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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在福都市的一個低矮的小屋内,隻見一個瘦弱的身影正在昏黃的燈下看書,隻見書很是破舊,書名:《高等量子力學》,一旁還有《相對論》、《高能粒子》、《有機化學》、《高等數學》、《全球通史》、《現代經濟學》等。
這正是洪福,上次的事情洪福昏迷了一個月,他也知道了自己做的太過了,不知道爲什麽,但是也是知道都是因爲自己而起,所以兩年來隻是行走在陰暗的角落,慢慢的修煉着輪回寶典,兩年的時間輪回寶典的第二頁已經打開了。
洪福的黴運也不那麽的嚴重了,隻是偶爾還來那麽一次從天而降,或者掉下下水道的事情,如果遇見女人,和某個女的過于親密的話,那麽女方磕磕絆絆,洪福肯定見血。要不是第二頁打開了,洪福腦中有了修煉的功法,身體能擋刀槍,現在不知道死了哪個旮旯了。
輪回之氣在洪福努力的吸收下,慢慢的減少,不過相對于那龐大的基數來說,杯水車薪。
洪福看完書,打開電視,這是兩年來,自己做出來的,旁邊的電腦也是,高智商的腦子,導緻了他學東西的快速。
看着電視上洪四海接受着采訪,洪福心中思念不已,不過看着四海集團重新殺回世界五百強,洪福也是高興不已。
看來自己離開家的決定是正确的,不過就是現在這樣還不能回,估計自己再打開幾頁就可以徹底的控制着身上的輪回之氣,那麽自己就可以回家了。
洪福關掉電視,慢慢的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洪福四點起來,每天的這個時候,洪福都會到垃圾場去,把一些有用的撿回來,賣點錢,幸虧兩年前昏迷了一個月,第一頁徹底的打開,自己也不用那麽的能吃了,要不還真的是養活不起自己了。
上午八點,洪福那這兩個袋子回來,把東西放在門口,他也不怕人偷,兩年多的時間,這裏都是人見人怕,成了名副其實的鬼屋,隻有自己在這裏住着。
自己做了點飯,然後包了兩個饅頭,從鹹菜缸裏拿點鹹菜,洪福出門了,兩年來洪福都這樣過來的,揀點東西,賣給廢品站,他也沒放棄找工作,但是都是倒閉,就是這裏還是因爲本身陰氣重,乃是陰絕之地,不像那座橋一樣,沒住兩天就塌了。
福都市的街頭,一個少年穿的縫縫補補,但是身上很是幹淨,推這個破舊的自行車,在垃圾桶的周圍,戴着手套,翻着東西。
離家三年的時光,來到福都也有兩年多了,這裏大街小巷洪福都熟悉的一清二楚,周圍人的指指點點,不屑,白燕,同情,洪福在這裏迅速的長大着。
無視那些人的目光,洪福自己自在的翻檢着東西,平靜的表情,代表着心中的波瀾不驚,冷漠的眼神可看出洪福内心的冷酷與無情,警察局的瀕臨死亡,社會的黑暗與殘酷,鑄就了今天的洪福。
曾經多少次夜裏偷偷的哭泣,想念父母,多少次受到委屈與别人的白眼與唾棄,洪福隻能埋在心裏,他不能回家,起碼現在不能回。
内心的冷酷與無情不代表心中的邪惡與黑暗,家的的存在,讓他内心還純在這善良,扶着一個老人過了馬路,洪福眼中的冰冷微微有些融化,今天又幫助了一個人,不爲功德,隻爲心中的淨土。
他很怕,很怕自己有一天不認識自己,所以他很珍惜自己心中那最後一絲的善良。
他很感激一個女孩,是她把自己從深淵的邊緣拉了回來,那純淨的笑容,青春的氣息,打動了洪福。
中午了,洪福把車子停在了一個陰涼的小巷口,慢慢的就着水和鹹菜吃着饅頭。
“你們要幹什麽?”一個女聲驚慌失措的在巷内響起。
洪福手裏拿着饅頭,僵在半空中,随後慢慢的站起身來,把半個饅頭塞到嘴裏,向前走去。
“喲,小美女,怎麽自己一個人?你家人呢。”一個猥瑣的聲音在洪福的耳邊響起。
看着眼前三個混混,淩梓萱現在後悔了,今天是學校的最後一天,自己考了個好成績,被是一中錄取了,迫不及待的要讓家裏人知道,就抄近道,但是沒想到遇見眼前的情況。
“不要過來,不要,我喊救命了!”淩梓萱驚慌失措的道。
“喊,你喊破天都沒人救你。”中間的紅毛道。
“救命啊!”
洪福聽着有些熟悉的聲音,加快了腳步,轉過彎,看着那個驚慌失措的身影,依然還是那麽的美麗,現在卻楚楚可憐,洪福眼中的殺機閃過。
“放開那女孩!”洪福慢慢的走着。
“莫非讓你來?哈哈。”中間的紅毛看着洪福走了過來笑道,其餘兩人也是哈哈的大笑。
“小福子,是你,快打到他們。”
淩梓萱看着洪福的身影,驚喜不已,看着洪福瘦弱的像個排骨,蒼白的臉色,高興的道。
“喲,還是熟人啊,不會是你男朋友吧。”紅毛說着把手伸向淩梓萱。
洪福眼中的殺機越發的濃重,看着那當初把自己從深淵中拉出來的女孩,看着那隻爪子不斷的接近。
“找死。”洪福的身影快速的沖了過來。
“什麽?”看着洪福的速度,三人大驚。
“啊啊。”洪福抓住紅毛混混的手直接掰斷,然後一腳踢飛,另外兩個人,直接一人一腳踢在了腰間,隻聽咔嚓的一聲,三人不斷的在慘叫着,慢慢的蠕動。
洪福三腳把他們的腰給踢斷了,也沒要了三人的命,隻是讓他們以後隻能躺在床上,斜眼等人當初對自己的殘暴,讓洪福對這些不法分子沒有絲毫的同情。
兩年的時間,福都市又新冒出一批混混,大都是外來的,本地的人對于當初兩年前的事情記憶猶新。
“淩梓萱,你沒事吧。”洪福看着呆呆的淩梓萱擔心的道。
“哇,小福子,我不知道你原來這麽的厲害,隻是以爲。”淩梓萱回過神來,大叫道。
“隻是以爲我身子硬,對不對。”
“教教我好不好。”抱着洪福的胳膊道。
“那個,你先放開。”洪福看着抱着自己的胳膊的淩梓萱大驚的道。
“啊,完了。”淩梓萱看着自己抱着洪福的胳膊,連忙放開道。
兩人認識了有兩年了,洪福的情況淩梓萱知道的一清二楚,是洪福唯一的一個朋友,洪福不能和女孩子特别的親近,還是她發現的。
“怎麽辦?”淩梓萱擔憂的道。
“先離開這裏再說吧。”洪福笑道。
“他們呢?”
“他們已經廢了,走吧。”洪福無所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