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從醫生那裏得到确認。
他這顆心瞬間就涼透了。
以前,猜測可能是發生了什麽,那個時候,他還有理由自欺欺人。
現在,真的确認發生了。
他的内心深處又是一種撕扯。
猜測和确認原來隔的那麽遠,像是兩個世界。
一邊是晴風細雨,另一邊卻是大雨滂沱。
徐多多長松一口氣,坐在那裏,靜靜的看着地闆,半晌才道:“今天的事,謝謝你。”
如果不是他,她早被徐知山帶走了,還不知道将會發生什麽。
這一句“謝謝”,她是誠心誠意的說給他聽。
徐知山的手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哪怕她是他的親孫女,爲了徐家,他也不會留下她這個禍害。
傅連沖到是沒有說什麽。
早前猜到她和徐益善發生過什麽的時候,他就已經痛過一次了,如今知道結局,也不過是再痛一次而已。
“你身體怎麽樣?好些沒有?”
有時候故左右而言他真的是件極好的事。
就比如現在的他,覺得心裏頭好過多了,舒服多了。
“媽媽.你怎麽了?”姗姗小跑着從外頭進來,直接就往徐多多床上跳。
“剛才可是爸爸抱着你回來的喲.”
徐多多瞬間就紅了臉。
想想自己暈倒前發生的,好像是她一直抱着他不放。
“那個.不好意思,我當時頭特别暈.”
她急切切的想要解釋,撇清關系。
傅連沖已然站了起來,看她一眼,“沒關系,我不會放在心上!”
他先她一步說出來。
多多,有些事不需要你提醒。
我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
也知道你心裏到底愛着誰。
我不過是.
貪戀那一種被人依靠擁抱的感覺而已。
隻是因爲抱着我的那個人是你,我才會這樣留戀。
兩個人似乎再找不到話說,氣氛陷入沉默裏。
倒是姗姗說個不停,緩解了這令人尴尬的場面。
------
夜幕降臨的時候,傅連沖換了一套非常紳士的燕尾服。
他本就生的好看,天生的衣架子,什麽衣服穿在他身上都如魚得水。
也不知道是他襯托出了衣服的氣質,還是衣裳烘托了他的好看。
總之,不管什麽衣服,到了他身上,都被他賦予了靈魂。
這套燕尾服是多多上午的時候幫他挑的,很合男人的眼。
他站在樓梯最底層,一步步走到二樓。
徐多多這個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
她稍稍化了一點淡妝,幾乎看不出來。
往那裏一站,傅連沖便再移不開眼。
真的想把她藏在家裏一輩子,不放她出去。
是不是這樣,你就會隻屬于我一個人?
徐多多猜不透他的心思,瞧着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有些不敢正視他。
“幹嘛一直這樣看着我?”
他那樣赤、祼、祼的眼神,透着愛慕和深情,叫她忍不住心房收緊。
“多多,你是這世間最美麗的女人。”
“我很榮幸你能成爲我的妻子。”
還不了他的深情,就隻能不讓他再深陷。
遲疑良久,徐多多終于還是開了口。
“阿沖,我其實.”
“配不上你.”
“你适合更好的女人,但那個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