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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陌生的縣城角落,老道此時看着縣城中來來往往的車輛,現在已經是離上一個城市三個月了,老道一邊走一邊教導洪福,腳步不停,終于在這個小縣城停下了,咳咳,沒錢了。
老道對着洪福道,“徒兒,佛經念的怎麽樣了。”
“全都背下來了。”
“有什麽理解沒。”
“如是我佛,衆生皆佛,我爲真佛,衆生普度,發菩提心,即身成佛”
“嗯,不錯,給,換了。”老道拿出道袍。
“又換?”洪福無奈的道。
“好吧,換就換。”
等洪福換好了之後,老道領着洪福出去,找了張桌子,别說這桌子哪裏來的我也不知道,洪福也是見怪不怪了。
“開張了。”老道吆喝。
一個小時後.
“算命,看病了。”洪福有氣無力的道。
好餓啊,洪福摸着肚子道,自從從家裏出來的第二天,食量就大增,也不見胖,不知道吃了那裏去了。
“大叔,大神,算命,看病了。”
老道看着洪福搖搖頭站起來,“看着點,怎麽這麽多天還是這樣。”
“瞧一瞧看一看了,華佗在世,天一神算,包治百病,卦定乾坤。”老道吊了下嗓子。
“這樣喊。”
“可我累,早上還活動了下筋骨,好餓啊。要不咱們把那項鏈賣了吧。”
“那是咱們的嗎?唉,我怎麽教的你。”
“我也餓,咱們開了張有錢就能吃飯了,加油吧,少年。”老道拍拍肩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師傅,我怎麽感覺你不像是幾百歲的人啊?”洪福扭對着老道道。
“你懂什麽?莫非每天之乎者也的?師傅我這叫與時俱進,開創未來,咳咳,好好喊。”
“瞧一瞧看一看了,華佗在世,天一神算,包治百病,卦定乾坤。”洪福扭過頭不看老道,吆喝着嗓子道。
半個小時後,洪福的聲音慢慢的變小,看着人來人往的大街,意興闌珊,拿着個凳子,坐在上邊,托着下巴,嘴裏弱弱的喊着。
“華佗在世,庸醫,天一神算,神棍,包治百病,性病,卦定乾坤,蒙人。”
“打起精神來,要主動出擊。”老道閉着眼道。
洪福無奈的起身向着前邊的路口走去,見一個問一個。
“這位大嬸,我看你印堂。”
“什麽大嬸,我有那麽老嗎?你說啊,點頭?那你就說我老了?嗯,點頭?”
“是的姐姐,您這麽年輕,我眼花眼花。”
“這麽小年紀就眼花,呶,光明眼鏡,進去看看,我大侄子的,給你便宜。”說完非得拉着洪福去。
“那個,姐姐我沒錢,沒錢早說啊,切~~。”鄙視的看着洪福轉身就走。
洪福呆滞的看着中年大媽離去,你比我媽都大,叫你大嬸還是年輕的了,這是咋地了。洪福搖搖頭繼續找下一個目标,隻見小小的街道上一個瘦弱的小道士不斷的推銷着什麽,周圍的人都是不耐煩的離開。
“大哥,我看你天庭飽滿,肯定是成功人士,但是最近有小人作祟,運勢不佳,對吧。您看那裏,道教祖師親傳,伏羲八卦,卦定乾坤,消災解難,隻需九十九包您财運亨通,福星高照,桃運旺旺。”洪福攔住一個氣勢不凡的中年人道。
他看着中年人露出笑容,立馬的打起精神,小爺的飯有着落了,“來,來。”洪福把中年人拉到了老道的桌前,“您看,這老道仙骨飄飄,鶴發童顔,這是駐顔有術啊,在看着這華佗在世。”洪福指着白幡道,“這就是神仙中人才能擁有的啊,您要是不舒服,立馬給您治好,不貴隻需九九八,您要是有那不方便的,夫妻生活不和諧,或者那什麽的都可以我們這的套餐九九八都給您包括了。”
老道看着神采奕奕,口若懸河的洪福,點頭不已,孺子可教啊。再看中年人臉色蓦然一變怪異無比。
“咳咳,徒兒啊,今天咱麽不算了,走吧。”老道對着洪福道。
“爲什麽師傅你是不是不舒服,咱那就不算了,餓一天就餓一天。”洪福着急的問道。
“嗯,走吧。”老道回道。
“慢着,道長,有什麽事,我幫你解決,有困難找警察嘛。”中年人戲谑的道。
“不用不用,我們沒有,立馬就走。”
“行了,不用走了,不好意思,警察,你們被捕了。”
洪福一臉呆滞,老道則是郁悶的夠嗆,看着滿臉笑容的中年人,洪福苦着臉道:“叔叔,叔叔,我一天沒吃飯了,你可憐可憐我,别抓我啊,我也是三好學生啊。”
“嗯,道士學校的三好學生。走吧,不就關兩天嘛,再說了還能吃飽飯。”中年人道,拿出手機來。
“炎陵路,大通商廈,兩個嫌疑犯,派輛車來。”說完挂斷。
沒一會兒一輛警車停在了三人的前面,兩個警察快速的走了過來。
“林隊,真有你的,逛個街就把人給抓住了,來我看看這嫌疑犯長得啥樣?是不是兇神惡煞,還是道貌岸然。”一個警察上下蹦跶的道。
中年人也就是林隊笑着呵斥道,“幹什麽,趕緊押回警局。”
卡卡的,洪福和老道被拷上了手铐,被推攘着往警車走去。
洪福聽着警察的話頓感不妙,完了這是攤上大事兒的節奏,以我賽愛因斯坦的思維,這回恐怕不簡單,這警察還帶着槍?洪福蓦然間看見幾個警察腰間的東西,瞳孔緊縮。
“冤枉啊,我們今天剛來啊,什麽都不知道啊。”洪福大喊道。
“呦呵,不打自招,小小年紀居然幹出這麽惡劣的事情,回去收拾你。走!快點!。”警察推着洪福往前走。
洪福求救的目光看着老道,老道淡然的回道“看我幹什麽,咱們體驗人生百味,進警察局不是正好嗎?”
“什麽神神叨叨的,上車。”最蹦跶的警察喝道,推着二人上車,然後和林隊一人一個的看着。
車子向着警察局駛去,洪福聽着老道的話翻翻白眼,不過心卻是靜了下來,很快車子駛進了警察局,兩人靠着手铐,被帶了出來,洪福和老道被分開了,關押在不同的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