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之前關在監獄裏的那些保镖全死了,陸白霜的臉上頓時泛起一股笑意。
輕輕按了一下仍舊在疼的太陽穴,眼底盡是光彩。
那幾個保镖一死,還真沒有什麽把柄在人手裏了呢!
深吸一口氣,繼續追問:“做的幹淨麽?沒露出什麽馬腳吧?”
“好,我立刻給他打一千萬過去!”
“你讓他趕緊到國外避避風頭去,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找他了,就當從來沒認識過這個人!”
“謝謝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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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益知遲遲不見蹤影。
徐益善不放心,甚至還托了慕晉之找人幫忙去找。
對于這個妹妹,他已經做了所有當哥哥該盡的義務,路是她自己選的,非要走到和他的對立面兒上去,他也沒有辦法。
曾經,她讓多多受了那樣多的委曲,怎麽能讓她這般輕松的解脫?
誰欠了多多,誰對多多下過黑手,他會一樣一樣的讨回來!
現如今,陸家的藥廠已經被封,等待調查,陸家的股份業已跌停,這些都是好事。
陸白霜,你欠我的,欠多多的,我終究都會讨回來!
這幾天公司裏的事又多了起來,很多時候,他都是把文件帶回家處理。
男人坐在書房裏,聽着廚房裏切菜的聲音,覺得這就是他要的幸福。
徐多多在廚房做菜。
喜歡了他那麽多年,卻還沒給他做過一頓飯,不免唏噓。
上次做的是火鍋,等了他整整一夜,也沒等到人,便都倒掉了。
這一次,她要好好的認認真真的給他做幾頓飯。
芹菜已經切好,放在案闆上,肉絲裹了澱粉,調了醬油,隻等鍋裏的油熱了下鍋。
可是她的心卻疼得厲害。
早上趁着他出門的工夫,她給傅連沖打了一通電話,哪知道那人根本不接她電話,隻是讓傭人告訴她:姗姗很想媽媽,每天晚上都哭的厲害。
孩子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怎麽可能不管孩子死活?
這四年來她和姗姗相依爲命,在那段最艱苦的歲月裏,孩子是她唯一的支撐。
書房裏那個男人是她這一生的摯愛,當孩子和摯愛相比較,該做何選擇?
她不知道。
可是,她又那麽清醒,清醒的知道姗姗是她和他的骨血,如果姗姗被傅連沖帶走,這一輩子見不到姗姗,她會後悔終生。
不能和徐益善在一起,她會遺憾終生。
但她有四年孤獨的經驗,所以,一輩子孤獨着,應該也能挺過去的吧?
更何況還有姗姗陪着她。
“呀…”
鍋裏的油濺出來,落在她白嫩的小手上,疼得她一聲慘叫,立刻回神。
下意識的就要去舔被油燙到的手背。
哪知道有人比她更快,已經先她一步拿過了她的手,從旁邊拿了醬油過來,飛快的擠出一滴,沾在她濺到油的手背上。
“怎麽這麽不小心?”
男人一邊用手指替她揉着,一邊讓醬油均勻的散開,替她吹着。
他的話語那麽溫柔,雖然是責備的語氣,可是卻飽含着滿滿的心疼。
“不是,我…”她已經說不出話,頓時眼淚就掉了下來。
脆弱的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