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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福看着沒人的審訊室,心中焦躁,也不知道師傅怎麽樣了,雖說知道老道的不簡單,但是怎麽也放心不下。
此時的另一間審訊室的情況則是與洪福的想象截然不同,老道劈了啪啦的一頓說,要是洪福聽到了非得氣的頭頂冒煙。
“姓名。”
“玄玄子。”
“姓名,我問的是姓名,不是道号,OK?。”那林隊一頭的黑線。
“洪軍。”
“年齡。”
“三百六十五,額,嘿嘿,六十五。”老道嘿嘿的道。
“你是哪裏人?爲什麽沒有身份證。”
“沒辦,以前就沒有,我們那辦身份證要錢。”
“你家哪的?”兩個警察臉色難看。
“福都的。”
“你怎麽過來的。”
“走過來的,再走回去,怎麽?”
兩個警察頓感驚喜,這哪裏來的黑戶,肯定是通緝犯,沒錯,立大功了。
“說說吧,爲什麽要搶劫和傷人。”
“我沒有啊,我們今天剛來這縣城,是從三江市一路走過來的。”
兩個警察蒙圈了,這尼瑪什麽情況,居然遇見苦行者了,這時一個警察從外邊走了過來,把林隊叫了出去。
“林隊,我們得到消息,這兩個人,四個月前從三江市一路出發,一路靠着坑蒙拐騙籌夠飯費,一路走來的,沿途都有人看見。”
“這樣說的話,那這就不是他們辦得了?也是一個老頭和小孩怎麽搶劫,唉我真是糊塗。”林隊拍拍額頭,“那小道士怎麽樣了?”
“還沒審呢。”
“審完老道士,就審他。”
看着林隊走了進來老道嘴角露出高深莫測的笑意,對着林隊說道:“政府,我交代,我交代,來的路上我們搶了另一對和尚的東西,我有罪,我有罪。”
“和尚?”
“對和尚,老道與和尚不對勁,見他們兇神惡煞的,就讓徒弟把他們的腿打斷了,然後把他們的東西搶了。”老道認真的道。
“那兩個和尚在那?”
“三家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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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你立大功了,你知道嗎?”
“知道,那兩個是通緝犯。”
“恩,聰明。”
“不過那腿是誰打斷的。”
“我徒弟。”
“真是你徒弟,嗯我徒弟更加的看不慣和尚,見了上去就揍,等我慢慢的過去以後,人已經。”老道聳聳肩,“殘了。”
“哦,哦。”林隊眼角抽搐着,這老道怎麽看也不像是好貨。
洪福在擔心着自己的師傅,絲毫不知老道已經把他賣的幹幹淨淨的,正在審訊室呆的無聊的時候,門忽然的打開,那個林隊帶着兩個警察走了進來,坐下之後,面無表情的看着洪福,良久開口道。
“姓名。”
“洪福。”
“道号。”
“額,警察叔叔,還要問道号,我看電視沒這個啊。”
“讓你說你就說,啰嗦什麽,你是什麽職業。”
“學生。”
“還有呢?”
“道士,和尚。”
“這就對了,什麽和尚?你們不是最讨厭和尚嗎?”
“誰說的?”
“你師父。”洪福想哭了,師傅你是怎麽賣我的啊。
“咳咳,跑題了。”另一個警察提醒道。
“交代吧,你們是怎麽把人打殘的?”
納尼,什麽,他們怎麽知道了?完了這不良的師傅肯定的把我給賣了。
“我師父看着他們不像好人,說,徒弟,你看,這兩人是假和尚,在你這飽讀佛經的真佛面前,這就是亵渎,沖吧少年。”
“然後,你就把人給打殘了?”
“沒有啊,我就是踢了兩腳,聽見兩聲嘎嘣,其他我不知道。”
林隊和兩個警察感覺頭疼無比,這是哪裏來的兩個人啊,要身份沒身份,荒山野嶺出來的吧,現代還有這地方嗎?看着眼睛一眨一眨萌萌的洪福,瘦小的身體蜷縮在一起,又不禁的起了憐惜之情,這老道肯定不是好東西,教唆犯罪,詐騙,傷人。三人互相對了一眼就有了決定。
“好吧,先這樣,小黃,給這位小哥拿點吃的。”
..
“嗯,情況我們都了解了,是你讓小道士去把人打殘的對嗎?”
“對,不是,我是讓他去教訓一下假和尚?”
“你不是說讨厭和尚嗎?爲什麽小道士還是和尚,别說那個光頭是假的。”
“阿彌陀佛,老道集百家所學,道,佛,儒,法,仙,魔,”
“那個,停停,咱們換個話題。”林隊痛苦的揉揉頭,真是快要奔潰了。
“你們不否認,打人了對嗎?”
“對。”
“你們還一路上詐騙。”
“不是詐騙,那是算命,我付出,也收獲。”
“收錢了嗎?”
“收了,不過我徒弟收的,我聽的我徒弟的,也是我徒弟拉的客人。”老道嘴角微微翹起。
“額,好吧,那個項鏈在哪?”
“我徒弟身上。”
..
洪福正在審訊室無聊的坐着,忽然感覺口袋裏多了個東西,伸進去一摸,神色大變。
“我去你個爲老不尊的,有這麽坑徒弟的嗎?我還是不是你徒弟啊。”洪福破口大罵道。
剩下的一個警察看着突然大罵的洪福感覺莫名其妙。
“徒弟就是替師傅背黑鍋的,嘿嘿,那個我這有本金剛不壞神功,想要嗎?”老道的聲音在洪福的耳邊響起。
“行,我知道了。”
林隊再次進來,坐在椅子上,看着洪福,和藹的道。
“那個小兄弟,你師傅說。”
“我知道,要項鏈是吧,我口袋裏。”
等着項鏈被拿走,“我蠱惑我師父算命,然後給他拉客,他則是負責接客,我收錢。”
林隊一臉的黑線,拉客?接客?和尚?道士?
“那個,是不是你師父逼你的,不用怕,和我們說,叔叔替你做主。”林隊拍着胸脯道。
“沒有,我師父還要靠我養呢?”洪福搖搖頭。
幾個察面面相觑,無奈的道,“好吧這就是口供,看看有沒有問題,沒問題就簽了吧。”
洪福拿着筆,簽着字,嘴裏念念有詞道:“千萬别失望,我的金剛不壞啊。”
等着幾個警察出去了,洪福坐在椅子上嘚瑟着腿,“唉,是不是太少了,要不再要一法器什麽的?”
寂靜的審訊室内洪福一個人坐着春秋大夢,慢慢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