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山心裏着急,又怕被陸白霜瞧出什麽來,暗自咬牙。
這個陸白霜,果然夠狠!
把徐知山的胃口吊的足足的之後,陸白霜才道:“就是上次在法庭上替徐多多做證的那個周燕啊!”
“她拿出了徐益良一家的戶口本,證明徐多多和益善沒有血緣關系,要不是她,那個官司赢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徐知山陷入深深的沉默裏,眼睛一直盯着遠處的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陸白霜之所以敢這麽問他,就表示她已經掌握了什麽東西了。
十四年前,他讓周燕替自己頂罪,當時周燕就已經對他恨之入骨。
現在周燕出來了,怎麽可能放過他?
早在聽說周燕出獄的那一刻,他就做好了要殺周燕的準備。
哪知道半路殺出來個陸白霜!
沉默良久之後,徐知山渾濁的雙眼才看向陸白霜,“小霜,你這麽問我,是不是有什麽事要跟我說?”
“你見過她了?”
眼下就隻有這一種可能了。
他平日裏待陸白霜不薄,隻希望她看在往日種種的份兒上,能給他留條退路。
陸白霜已經不想再裝了,她打開包包拉鏈,把周燕的起訴書拿出來,遞到徐知山跟前。
“爸,您先看看這個吧…”
周燕眼下控制在她手裏,那麽大的一個把柄,徐知山敢不聽她的話麽?
隻要操控了徐知山,還怕徐益善不回來?
徐知山拿着那張紙,看了好半天都沒有反應,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難怪這幾天一直沒有周燕的消息,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就像是變戲法一樣沒有了。
這會兒才知道,竟然是被陸白霜保護起來了。
面他手中的那份起訴書卻被他捏得變了形。
“你…想怎麽樣?”
事已至此,他還能怎樣?
陸白霜既然直接了當的來找他,這說明她并不想把事情鬧大,就看她開出的條件他能不能做到。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如何能不低頭?
“爸,我并沒有任何要爲難您的意思…”掌握了主動權的陸白霜素白的手指撚成蘭花指的樣子,靜靜的望着徐知山蒼老的臉,端着好看的笑容。
她對徐知山說話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
“我想要什麽,爸心裏很清楚,就看您願不願意幫我了…”
她并沒有接徐知山遞過來的起訴書,而是把它推了回去,帶笑的眼看着徐知山,“隻要爸讓我達成所願,周燕會在我達成心願的那一天消失的幹幹淨淨,不留任何痕迹!”
話已經說完,她沒什麽要說的,便施施然起身,徑直離去。
離開徐家大門以後,她急忙坐進車裏,從包裏翻出來好幾瓶藥,倒進掌心裏幾顆,直接往嘴裏塞進去。
不行!
她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得不到徐益善,她真的會瘋掉!
至于那個範東平,他以爲他是個什麽東西?
不過是她寂寞時用來消遣的玩具而已!
她内心深處一直愛着的男人是徐益善!
徐益善!
無可替代!
藥剛咽下去,便接到一個電話,“媽?什麽事?”
“您說的是真的?那些保镖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