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陶仁,我的愛人是閃電,我們有一個正在孕育的寶寶。
“小姐,小姐,起床了。今天是您開學的第一天呢。”管家在床邊輕聲喚道。
“嘶,嗯。”陶仁緩緩睜開了雙眼,“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要穿衣服了。”
我是陶仁,我正在比賽。我的任務是找到另外五個人,将他們淘汰掉。
“是,小姐。”管家微微俯身,然後退出了房門。
待管家離去後,陶仁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左手手腕上的手镯,重重地松了口氣,幸好,幸好。
幸好她将精神印記下在了這個手镯上。
在進入這個虛拟世界的時候,六人都被催眠了。就拿陶仁來講,如果沒有被手镯喚醒,她會認爲自己名叫施嶽,馬上要讀高二,剛才那人是她們家的管家,她的記憶中會有她的“父母”、“朋友”、“同學”,會有她記事起的點點滴滴,所有一切仿佛正常運轉。
要是在被對手認出并淘汰之前她都不能喚醒自己,那就是她自己無能,怨不了其他人。
陶仁知道,她的五個對手沒有哪個是吃素的,他們肯定也有辦法喚醒他們自己。說不定還有人比自己更快呢。搞不好現在都已經有人在滿世界找自己了,自己要是想把握先機就一定要先找出他們。
關鍵是,怎麽找呢?他們會有什麽特征呢?
“小姐,放學後我會來接你的。你在新學校裏可要和同學們好好相處啊。”管家坐在陶仁身邊認真叮囑道。
“是的,管家。”陶仁優雅地回答道。這個虛拟的管家,對施家的确是忠心耿耿的。
車子很快停下了,管家打開門,攙扶着她下了車。
“聖安學園?”陶仁心裏打了個寒顫,這是根據她的意念生成的嗎?
“是啊,小姐。這可是貴族們的學府啊。”管家驕傲地說道。
“那麽,管家你先回去吧。我自己去教室就好了。”陶仁道。
“是,小姐。祝您今天愉快。”
找到了自己的班級和座位,陶仁放下書包坐下了。事情,還真是有些棘手呢。
在陶仁的記憶中,這位虛拟的“施嶽小姐”無論習性、言談,哪怕吃東西的口味都和自己如出一轍。想來另外五人也差不多這情況。這樣一來,想要通過一些細節來縮小範圍就比較困難了(比如一個記憶中愛吃辣的人餐桌上卻隻夾清淡的菜,就很可能是另外五人之一)。總不能見一個人就對他使用異能吧?
不過聽管家講,今天是施嶽入學的“第一天”,恐怕大有深意呢。說不定,另外五人中也有其他人在這裏。如果是素昧平生的新同學,就更加難識别了。
“咣當”一聲,打斷了陶仁的思路。擡頭一看,教室門口,一塊磚頭重重地砸在了地闆上。一個教師打扮的女人站在門外,面無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磚頭。陶仁注意到了,身邊有好幾個同學發出了失望的歎氣聲。
女教師看都沒再看一眼磚頭,直接一腳将它踩了個粉碎,然後三兩步走到了講台上,将書和備課本往講台上一放:“上課。”
“起立。”一道響亮的男生。
上午最後一節課
“下課。”
“起立。”
“同學們再見。”
“老師再見。”
同學們紛紛收拾東西,打算前往食堂。“施嶽同學,你初來乍到的,我們帶你去食堂吧。”幾個女孩兒主動對陶仁說道。不知道爲什麽,她們很喜歡這個漂亮的女孩兒,短短一個上午她們就成了密友。
“好的。”陶仁笑了笑沒有拒絕。作爲一個轉學生,盡早融入新班級是很有必要的。
路上,陶仁提到了上午第一節課的老師。
“那個啊,她可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鬼見愁。”女生A有些忌憚的樣子。
“鬼見愁?”陶仁好奇地問道。
“對啊。”女生B接着道。
這個學校的學生大都非富即貴,一個二個都是作威作福成了習慣的。可就在上個學期,來了這麽一位新老師。
由于她出身平民的緣故,起初并沒有什麽人将她放在眼裏。然而,短短一個月,風雲突變。一群趾高氣揚、張牙舞爪的熊孩子(這是陶仁加的詞)愣是被她訓得服服貼貼,背地裏恨她恨得咬牙切齒,當着她的面卻都老老實實地裝孫子。很奇怪,但大家就是莫名地害怕她。
陶仁也注意到了,上午一共四節課,她的課是最像樣的。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埋頭悉悉索索記筆記。
還真是……有點兒意思呢。
“那就是新來的轉學生嗎?”“她真的好漂亮啊。”食堂裏,許多人都偷偷打量陶仁。
陶仁有些無奈,這樣一來不利于自己隐藏啊。
“老師,您叫我有什麽事兒嗎?”辦公室,陶仁恭敬地問道。
“施嶽同學,”鬼見愁轉了下椅子面對她,“你是新來的,不懂校規,我不怪你。今天回去,把你的頭發打理一下……”
“老師,你怎麽了?”陶仁微微一笑,整個人散發出堪稱魔性的魅惑。那一雙眼眸,仿佛通向地獄一般,卻又好似包着糖衣的毒藥,讓人無法遏制住自己的腳步。
明知那是深淵,卻控制不住自己要往裏跳。
“沒,沒什麽。”
“老師,你知道什麽是國際組織大賽嗎?”
“知道啊。”
“這樣啊,那麽老師你可以走了。”
“啊。”歐陽蘭揉了揉太陽穴,睜開了雙眼,随即一愣,“不是吧,我就這麽被淘汰了???”
“歐耶!”房間裏,陶仁忍不出笑出聲。這下,隻剩下四個人了,說不定更少呢。
“咚咚咚。”
“請進。”
“小姐,您該下樓吃晚餐了。”
“好的,知道了。”
“小姐,您今天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呢。”
“沒錯,同學們都很好相處。”
“我可以用靈力将你肚裏的寶寶轉移至臨時空間,這樣你就可以安心作戰了。但是你要記住,隻有十分鍾,超過十分鍾我就必須把她重新移回你的子宮,不然她會有生命危險的。”碧淩九鄭重而又嚴肅地叮囑道。
閃電看着碧淩九,滿腦子都是之前逆流被火龍纏住的畫面。逆流認輸後,慕容捷收了手。一行人顧不上别的,上前查看逆流的傷勢。逆流的皮膚燙得驚人,一張臉紅得可怕,鼻子尤其滾燙,嘴裏還不住地喘着粗氣。
閃電當時眼眶就紅了,連忙讓人去取冰塊。碧淩九猛然想起了陶仁的恐龍兒子,三人(碧淩九、閃電、喬軒)便帶着逆流進入了空間找阿福幫忙。現在逆流都還在空間裏降溫呢,喬軒留下照顧她。據喬軒講,連逆流的内髒都被烤得滾燙。
勝者爲王敗者爲寇,這是不變的真理。逆流打不過慕容捷,任誰都無話可說。可逆流和慕容捷無怨無仇,她卻平白無故地下這等殺手,實在令人情何以堪。
再者,慕容捷對冥組織莫名其妙的羞辱更加讓閃電深惡痛絕。二十年了,冥組織早就成了她的家了。再者,若沒有冥組織,自己會怎麽樣呢?
是像馬菲菲一樣被犯罪組織利用,還是向傑康一樣差點兒上了火刑架?
于情于理,這個仇必須報,絕對不能讓慕容捷這麽嚣張下去。可對方實力又實在強悍……
艾倫沒精打采地上了賽場。原以爲以他的實力說不定可以進入四強,結果初賽就倒黴催的抽到了霸王花。後來又打聽到對方想要棄權,心裏是長舒了一口氣,恨不得開瓶香槟好好慶祝慶祝,結果臨了臨了對方又要參賽了。
要不,自己做做樣子就認輸?
另一頭,閃電上了賽場,心中不斷默念:十分鍾,十分鍾……
艾倫感受到對方的殺氣,默默咽了口唾沫。暗自安慰自己,沒事兒的,隻要自己及時認輸就好。
一分鍾後……
“九兒姐,快,把寶寶送回來。”閃電焦急地催促道。直到肚子又重新大了起來,并再次感受到寶寶在腹中的活動,閃電才松了口氣。
被擔架擡走的艾倫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想法是:我爲什麽不一開始就認輸?
“我還從來沒見你那樣出過手呢。”碧淩九感歎道。老實講,連她都沒看太清楚。
“我隻是太着急了。”閃電回答道。不過她出手雖然快,卻并沒有動殺招。想來對方不會有大礙,養養也就是了。
“切,被個孕婦打成這樣,真是廢柴。”慕容捷不屑地說道。
她沒有注意到,當她說出這句話時,葉逸安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不過閃電今天肯定是累壞了,他還是去做點兒吃的給她送去吧。閃電愛吃什麽沒人比他更加清楚了。
也不知道昨天他讓慕容捷送去的食物閃電吃了有沒有覺得身體好些(全部都被陶仁倒了)。
慕容捷現在還不像後期,被嫉妒之火扭曲了心智,陰謀詭計層出不窮。現在的她,是個狂傲卻又要強的人,做不出下毒這種下三濫的事情。這一點,倒是陶仁誤會了。
本寶寶一直都不太敢描寫戰争場面(+﹏+),但又特别想寫……糾結……
另外,有點點小羞澀,天使們應該注意到寶寶參加征文比賽了吧?寶寶前兩天才知道有這麽個比賽。
so,有多餘的營養液沒想好給誰的,請給贖罪吧。晉江币充裕不在意投一兩張霸王票的,請給贖罪吧。謝謝orz</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