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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姐,那是什麽?”孫雪瑤看着不斷墜落的黑影驚恐的問道。
“花盆!”孫媚臉色怪異的道。看着空曠的四周,低矮的房屋,最多不超過兩層高,這花盆哪來的?外星人的?
“什麽?花盆,小福不是危險了?”說着就要沖過去。
孫媚及時拉住了沖動的孫雪瑤,對着她道:“你小和尚情人沒事,沒看見他那麽淡定嗎?肯定的,再說了,他都說了,自己這事遇見的不是一次兩次了。”
孫雪瑤停止了掙紮,但是還是擔憂的看着洪福。看着那花盆不斷的下落,終于看清了那花盆的真面目,洪福也擡頭看着不斷變大的花盆,臉色黑的難看。
“完了,尼瑪這是要見紅啊,師傅救命啊!”看着有着直徑一米的大花盆大喊道,不是他不想跑,要是跑了的話更嚴重,說不定下次天上就掉下個飛機來,隻能站在那裏,可憐兮兮的喊着師傅求救。
“唉,最多破點皮,能有什麽啊。”一個老道在麥肯基的裏邊啃着雞腿不以爲然道,無視周圍人怪異的目光,我行我素。
“小兔崽子,自己居然大魚大肉的吃,老道我窮的就在這吃這些垃圾食品。”扔掉一塊雞腿骨,又拿起一塊吃着。
終于.
“砰!嘩啦啦!”洪福灰頭土臉的站在那裏,腳下是破碎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瓷片,一縷鮮血順着頭往下流,染紅了半邊身子的僧袍。
孫雪瑤拉着孫媚的手,趕緊扶着洪福,哭着道,“小福,小福,你沒事吧!”
洪福看着眼前模糊的一切,感覺昏昏沉沉的,聽到孫雪瑤的聲音,咦,怎麽是三個雪瑤姐姐,是分身術嗎?
唉,可憐的孩子居然被砸蒙圈了。
四周的人見了的圍了過來,指指點點,其中一個小夥道,“我去,這哪裏來的花盆,居然把這小和尚砸成這樣。”
“是啊,是不是飛機上掉下來的。”
“不可能是飛機掉下來的,如果要是那沖擊力,就不遜色于炸彈了。這小和尚早就屍骨無存了。”一個眼鏡男的頂頂眼鏡道。
“花兒爲什麽這樣紅啊!”一個文藝青年唱到。
“奧特瑪。”一個小孩子道。
“我看是佛祖給小和尚的考驗。”
“什麽考驗?我看是佛祖看着小和尚左擁右抱看不過眼了。”
“對對。”
“這分析有理。”
那一個猥瑣男悄悄的掏出相機,咔擦咔嚓的照相,場中的三人則是無視了周圍的群衆,等着洪福稍微好了點之後一左一右的扶着趕緊的離去了。
“要不要,叫救護車。”孫雪瑤擔心的道。
“不用了,就是破了點皮。”洪福搖搖頭道,手中拿着紙巾坐在路邊的凳子上擦着血迹。
“那去醫院吧。”
“我已經好了。”
孫雪瑤驚訝的道:“好了?怎麽可能。”
“你看看。”洪福把手中的紙巾拿下來,隻見還是那油光锃亮的光頭,反着刺眼的陽光。
“真的唉,我看看。”孫雪瑤把洪福的腦袋抱在懷裏仔細的看着,洪福眼前一黑,臉上就感覺軟軟的,彈彈的,大大的,好舒服啊!咳咳,阿彌陀佛,小僧喘不過氣來了。
嗚嗚!放開我!憋死我了,這姐姐吃啥長大的,這麽大的力氣。洪福郁悶道。
孫媚額頭上的黑線不斷的增多,看着孫雪瑤抱着洪福的小光頭不停地看着,偶爾摸摸,一臉的好奇。
“好神奇啊,怎麽這麽快就好了,别動。”孫雪瑤看着懷裏的光頭道。
“不行我得仔細瞅瞅。”
“那個,雪瑤!”孫媚道。
“怎麽了?别動,我好好看看。媚姐你也想看,過來啊。”孫雪瑤擡頭的問道。
“你快把他憋死了。”孫媚指着孫雪瑤懷裏不斷扭動的洪福道。
“啊。”孫雪瑤看着懷裏掙紮的洪福,趕緊的放開,“小福你沒事吧,都怪姐姐不好。”
“沒,沒事。”洪福紅這個臉,不斷地喘着氣,但是眼睛偷偷的瞄着孫雪瑤,這就是女人嘛?好舒服!好溫暖!不過就是太憋了,洪福又愛又怕的想到。
“好了,走吧,咱們給小福換換衣服去。”孫媚無奈的搖搖頭招呼道。
兩人給洪福挑了許多的衣服,但是在洪福的堅持下隻買了一套,走出服裝店,洪福提出了告辭,孫雪瑤依依不舍的看着洪福遠去,誰都不知道這一次的分别之後的再次相見竟然是五年之後。
洪福心情低落的走在路上,手中提着個袋子,裏邊是染了血的僧衣。他知道隻一次的離别可能是永别,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人海茫茫這一次的分别何時才能相見。
“小小年紀動春心,我怎麽收了你這麽個徒弟。”正低頭走路的洪福挨了個腦蹦,擡頭就看見老道不知何時站在了身邊。
老道拿着白布幡,僧不僧,道不道的樣子站在那裏。
“不是你要徒媳婦的嗎?還怪我。”洪福摸摸頭嘀咕道。
“那你也沒成啊,換上。”老道掏出一套僧衣。
“哪有機會啊,再說了,我才多大。”洪福一邊穿衣一邊道。
“不小了,我那個年代的時候你這年紀都當爹了。”老道轉身走,沒好氣道。
“這是現代好不好。”洪福趕緊的跟上,一邊穿着衣服。“等等我。”
“快點,咱們下個城市。”
“不是還呆兩天嗎?”洪福不舍的道。
“看看那裏。”老道指着旁邊的大電視。
電視裏一個女的正在播報着新聞,“本市發生罕見奇事,在花園路一空闊地帶,一個小和尚被從天而降的花盆砸中,被同行兩個美女救走,以下是.”看着自己風騷的樣子,被兩個美女攙扶着的照片,洪福大汗。
“你看看周圍,還能呆下去嗎?咱們要低調,你現在看低調了嗎?”老道指着周圍的人道,隻見周圍的人看着洪福指指點點,男的嫉妒,女的兩眼放光。
“好吧。”洪福垂頭喪氣。
“拿着,走了。”
“沒有目的地嗎?”洪福接過幡子和箱子。
“有,福都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