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殺牛。
因爲殺牛在網絡上很出名,鎮子上也有很多人來看。米倉家一家人都到了,大小美女都興奮的臉蛋紅撲撲的。
辛西娅也選好了最好的位置。她的嘴角帶着笑,覺得這次是專門爲她準備的,至于日本人米倉建造一家人,不過是順便的添頭。
帶着韻律的節奏感,讓辛西娅如癡如醉,就連大小美女也拼命的鼓掌。特别是小美女,兩隻拳頭捏緊了,臉蛋因爲興奮而漲得通紅。
殺完牛,分解了牛肉,裝車,被米倉家運走了。
見識了真正的殺牛之後,米倉涼子居然主動的找丘豐魚說話,還非常恭敬的對着他說話。
“您是一位真正的宗師!”
“是嗎?”丘豐魚看着她笑,“因爲殺牛?”
“不,因爲藝術!”米倉涼子對着丘豐魚鞠躬,“我看過您的視頻,所以一直在想,有什麽人能夠将藝術融入到他想做的每一件事情當中呢?您就是……無論是拉面還是殺牛或者是釣魚……”
這話說得丘豐魚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米倉涼子說完了,又鞠了一躬,這才牽着有些依依不舍的小蘿莉朝着自己的屋子那邊走過去,還真的不帶一絲煙火氣。
“藝術?這妞是傻了吧!”戴維斯及時的出現在丘豐魚的面前,對着他搖頭歎氣,“漂亮是夠漂亮的,但是……太冷了。”
“你想追求她?”
“不,我害怕自己變成沉沒在冰冷的海底的泰坦尼克号。”戴維斯趕緊搖頭,“我喜歡那樣的……”他說着,眼睛瞟了瞟辛西娅那邊。
正好辛西娅朝着丘豐魚走了過來:“你們的眼睛看着我,是在說贊美我的話嗎?”
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不,我在看着你,說着贊美頭兒的話。”戴維斯看着她用手指頭點了點,“總有一天,我會還回來的。”
“還回來什麽?”
“那兩拳,我會還你兩拳……”戴維斯顯得一本正經的對着辛西娅說着。
“噢,你不說我還忘記了,哈哈……你不是被我揍的第一個男人,當然……也不是最後一個,你很幸運,夥計!”辛西娅笑嘻嘻的說着。
“我喜歡你的皮褲!”丘豐魚插了一句。
辛西娅就對着丘豐魚豎中指:“本來我還想過來說兩句恭維你的話,但是現在看來,真是不必要了,你其實就是一個披着藝術外衣的混蛋。”
“又有一個女人說我有藝術了,難道我看起來就像是天生的藝術家?”丘豐魚看着戴維斯,聳了聳肩膀。和那傻妞一樣的不要臉啊!
“是的,是的,你用你的雙手創造了藝術。”戴維斯哼了哼,“她們就一點兒也沒有發現我有什麽不同嗎?”
“好吧,除了你的鼻毛比較長,和别人不一樣外。”辛西娅哈哈大笑,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得學着點,小男孩。丘的手才是藝術家的手。”
“呃,當然,我也一直這麽認爲的,除了殺牛和拉面,我還用我這雙藝術的手來打個藝術的手槍。這都是藝術,真是太讓我自豪了!”
“嘔——”戴維斯做出了嘔吐的聲音。
“你真惡心。”辛西娅也對着丘豐魚做出嘔吐的表情,然後就揮手,“好了,我見識了你的藝術了,我該走了。這六百多英裏還真是沒有白走。以後我還會再來,如果你又有了什麽讓我心動的新的玩意兒。”說着就轉身離開。
這姑娘說走就走,很是潇灑。
“嘿——”丘豐魚對着她的背影大盛的喊了一句。
“什麽?”辛西娅轉過身,看着丘豐魚。
“記得下次來,一定先洗個澡。你的皮褲都沒有換掉……”
辛西娅一聽,就朝着丘豐魚豎起中指,然後轉身,騎上了旁邊停着的機車,戴上頭盔,頭也不回的在發動機的轟鳴中,飛一般的離開了。
真是個有個性的姑娘。
丘豐魚很羨慕,隻要是對某一件事情感興趣了,不管多遠都會趕過去見識一番。見識完了之後,馬上就不拖泥帶水的離開。
“我喜歡這姑娘——”戴維斯在丘豐魚身旁看着絕塵而去的姑娘,忍不住就笑着說道,“真是個辣妞啊!”
“你不是說要報複嗎?”丘豐魚扭頭問。
“當然,我當然會這樣說,這是氣勢,我不能輸了氣勢,而且這也是今後再次見到她之後進一步交流的借口……頭兒,要說到泡妞,我比你的經驗豐富。”戴維斯說的頭頭是道。
“滾回去吧,戴維斯,别在我面前顯擺你的戀愛經驗之後,回家就去打手槍,這真是糟糕透了的話。”丘豐魚笑嘻嘻的看着他,“别這樣看着我,你知道你的左手比右手的皮厚了很多嗎?而且手指頭也比右手的粗,這就是長期幹那事的結果,好了,再見,夥計,你真是個可憐的家夥!”丘豐魚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揚長而去。
“噢,糟了,他是怎麽知道的?”戴維斯吃了一驚,然後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和右手,互相交換着比較了好久,“真的是這樣?噢,真是糟糕透了,我怎麽可能讓人一眼就看出這麽多東西來……噢,我的天……”
戴維斯有點兒苦惱了。
然後他想了想,就去了丘豐魚的店子裏。他的搞清楚,爲什麽會這樣,有什麽辦法沒有。如果有人知道這種辨别的方式,自己就糗大了。
“嘿,頭兒……”戴維斯看到了丘豐魚正在洗澡,就在浴室的外面大聲的說道。
“我不介意你進來,夥計,但是你得先将你的屁股洗幹淨了……”
“頭兒,我就想問問,我該怎麽辦?”戴維斯又大聲說。
“什麽怎麽辦?”
“就是能夠讓左右手看不出我……曾經做過那件事……”戴維斯結結巴巴的說着,“就是看起來左右手很正常的那種。”
“啊哈——夥計,如果今天晚上,你請我喝酒,我就會告訴你。”
“好吧,晚上酒吧見!”戴維斯說着,就趕緊離開了。
吃完晚餐之後,丘豐魚就去了酒吧,坐在吧台邊,布瑞金出乎意料之外的沒有什麽多話,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招呼其他人去了。
“嘿,丘,你好!”一個女郎走過來,然後坐在了丘豐魚的旁邊,然後對着布瑞金說道,“一杯霜凍瑪格麗特!”
“好的,女士,馬上!”布瑞金說着就開始給她調酒,然後将酒推了過去,“這是你的,祝你有個好心情。”
“謝謝,你真是個細心的好男人!”女郎說着,就看着丘豐魚,“本來我想離開的,但是想了想,還是決定留下來。”
“這裏有什麽值得你留戀的?”
“你,丘,我覺得我應該要好好的研究一下你。對了……我想我要租一套房子……布瑞金……他們都叫你布瑞金,你能幫我搞定這件事情嗎?”女郎說着轉頭看着布瑞金。
“當然,沒問題!”
“這杯我請你!”女郎說着,對着丘豐魚舉了一下酒杯,然後就扭着腰走到另一邊去了。
“夥計,你有大麻煩了!”布瑞金對着丘豐魚幸災樂禍的嘿嘿的笑。
“你這是嫉妒——”
“不,不,這就是麻煩,女人就是麻煩,何況這個女人……我第一眼看過去就覺得不簡單。有你受的,夥計!”布瑞金确實在幸災樂禍。
“您想錯了,我不會鳥這個女人的。”
兩人正說着話,戴維斯就走了過來,然後坐在丘豐魚的旁邊:“嘿,頭兒。一杯伏特加,給丘,我請他!”他對着布瑞金說着。
“好吧,你想要知道怎麽才能讓人看不出來,是嗎?”丘豐魚端起那杯酒就笑,“其實什麽都不用做,因爲左右手本身就是有這樣的區别,夥計。謝謝你的酒!”說着對他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