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守護大營的隻有一個營的兵力,猶豫半夜裏盧斯科夫考慮道俄軍有偷襲大營的可能,于是新的防禦命令下達。同時他也得到守軍的彙報,周圍并未發現俄軍的蹤迹。或許俄軍并沒有偷襲的打算,但他還是需要到大營補充重要的物資,因爲他向守軍命令,做好迎接自己的準備。
盧斯科夫的部隊托着疲憊的步伐前進,現在已經無所謂戰争的勝利還是失敗,大家首先要活下去。
叛軍剩下的裝甲部隊上坐滿了人,隻有最強壯的人能坐上去,幾十輛坦克裝甲車向軍營前進,剩下的燃油也隻夠抵達軍營的、
然而俄軍還是先一步抵達了。
胡誠河的部隊越來越接近地圖上的地點,那就是敵人的軍營。“所有裝甲車分散,采用三角陣型沖鋒。”他按照國内的經驗,步兵戰車采取楔形戰術沖擊。
守軍的守軍遠遠的看到了這支部隊,乍一看還以爲就是盧斯科夫的人,所以留守的營帳馬上向叛軍通報。
”軍長通知,我們已經看到你們的部隊,所有的給養已經準備完畢。”
此刻,盧斯科夫本人正蹲在步兵戰車裏,無線電竟然發來這樣的語音。“你是說你們已經看到我們?我軍要到中午才能抵達!難道那些是?”他預感到大事不妙。“你們必須馬上關閉大門,這些是俄軍,你們必須反擊,堅守到我們抵達!”
留守部隊區區四百多人,這些人多是單兵。軍營裏還有一些老式坦克,這些老古董也緊急被拉出來。
距離越來越近了,胡誠河令部隊都下車,包括車廂裏的人。所以兄妹倆也下來了,他們被安排在隊伍的最後。“戰争就要開始了,你們這些孩子留在後方遠離戰場。”胡誠河命令道,并留下一個排看着他們。
“那麽我住院爸爸旗開得勝,用強大的火力一舉攻城。”楊桃說道。
胡誠河笑笑,接着指揮着他的大軍開始進攻。耶夫洛夫的别西卡保安部隊也參與進攻,經驗豐富的他們更是作爲首攻兵力。
這場實戰對于很多中國士兵來說是第一次獨自參與的戰争體驗,要知道現在大規模的戰争在中國根本不存在,這場戰鬥将是考研中國部隊的難得機會。部隊呈散兵線配合裝甲車前進,而敵人已經開火了。
老式的t54有五輛被推到軍營外圍,炮彈在戰場掀起巨大煙塵,所有士兵立刻向裝甲車後方集結。“不要畏懼他們,所有步兵戰車開火!”胡誠河命令一到,所有的三十毫米機炮吞吐火舌,接着車載火箭彈開火。
這些老坦克被擊毀,同時擊毀的還有軍營大門。
裝甲車無時無刻不在開火,叛軍的守軍被打的擡不起頭,但他們的戰鬥意志也很旺盛。所以爲了快速解決戰鬥,根據戰鬥前的安排,部隊允許使用溫壓彈。
幾名士兵扛着大館子從裝甲車後面蹦出,五枚火箭飛射取出,巨大的爆燃掀起大量的狂風,敵人在強大的壓力高溫與窒息下灰飛煙滅。
“烏拉!”耶夫洛夫率先沖鋒,于是全軍沖鋒。
敵人戰到了最後一人,四百餘人大部分被三十毫米機炮所殺傷,接着被溫壓彈覆蓋之後大部分人死亡。
當兄妹倆到了這座軍營時,部隊已經在緊急打掃戰場。
一樣的火焰,一樣的硝煙味,還有一樣的燒黑的屍體。“這些都是我發明的武器殺死的,我簡直像個惡魔。”楊桃自言自語,戰後的慘劇帶來的刺激總是很大。
“别說這些了。我們還活着就可以了。”大明安慰着。
軍火商的憐憫總是那麽蒼白,此刻的大明無所謂什麽大道理,這場戰鬥敵人全滅,己方也有很多傷亡。
木馨和丁超勇兩人幫助照看傷員,兄妹倆則去找胡誠河。隻見這個軍官站在碼放好的屍體前。“六個弟兄死了,都是從中國帶出來的,他們死在異國他鄉。”
楊桃見到這樣的父親,他的眼眸居然有一些眼淚。“可是戰争總是要死人的,比起憐憫死亡的士兵,我們還是要明白自己的處境,叛軍正在向我們這裏靠攏,那可是我們十倍的敵人。”
“你說的對,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胡誠河擦擦淚水馬上命令軍隊尋找能找到的東西,最後把一切都毀滅掉。
一些士兵打開了倉庫,這裏是令郎滿目的彈藥,大部分彈藥都是通用的,士兵趕緊互相補充。倉庫裏的槍械也很多,部隊發現了像機槍又像火炮的東西。還是耶夫洛夫領着人去一探究竟,稱這是榴彈發射器。
中國也有榴彈發射器,不過一般的部隊不使用。所以這兩個東西還有一些彈藥都被士兵擡走。
趁這個機會,很多士兵在清洗衣服,甚至知道到營房拿走了一些軍裝,反正叛軍在反叛前都是俄軍,所以軍裝一樣。最後士兵在另一個倉庫發現了大量的士兵用品,從背包到鞋子,當然也有衣服。
胡誠河命令部隊直接換上新軍裝,把滿是油迹的就地丢棄。士兵們也找到了燃油并爲裝甲車加滿油,僅僅一個小時後部隊換發新活力。在吃完早餐後部隊就應該離開了。
死亡士兵被包裹着塞進裝甲車,傷兵包紮好傷口也送進車。就這樣士兵們爬上步兵戰車,當然在撤退前各個倉庫已經埋設好炸彈。
負責爆破的士兵使用無線引爆裝備,在距離軍營兩公裏遠後按下了按鈕。一連串的爆炸發生,楊桃一定要看看這個場景所以站在戰車車頂。她的身邊都是同胞,這些中國士兵當然清楚這個丫頭是團長的女兒。
士兵們很擔心她摔下了,結果爆炸發生後大家都在看蘑菇雲。煙塵瞬間飛升一公裏高,黑煙還再繼續飛升,在很遠的地方都能看到。
所以正在趕路的盧斯科夫看到了軍營方向的異常。“糟糕,軍營糟糕了!命令部隊全速前進!”他的坦克和步兵戰車可是狂奔,把很多部隊甩在後面。
盧斯科夫趕到了,這座軍營已經化身一片火海,諾大的軍營幾乎摧毀殆盡,營房也被付之一炬。這裏明顯也發生過戰鬥,留守部隊沒有投降,他們已經化成一堆焦炭。
部隊看到這一切馬上洩氣,有些人在嚎啕大哭,更多的人在抱怨。
盧斯科夫舉起步槍,用槍聲令部隊安靜。“都别吵了,趕緊找找能用的東西,我們要向托博爾斯克繼續撤退!”
士兵們也不傻,與其嚎啕不如保持理智。一些士兵找到了未被焚毀的軍糧,那些包裝好的東西迅速撕開,本是沖泡用的檸檬粉包甚至直接送進嘴裏。壓井在爆炸中幸存,沒有吃的起碼有水喝。
就讓士兵自救去吧,盧斯科夫檢查這戰場,他看到了很多車轍印。“敵人向托博爾斯克前進,我們必須趕過去。”
五千人在休息了一陣後繼續趕路,他們的目标更定爲通向托博爾斯克的必經之路——奧西姆斯鎮。當然胡誠河也猜測,如果叛軍要向他們最後的城市移動,這座奧西姆斯其大量的給養就是巨大的誘惑。
因此他已經提前抵達了這座城鎮的外圍,同時向秋明的友軍發報。爲了保持保密性,這裏使用的是漢語的明語,甚至用的方言。盧斯科夫确實監視到了這些通信,除了怒斥這是鳥語外無能爲力。
奧西姆斯鎮是被叛軍控制的城鎮,和平居民很多逃離,還有的不服從叛軍指揮被殺。
叛軍殺害了平民後埋葬在一處,胡誠河在郊外已經發現了這些亂墳崗的蹤迹。“他們這是法西斯行爲,這樣的反叛即将失敗。”他知道俄軍也在秋明發現了這些亂墳崗萬人坑,一些幸存的居民也在訴說叛軍的殘暴。
部隊隐藏在一處山坡的後面,偵察兵趴在山頭用高倍望遠鏡偵查着。
叛軍正想奧西姆斯鎮趕,俄軍也在向奧西姆斯鎮趕,一場新的包圍戰即将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