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多多的腿休養了那麽久,已然大好。
這會兒她正帶着姗姗在園子裏玩兒。
盡管走路還有些别扭,好在是終于能走路了。
在床上呆了那麽久,快把她悶出病來了。
姗姗在花園裏跑來跑去,而她則是蹲在那株桔梗花跟前,小心翼翼的伺弄着那花。
幾天不見,上頭白色的小花已經凋零,大半的花瓣都落在了地上。
不知道爲什麽,她一眼就喜歡上了這花,是打心眼兒裏的那種喜歡。
所以,她把落下來的花瓣收集起來,全部埋在了花根下。
姗姗跑過來,在她身旁問東問西,“麻麻,這是什麽花?”
“爲什麽我們以前的家裏沒有?”
徐多多拍拍手上的泥土,朝着女兒淡淡的笑,“這個花是爸爸特意栽下來送給我的,聽說這種花比較适合生長在中國,所以,才會被種在這裏。”
其實桔梗花原産于中國的華南到華北一帶,朝鮮半島也有,花以紫色居多,這白色的倒是少見。
如果不是傅連沖有心栽培,隻怕很難見到。
這些資料都是她在網上查到的,如今再去看這株花,她才明白傅連沖的用心良苦。
姗姗歪着頭看着媽媽的臉,“麻麻,你笑了欸.”
“你笑起來真好看.”
徐多多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連姗姗都覺得她笑的少,可見她平時憂郁的太多了。
人不能總是生活在陰暗裏,應該朝着有陽光的地方生長。
她眯起眼睛,看向半空中的太陽,心似乎也被陽光填滿了。
徐多多,沒有過不去的坎兒!
忘記徐益善,你一定可以的!
她這麽告訴自己。
“不能這麽直接看太陽,對眼睛不好。”一雙白皙而修長的手擋住了她的眼睛。
那淺淡而又帶盡了寵溺的聲音,不是傅連沖還能有誰?
姗姗立刻跳起來,朝着傅連沖撲過去,“爸爸.”
“哎!”男人熱切的應着,把小小的娃娃抱進懷裏,一臉的溫柔缱绻。
徐多多站起來,隔着那株桔梗花,看着抱孩子的男人。
傅連沖,其實真的很好。
想到之前他對她說的那些話,她還是有些不自在,微微紅了臉。
怕他瞧出自己的不自在,她垂着頭,輕輕掠了一下掉在腮邊的碎發。
“這麽早就下班了?”
早上傅連沖出門的時候跟她打過招呼,說是有個比較重要的合同要他親自過去一趟。
這會兒他這麽早回來,倒讓她有些心慌。
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麽感覺,但是,這種感覺不賴。
如果能一直這麽和傅連沖相處下去,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呢。
傅連沖溫柔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看着那骨架嬌小的女子站在那裏,顧盼生輝,他特别的有成就感。
心底深處更是湧起一股滿足感。
這樣的生活真的很好。
“嗯。”
“怕你和姗姗悶,想帶你們出去玩玩。”
一聽說出去玩,姗姗立刻歡呼起來,“好哦,我要出去玩!”
傅連沖抱起小丫頭就往外走,“我們姗姗高興就好”
徐多多原是想拒絕的,可是實在不忍拂女兒的意,隻好勉爲其難的跟上他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