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傅連沖那樣的天之驕子,就隻适合一個幹淨的姑娘來愛他。
給他全心全意的愛。
而不是像她這樣,懷着别人的孩子嫁給他,最終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她的心很小,隻容得下徐益善一個人。
已經再分不出一點位置給他。
“你再給我說一遍!!”傅連沖站在那裏,咬牙切齒的望着她。
面上盡是陰寒。
她配不上他?
呵呵…
愛情裏隻有愛或者不愛,哪有配不配這一說?
那淩厲的眼神吓得多多不敢擡頭,就這麽一直垂着頭,手拔弄着衣角,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生怕惹毛了這男人。
傅連沖緘默。
看吧,他竟然把她吓成這個樣子。
可見,前兩次她提離婚的時候他有多麽的粗暴。
才使得她這般的怕他。
男人輕輕合了合眼,終究還是放柔了語氣。
“我還沒有和徐益善公平競争過,所以,不要下這樣的結論。”
“什麽時候我輸了,便放你自由。”
丢下這句話,他率先邁出步子,出了卧室門。
徐多多杵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這話的意思是…
她還沉浸在驚訝裏沒有回過神來,便聽到前方的男人冷冷喝她,“還不走?”
要知道,今天晚上徐知山七十大壽,多少雙眼睛盯着呢!
她再讨厭徐知山,這面子還是要做足的。
壓下心頭淩亂的思緒,快步跟上,挽住他的胳膊。
眼睛裏盡是晶瑩的閃亮,“你剛才那話的意思…”
“是不是願意成全我們?”
她的心從來就沒有屬于過傅連沖,如果評判勝利的标準是得到她的心,那麽,這場競争不用比,傅連沖就已經輸了,他根本就不是赢家!
傅連沖已經卸掉了挂在脖子上的繃帶,隻不過他的右臂不敢伸直,就一直這麽曲着放在胸前。
聽她這麽說,男人剛剛壓下去的淩厲又浮了上來。
狠狠瞪她一眼,“在你的眼裏,我這個丈夫從來就不是赢家,是不是?”
“别以爲你心裏想什麽我不知道!”
“實話告訴你,這場競争的勝利标準就是我說了算!”
“我想什麽時候放你自由,就什麽時候!”
語畢,輕輕一扯,便将他的手臂挽進胳膊裏。
一路下樓去了。
直到上了車,他都沒有再出聲,似乎在跟多多置氣。
多多知道自己理虧,也不說話,誰叫她欠了他?
這輩子,她欠傅連沖的,怕是真的還不上了。
隻希望能有個幹淨的姑娘踏踏實實的愛他,以彌補她給他造成的遺憾。
阿沖,其實,愛情是兩廂情願,一廂情願的不叫愛,叫單戀。
車廂裏寂寞如雪。
她的心頭翻過徐益善的身影。
――――――
徐多多睡着了。
從傅家别苑去徐家老宅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她睡的很是安穩。
就連她身旁的傅連沖都羨慕她這沒心沒肺的樣子。
男人修長明亮的指尖伸出來,在她臉上輕輕撫了一下。
眼神幽深,就這麽一直靜靜的望着她。
能練成這麽沒心沒肺,一定給人傷了無數次心吧?
傷你心的那個男人,是徐益善對不對?
你放心,我總會替你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