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我的鼻子,頭兒!”
“我知道了,這是第幾遍重複這句話了?”
“好吧,我會打回來的,我一定會……”
“這句話是第十遍了,她就在小鎮上,如果你帶種的話,那麽就去吧,她有一句話說的非常正确。”丘豐魚說。
“那一句話?”
“你真的——非常——非常娘!”丘豐魚看着戴維斯一字一頓的說着,“好了,趕緊滾回去,要麽去找她報仇,随便你選了。”
“好吧,好吧,你不是站在我這邊的。”戴維斯咬着牙說着,“頭兒,你對我不公平。”
“我也不是站在那個姑娘那邊的,所以這很公平,你們倆個——要麽單挑,要麽一個直接認慫,就這樣……趕緊的,走吧。”
戴維斯悻悻的離開了,他可不想去找那個姑娘,因爲從剛才的幾下看來,他可能不是這姑娘的對手,所以現在去找她,那就是自讨苦吃。
丘豐魚笑着看戴維斯回去,然後收拾了一下,準備打烊了。今天的面賣的很快,主要是米倉正敏買了好幾碗回去,說是要研究研究。
天知道他能從中研究出什麽東西來。
下午丘豐魚去釣魚,最近釣的三文魚比較少了,倒是虹鳟魚漸漸的多起來了。這個季節的浮遊生物比較多,再過一陣就會逐漸的減少,所以虹鳟魚這種肉食性魚類就漸漸多起來。
丘豐魚找布裏特借了一條小船,準備滑到河中間去。
解開了纜繩之後,正準備上船,忽然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嗨,我叫辛西娅?弗爾,你可以叫我辛西娅。”
丘豐魚轉過身就看到了在面館裏見過的那個姑娘,就點點頭說道:“你跟蹤我?”
“可以這樣說。”姑娘就笑,“我本來是想來看你殺牛的。我看過你在視頻裏殺牛的過程,很藝術,沒想到殺牛也會這麽有藝術感。”
“殺人也是!”丘豐魚看了看她,“我可不隻是會殺牛。”
“看得出來。”姑娘就笑着走過去,“介意我和你一起嗎?”
“介意!”丘豐魚說着,上了船,慢慢的劃向河中間,拿出釣魚竿和魚餌,開始條魚。
虹鳟魚果然比較好釣,不大一會兒就釣了三十多條,丘豐魚看了看魚箱,覺得可以了,就收了釣竿,然後往回劃。
辛西娅?弗爾正坐在一塊倒下的樹幹上,看着他笑。
“你想要什麽?”丘豐魚淡淡的瞟了她一眼,“我什麽都沒有,除了我這個人!”
“我想看你殺牛……”辛西娅?弗爾說道,“我想近距離觀看這種血腥的藝術,你不會拒絕,是嗎?”
“現在連女人都這麽喜歡血腥的東西嗎?簡直就是瘋了!”丘豐魚将船挺好,栓在河邊,自己提着裝魚的魚箱就到了汽車邊,裝進去。
“我可以付你錢!”辛西娅大盛對着丘豐魚喊。
丘豐魚懶得理會她,直接就開車走了。辛西娅看着丘豐魚離開,對着他的車的後面就豎起了中指。
回到了面館,然後開始準備做晚餐。主要是将這次釣到的虹鳟魚做成幹鍋的。味道會很鮮美。丘豐魚喜歡這種吃法,比烤着吃更香。
“啪嗒”一聲,将鐵闆擺放在餐桌上,再加上一些蔬菜和洋蔥在鐵闆旁邊,慢慢的炙熟,那味道真的是特别的香。
“笃笃笃”有人在敲門。
丘豐魚擦了擦手,走過去,一看,還是那個姑娘,于是他就開了玻璃門,對着那姑娘說道:“對不起,晚上不營業。”
姑娘裝得可憐兮兮的說道:“這裏什麽都沒有吃的,我已經很餓了,拜托,我保證我會付你錢,我現在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小鎮,就隻認識你和戴維斯。可是戴維斯是個膽小鬼,找他都不敢見我。”
“别裝的那麽可憐,我知道你這種女人……”
“好吧,我隻是想嘗嘗你的菜,看起來很不錯,聞起來也很香。”姑娘換了一種方式。
丘豐魚擺了擺頭,如果自己不答應,這姑娘隻怕要死打亂纏。
辛西娅很高興,趕緊進來,然後就坐在了餐桌前,聞着鐵闆魚發出來的香味,眼巴巴的看着丘豐魚給她端來了盤子和刀叉,還拿來了兩瓶啤酒。
魚很好吃,辛西娅幾乎就沒有停過嘴巴,丘豐魚也不管她,兩個人就像是在比賽。丘豐魚的筷子還是占了上風,吃的比她要多。
“我吃撐了!”辛西娅笑,摸了摸肚子,“你的廚藝真好,比我嘗過的那些頂級大廚的手藝都好很多。我嫁給你吧,這樣每天就能吃到這樣的美味了。”
“你要嫁給我?”丘豐魚愣住了,嘴巴都停止了咀嚼,瞪着這大快朵頤的姑娘。
辛西娅有尴尬的停了下來,看着他說道:“怎麽啦?”
“你說要嫁給我?”丘豐魚看着吃驚的辛西娅說道。
辛西娅忽然就哈哈大笑起來:“啊哈——真是,你真幽默。裝得這麽認真,不會真的以爲我要嫁給你吧?得了吧,我知道你很能做美味,但是玩笑就是玩笑。别當真……不過你還真是個單純的老男人。”
丘豐魚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點點頭說道:“這我就放心了,害得我擔心了這麽久,你真是個壞姑娘。”
“什麽?”辛西娅就要跳起來,“上帝,你可真夠自戀的。”
“我不是自戀,我是害怕……知道我怎麽區分女人嗎?”丘豐魚看着辛西娅,“一種是用來尊敬的,譬如我們的媽媽,這一點你不會反對吧?”
“當然……”辛西娅聳了聳肩膀。
“還有一種女人……對于我來說,就隻是能不能上床的區别了。”丘豐魚看了看辛西娅,“你的身材很不錯,穿着皮衣和皮褲,将你的身材襯托得很不錯,屁股很豐滿,我喜歡你這樣的女人,如果你打算看我殺牛的話,爲什麽不陪我一晚上,明天我或許就改變主意了。”
半杯啤酒就澆在了丘豐魚的臉上。
“你真是個混蛋,如果早知道你是這樣一個混蛋,我就不會長途跋涉,開了六百多英裏到這個鬼地方,該死……”辛西娅說着就站起來。
“你開了六百多英裏到這裏來,騎着摩托車?”丘豐魚問。
“是的,那又怎樣?我覺得我們應該是同一類人,在視頻中,你面對那麽龐大的一頭牛,能夠舉重若輕,讓人驚歎,所以我覺得我們是同一類的,但是現在看起來……我還真是錯了。混蛋!”辛西娅說着就要離開。
“我可不認爲我們是同一類人。”丘豐魚就看着辛西娅笑,“再見……小姑娘,你确實不适合待在我的面館。我是很危險的一類人。”
“再見……該死的,我就不該過來的……真讓人失望。”辛西娅的火氣很大,然後就匆匆的朝着門口走去。
丘豐魚對着她舉起啤酒瓶示意,然後很舒服的灌了一口酒。
辛西娅走到了門口,停下來,轉過身,看着丘豐魚,攤開手:“好吧,我承認,我剛才不過是在故作聲勢。但是我确實是騎行了六百多英裏……”
“你洗過澡了嗎?”丘豐魚問。
“什麽……”辛西娅愣住了,然後懷疑的看着丘豐魚。
“你身上都有一股子味道了,你最好去旅館将身上洗幹淨。還有……明天下午,去布裏特的牧場的旁邊看殺牛。爲了你那六百英裏!”丘豐魚看了她一眼,就不再說話了。
“噢,好吧,我原諒你……因爲我每天都洗澡,還有……也謝謝你,我會照價收購的……”辛西娅大喜。
“不用你收購,有個日本人要。你隻要去看看就行了!”丘豐魚說着,“出去後記得将門關上,還有……你的皮褲很不錯,屁股很大,我喜歡。”
辛西娅對着他豎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