的記者,他們的三腳架都被吹倒。
盧斯科夫曾幻想着自己的死亡,自己被俄軍士兵毆打到死,或者自己用最後一顆子彈解決自己。可惜都沒有發生,六千人全部死了,整座城鎮暴露在高溫高壓下,爆心的人直接因高溫蒸發,這裏就有盧斯科夫。裝甲車和坦克被高壓壓扁後殉爆,房屋被氣浪吹的粉碎。
兩個巨大的蘑菇雲出現在大家面前,或如火山爆發,或者根本就相當于俄國人使用了核彈。列國記者趕緊錄像,九點的戰場畫面很快出現在了中國的午間新聞。
這不是核彈,這是俄國的最新武器,中國軍方爲之震動。
“老毛子居然用核彈,現在能聯系上他們倆嗎?”胡老爺子心急火燎的,年輕時爲了對抗蘇聯的核訛詐,他當年沒少忙活,也非常清楚在核輻射區域的危險。
“爸,這不是核彈,我猜很可能是那個誰發明的。”王靜笑着說道。
“你還笑。媳婦啊,我看你真是想丈夫想女兒想瘋了,他們在戰區,你就不擔憂?”
“我當然擔憂,可擔憂也沒辦法。你個東西除了您孫女還有誰造的出來?誠河他的部隊早就在用咱家大明桃花發明的武器作戰了。”
“難道這就是她造的?”激動的胡老爺子筷子掉在地上。
三日下午,前線的大家通過衛星電話和中國聯絡成功,楊桃也和爺爺通信成功。他最先問的不是孩子的安康,而是這款新武器。“電視台都播了,你說這武器是不是你制造的?那個俄羅斯将軍說這是他們最新研制的新武器,我肯定不信。”
“這是我發明的。”楊桃肯定的回答。
“這就話,那麽你知道。作爲中國人,好東西我們也要有。”
“遵命爺爺,要不要我現在就讓人把配方和工藝圖紙送回國?”楊桃戲谑的說。
“好啊,你快點送來,送到大使館就行。”
楊桃本想着等戰争結束回國了才上交國家,爺爺就是太着急了。也好,這裏就有大使館官員楚華,于是他趕緊前往克孜勒拿圖紙,而兄妹倆要繼續待在前線。
普丁和各路記者虛與委蛇,必要的時候吹噓一番。“現在俄羅斯正遭遇嚴重的金融危機,但是俄羅斯的軍事實力始終全球頂尖。如果有敵人膽敢試圖分裂我們的骨架,那麽我們不吝啬武器,今天你們看到的就是我們的秘密武器。”
記者們震驚于它的威力,勇敢的戰地記者深入燒焦的城鎮。這裏有很多晶體,那是玻璃化的砂土,還有兩個大彈坑。城鎮毀滅了,六千多叛軍無一幸存,就戰鬥結果,這和戰術核武器還有什麽區别?
但問道這武器的制造者,普丁一句話無可奉告。
新聞發布會很快結束了,而戰争還沒有結束,敵人最後的城市托博爾斯克也要攻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