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金子被他們偷了,那些家夥别想輕松的把金子帶出去。”索尼娅惡狠狠的說道。
不管怎麽樣,從金子發現的那一刻開始,它就是屬于别西卡的。這算是契約,在場的所有人可沒臉要和一個小姑娘搶東西,也就是那些不要臉面的竊賊能做得出來。
大夥圍在一起坐在地上商量着怎麽辦,從人們的眼神中,楊桃讀懂了不甘心。
“測繪工作已經非常不錯了,到了這裏水流太舒緩已經沒有繼續走的意義,如果現在我們折返也是沒有問題的。”莫伊采夫說道。
“難道現在測繪工作就能結束了?”大明問道。
所有的測繪人員點點頭,再者發生了這麽嚴重的盜竊事件,而且針對的就是楊桃的那塊金子。細思極恐下,他們也不想再測繪下去,天知道那些家夥還能做出什麽事。
“肯定就是他們幹的。别西卡隻把金子給他們辨别過,如果是素未平生的人怎麽可能會精準的拿走那個被包裹好的金子?”索尼娅氣不過執意要找到那金子,沒有别的辦法,隻能折返,就用手裏的鋼槍逼問出最大嫌疑者,這些淘金人。
“還是算了,丢了就丢了。我們又不能确定真的是他們偷走的。”
楊桃不想惹麻煩,但耶夫洛夫不這麽認爲。邏輯上很簡單,畢竟金子隻被那夥人看過,嫌疑人就是他們。
少數服從多數,楊桃見大家的意思高度統一,自己也無話可說。“那就走吧,如果用武力威脅,他們能交出來就行。如果沒有也不要用強硬的。”
即使這樣,楊桃還是覺得有些不妥,她也能感受到哥哥的怒氣。這個家夥當然要爲妹妹打抱不平咯,現在他子彈上膛仿佛就要把那個竊賊掃射成蜂窩。
索尼娅和石軍表現的更加主動,他們倆也取代了尖兵的作用走在最前方,很快就和大部隊拉開了距離。
“他跑的那麽快真的沒有問題麽?”程曼秀問着姐姐。
“沒關系,你姐夫可是非常厲害的。”
姐妹倆互相攙扶着前進,楊桃的黃金被盜,程曼秀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心頭甚至湧出一絲恐懼。隊伍中彌漫着一股戾氣,仿佛等一會兒就要大開殺戒似的。
程曼秀聽說過楊明志同學殺過人,難道在他和善外表下就有一個魔鬼。她趕緊追上去,和他并排走着。“如果真的是那些淘金者盜竊,你會怎麽辦?”
大明稍稍想了想:“如果他們把金子交出來,我允許他們滾開。如果敢反抗,就按匪徒的标準對付。”他再強調一遍,如果是威脅到大家安全的匪徒,他會毫不猶豫的用匕首割斷他們的喉嚨。
“哥!”楊桃狠狠的推了他一把。這番大明猛地意識到,剛才的自己是不是太驚悚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爆炸聲,還有密集的槍聲。
所有人都不會想到,包括盜竊的奧博揚斯基在内,他們的淘金營地真的被武裝匪徒襲擊。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大清早的他沒有等來得勝歸來的侄子,等到的确實幾顆槍榴彈。
十幾人的淘金者被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吓着,多人就被子彈擊倒。最可憐的或許就是奧博揚斯基了,大清早的晨尿讓他很不少受,就在舒爽後提褲子事襲擊發生。幾發榴彈在其身邊标準,莫名其妙的就被氣浪掀翻。
躺在地上,奧博揚斯基腦袋一片混亂,周圍還有很多爆炸聲。他還聽到了呐喊的聲音,直到幾個持槍的人從身邊走過,他才意識到這恐怕是遇到土匪了。
淘金是危險的工作,不僅僅是要在野外工作,自然災害很危險,還有那些盯着金子的壞人們。他首先想到的是昨天的那些人。“難道格裏高利失敗了,他們進行反擊?”整這麽想,腿部的劇痛簡直讓人昏阙。
他緩緩擡起頭,隻見這雙腿已經濕漉漉的,地上一片淫紅。驚恐此刻是說不上,他不可思議的注視着自己的下半身,忍着劇痛爬起來,結果一個熟悉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是你,你怎麽拿着槍,羅西基。”
持槍者輕蔑的看着受傷的人,“你不用知道,你已經不需要了。”說罷便按動了扳機。
奧博揚斯基萬萬沒想到,這次淘金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隊伍裏居然混進了匪徒,等到真的挖到金子了,這群匪徒堂而皇之的奪取勞動成果。他就這麽雙目無雙的望着藍天,眉心一個小小的槍口,後面的頭骨碎了一地。他死了。
這一幕都被作爲尖兵的石軍和索尼娅看在眼裏,兩人的子彈上膛卻不敢輕舉妄動。兩人清楚的看到這群匪徒的所作所爲,殺死了幾個人,奪走了一些物資,還有幾個活着的被困了起來帶走。
兩人意識到情況不妙,正向報告給後面的人,結果後面也傳來了密集槍聲。“不好,我們中埋伏了!”石軍的腦子一片亂,敵人居然是偷襲大部隊了麽?
就在剛才,大家正被一連串的槍聲爆炸聲困擾,剩下的人一個個持槍保持警惕。
兄妹倆經曆過戰火,就是程曼秀顯得不知所措。她正被姐姐摟着,安心的摟着。
耶夫洛夫緊張的流汗,步槍已經上膛,周圍的灌木叢也變得異常詭異。突然間就是槍聲大作,兩名士兵被擊倒,耶夫洛夫的槍被打碎。
這價值就是從草叢中突然的德瑪西亞,大明和楊桃吓了一跳。突然鑽出來十幾個匪徒,一個個持着ak74,還有個抱着一挺機槍。僅從這身裝備來看就不是善茬。
就在這時候,不知爲什麽莫伊采夫的學生伊裏奇就成了下一個犧牲品,他似乎要站起來結果就被二話不說的匪徒所擊倒。
現在的耶夫洛夫受傷已經沒有槍械,他的幾個手下全部死于非命,甚至還有勘測隊的一員。好漢不低眼前虧,就算是身經百戰的戰士,此刻赤手空拳也無濟于事。沒人是超人,耶夫洛夫隻能選擇隐忍,就像他的老闆那般。
如果現在自己反擊,恐怕生命就沒了。自己死還是最糟糕的,若是讓那對兄妹受傷害,造成的後果就太嚴重了。
楊桃一言不發的蜷縮在大明的懷裏,心裏慶幸着他剛剛并未抱着槍,從而也沒有變成中彈的倒黴蛋。
“就是這些人麽?”
“肯定就是他們,尤其是那個女孩。”
他們似乎在談論我?楊桃狐疑着,很快猜測成爲現實。一個叫伊萬的壯漢走來。
這個家夥兇神惡煞的,臉上還有一處刀疤。他足有一米九,除了普通俄羅斯人的強壯外,就像是一頭熊,而他的棕色的絡腮胡子又像是一頭獅子。
楊桃的細嫩胳膊被他一把拉起,真是像拎着兔子一樣。“說,就是你有一塊金子是麽?”
金子?那塊狗頭金?楊桃實在不知該怎麽說,所以幹脆一言不發。正常的小女孩遇到這種情況早就吓得魂不守舍了吧,就像程曼秀現在已經昏阙。
“羅西基說的女孩肯定就是她,有着長長的辮子。”
伊萬已經看到女孩身後的頭發,她的辮子真的非常長,可惜這丫頭是被吓着了。“都捆起來吧,全部帶走。到時候這女孩會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但是死了的人怎麽辦?就扔在這?還是?”一厮問道。
“拖走,拖到草叢裏就行了。老大那邊也基本完事了,這次咱們算是賺了一大票。”
因此,回去報信的索尼娅再次目睹這一切,她氣不過,槍械已經拿在手,正準備射擊的時候被石軍攔住。“你現在射擊隻能立刻害死他們。現在你我都看見了,别西卡被俘,這群匪徒并不想馬上傷害大家。我們現在要鎮定,伺機救了他們。”
索尼娅沒有辦法,她還是很理智的。可憐可恨,在小美女最需要的時候,作爲姐姐卻隻能眼巴巴的看着,隻能用捶地和咬緊牙關看着。
楊桃和大明無一例外的被繩子捆住,程家姐妹也是如此。匪徒把活着的的人押解着向着北方走,不遠處,索尼娅和石軍還在商量對策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