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谷北邊的密林裏肯定有敵人的營地,我們暫時不能就這麽堂而皇之的貼上去。”石軍說道。
“那怎辦?就這麽看着他們把咱們的朋友就這麽帶走?你能保證他們不會傷害大家。快清醒過來,你的妻子不也被帶走了麽?”
說道程曼麗,石軍的痛苦不打一處來。他使勁錘着地,活了三十年已經快成老光棍,現在終于盼來個漂亮又幹練的媳婦,就這麽被匪徒搶走了?她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自己這做男人的尊嚴豈不是被嚴重踐踏。
但人必須理智,“我們還是暫時到淘金者營地看看,那邊若是有活着的人,我們也好反擊。”說到這,他突然想到,恐怕那邊的淘金者還有手機電台之類的。
随着大明的被服,連帶着的步話機也被拿走了,因此和油田鎮的通信就此隔絕。抱着最後一絲希望,兩人權衡了利弊還是決定先去被襲擊的營地悄悄。
索尼娅給自己的步槍上了刺刀,莫辛納甘本來是插槍刺,她給自己的專用武器換了一下裝備。現在用上了新時代的望遠鏡,刺刀取代槍刺,槍口的兩邊更是釘上了皮卡丁尼導軌。
“達瓦伊,我們若是發現了落單的敵人一定要将其俘獲。他們要幹什麽,爲什麽要殺人,我們必須搞清楚。”
石軍言善,他心裏推測着,恐怕這貨匪徒就是搶金子的。隻是爲什麽要襲擊楊桃和楊明志,難道僅僅是偶遇的遭遇戰?
兩人确定了襲擊現場已經沒有人,亂石灘上還有戰鬥遺留下的火,他們挖沙子的機器也被推倒了。地上一片狼藉,很多帳篷在燃燒,屍體橫七豎八的躺着。
石軍數了數,現在能找到的有八個屍體,也就是說有四個人被帶走了。
索尼娅搜索者看看有沒有傷者。場面夠糟糕,有的明顯是被補槍。那個昨天被詢問的中年人也被找到了,死相很慘。
一般人看到這殺戮現場恐怕精神都要受到強烈刺激,不過索尼娅也是個參與戰鬥的老家夥,保持高度的機警才有在戰争中更大一些的存活率。
兩人檢查一番沒有活人,匪徒離開前放了火,一些物資被拿走了。好在還是剩下點破爛,一些刀具還有食物都在。
“現在我們可以回去救他們了,帶上能用的東西,咱們出來。”石軍掐着腰說。
“就憑咱們兩個?你确定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我确定。畢竟這裏沒有一個能用的通訊設備,我們無法聯系你的父親。”接着他轉念一想,“如果通信終端一些時間,恐怕油田鎮就會出發了。我們隻能祈禱他們能聽到山谷中的槍聲。”
索尼娅聳聳肩,艱巨的任務落在自己的肩膀上。爲了别西卡,爲了朋友們,還有自己的人生信條。如果敵人出現在自己面前,她會毫不猶豫的砍掉他們的狗頭。
另一方面,楊桃和大明去驅使着前進。就這麽走着并不累,因爲背包和武器都被匪徒帶走了。自己的手腕被麻繩捆着根本不能脫身,太糟糕了,自己的肚子不争氣,真想蹲下來方便方便。
“我想撒尿,能不能先給我松開啊。”她大聲嚷嚷着。
那個伊萬走過來,果然再賣萌也無法打動這個家夥。不要試圖感化你的敵人,楊桃覺得這很有道理,因爲這個伊萬根本就是個變态。“你要撒尿就這麽尿吧,反正早晚都要把你扒光。”
大明和楊桃感覺到了一種極度邪惡,他們還提到了金子,恐怕就是爲了金子。所謂亡命之徒什麽都不會顧及,楊桃已經開始爲自身的生命安全深深的擔憂。難道我一個穿越時空的少女,就是因爲過多的幹涉世界的走向,而被時空管理局什麽的統計。他們這就派出惡徒要了我的小命,從而阻止世界的異化?
中二的思維現在也不是那麽不可理喻,多少危險都挺過去了,如果是什麽偉大的存在要滅了自己,那麽這個靈魂早在七年前就沒了。
大夥繼續走,一會兒便到了匪徒的營地。
這個營地位于山坡,被高大的松樹桦樹遮擋着,恐怕就是飛機鳥瞰也找不到。
匪徒的頭目彼得羅夫,他的肩膀還畫着紋身,楊桃敏銳的看明白了這個。僅僅通過紋身,她已經猜到了這夥人的身份。真是不可思議,這竟然是雪貂幫的。
“哥,咱們倒黴了,還記得那次伏擊戰麽?我們的敵人還是他們。”
大明心頭一緊,雪貂幫就是一群亡命徒,當年炸油田搶錢的是他們,搞人口販賣也是他們,現在?
所有的俘虜聚在一起,兄妹倆緊緊的捆着,所有人都是如此。
“就是這些人麽?黃金找到了沒有?”彼得羅夫問道歸來的伊萬。
“是的,有幾個反抗的已經殺掉。還有那個孩子。”他大手一指,指着楊桃,“是她擁有的那塊金石,可是我們并未從他們的背包中找到。恐怕她知道下落并不像告訴我們。”
這時另一個匪徒羅西基連忙稱是:“确實是那個女孩,我親眼看着她拿着巨大的金石找被咱們殺死的那個人看過,已經确定就是一塊黃金。”
匪首在夜裏已經得到了羅西基的報信,如此才有了白天的伏擊。所謂的勘探隊有武器也無所謂,他人手足夠多,偷襲一下就成功了。可是女孩和其他人的背包被翻弄個底朝天,除了吃的用的就沒有其他的。
倒是在那兩個中年人那裏發現了筆記本,還有一些儀器,可以确定就是搞測繪的。
伊萬還是有收獲,一小包金砂交給匪首。
匪首彼得羅夫樂的前仰後合:“現在咱們就能向瓦西利耶夫先生交差啦。今天晚上咱們可要慶祝一番。”
“難道我們不趕緊撤退麽?”伊萬問道。
“不必,我們不會引起那邊油田的注意,這些群山已經掩蓋了咱們的活動蹤迹,過來今天再走。”他又強調一遍,“那個金子很大,如果把它交給瓦西利耶夫我們的地位就更高。還有你不覺得這幾個抓到的女孩都挺有意思?你也知道那個人的喜好。”
“原來如此,我懂了。”伊萬的臉上透露着淫笑,楊桃最怕這個,天知道這個混蛋要把自己怎麽樣。
所以可憐的女孩被彪形大漢如同拎小雞一般帶走。楊桃可憐楚楚的看着大明,“哥!我愛你!我愛你!”
大明悲憤交加,他多麽希望此刻手裏就有一把重機槍,這群混蛋被鐵鏈鎖着被自己掃射成碎肉。可惜不行,他剛想站起來就被耶夫洛夫按着,“你要隐忍,如果你亂動現在就沒命了。”
妹妹被帶走了,等待她的兇多吉少,而自己也被扔進了一個木屋,和所有人在一起。程家姐妹也在俘虜之内,這種時候女人往往是最可憐的,如果這群匪徒欲行不軌,就算是她們的好朋友也無能爲力。
不過顯然,現在他們并不對小女孩感興趣。或許還是因爲她們倆太小巧玲珑,在北極熊看來就是小小的狐狸。大明長舒一口氣,如果她們有什麽閃失一樣是沒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