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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太無恥了!”一聲清脆悅耳的女聲把洪福給吸引了過去。
洪福看着前方一個小攤處,兩個女人一臉氣憤,攤主則是無辜至極,洪福就知道這些人又是敲詐外地人了,十塊的東西能賣你一千也是有的。
“怎麽,咱們你情我願。”攤主無辜的道。
“你情我願?呵,我問你多少錢一斤,你說二十塊,現在卻要我們五百,你這是敲詐。”戴着墨鏡的女孩怒氣沖沖的道。
“我說的二十塊一兩,姑娘。”攤主臉帶笑容的道。
“你們,你們,我們不要了,劉姐,走。”女孩對着身旁的女人道,說着就要走。
攤主着急了,“我這切糕都切好了,你們不要我給誰去,大家說是不是。”
周圍幾家賣切糕的人都是紛紛附和,眼中不時的閃着兇光。
“是啊,哪有這樣的?”
“姑娘,買了吧。”
“不買也得買。”一個大漢粗聲道。
兩女看着周圍的攤販,不時的催促,周圍圍觀的行人都是躲得遠遠的,心中微微有些害怕。
“走,劉姐。”女孩拉着劉姐的手就走。
“不行。”攤主大喝的道,周圍的幾人也是慢慢的分散開,站位巧妙,卻堵住了兩女的去路。
洪福在旁邊看着,如果這些人太過分的話,就别怪他出手了,對于不法分子和小混混,雖然每天都教訓,但是都是一茬茬的往出冒。
“不讓我們走我們報警了。”
“你報啊。”幾個人紛紛的笑道。
女孩看着幾人氣憤的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喂,警察局嗎?我在興海區,公海路,遇見強賣的攤主,什麽具體事情,是因爲這些人價錢,說好的二十塊一斤,弄好了之後賣我們二十塊一兩,現在堵住我們不讓我們走。”
“不好意思,這件事情不歸我們管。”電話的另一頭的聲音平靜的道。
“他們還威脅我。”
“可以找物價局,或者質監局。”聲音有些不耐煩。
“什麽?你們,好把吧,那個我怎麽聯系?”女孩深深吸了一口氣道。
“可以撥打114查詢,再見。”聽着被挂斷的聲音,女孩呆滞。
這就是福都市的執法機關,這就是保護老百姓權益的警察系統?
“怎麽樣,安琪。”劉姐問道。
“不管。”安琪郁悶的道,看着眼前嚣張的攤主,心中氣悶。
“怎麽樣?給錢吧。”攤主得意的道。
“你們。”安琪氣憤的道。
劉姐止住了安琪的動作,對着攤主道:“五百塊确實多了,要不少點?”
“不行,說好了二十塊一兩的,這正好是兩斤半,不多不少正好五百,給錢!”攤主拿着切切糕的刀在手裏把玩着。
“給錢,給錢!”另外幾個攤主喊道。
兩女看着攤主手中的刀子,害怕的向後退了一步,無助的看着周圍,看見沒有人幫忙,心中更加的絕望。
看見安琪那無助的身影,洪福知道自己不能在等了,這些人做的太過分了,超乎常人的體魄,使得他的五感都敏感至極,剛才女孩電話裏的對話,他也是聽得清清楚楚,沒想到兩年時間,現在的警察局還是這樣。
“給錢。”攤主慢慢的逼近兩女,迫使兩女不斷的後退。
看着嚣張的攤主,安琪内心後悔不已,本以爲福都市身爲福都省的省會,會很平安,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情,要不是身邊的保镖找地方停車去了,至于會這樣嗎,現在隻能自己應對了。
“劉姐,給勇哥打電話。”安琪對着劉姐道。
“還想打電話。”看着劉姐掏出手機,攤主一巴掌拍飛,獰笑道。
“今天不給錢就别想走。”
兩女看着拿着刀子把玩的攤主,慢慢的逼近,害怕的往後退,忽然感覺背後靠在了一個人身上。
扭過頭看見一個,臉色蒼白,雙眼無神的少年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真是三天沒出手,什麽牛鬼蛇神都出來了。”少年冷聲道。
安琪看着穿着洗的發白的褲子,上邊還有着幾個補丁的少年,和劉姐連忙的躲在洪福的身後。
不錯,洪福此時出手了,這幾天因爲淩梓萱的感情問題,洪福渾渾噩噩的,但是看見這些人的作爲,心中怒火中燒。
“你是誰?”攤主看着眼前擋在兩女身前的少年道。
他沒想到還有想要強出頭的,沒看見這裏有好幾個自己的人嗎?簡直是腦袋缺根弦。
“不認識我嗎?看來你們是剛來福都吧。”洪福面無表情的道。
“你小子算哪根蔥。”攤主拿着刀子嚣張的指着洪福道。
周圍圍觀的人都用憐憫的目光看着攤主,議論紛紛。
“這是,那個,那個血手吧。”
“他就是血手,好小啊。”
“是啊,這兩年來,遇見血手的混混們都非死即殘。”
“這幾個外地人慘了。”
“我是那根蔥?呵呵,我就是一個倒黴蛋。”洪福自嘲的道。
“我沒耐心了,你們。”洪福眼中殺機一閃,斜眼的事情使得洪福對于這些人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這兩年暗中死在他手裏的人,也有上百人了,更多的人則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不好下死手,都是殘了,後半生更是痛苦。
伸出手抓住攤主的手腕,洪福往後一拉,隻聽咔嚓一聲,沒等攤主慘叫,洪福快速的兩腳踢在攤主的腿上,那攤主的雙腿直接向前不正常的歪曲,可見是斷了,直接放開攤主後,洪福對着其他的幾人,也是如法炮制,片刻之後洪福停下了動作。
那些人此時都抱着雙腿,在地上嚎叫不已,誰都沒發現洪福把一絲絲的輪回之氣留在了幾人的身體内,接下來的日子他們會被黴運附身,直到哪一天橫死街頭。
洪福看都沒看,走到旁邊拿起自己的袋子,面色平靜的向着前方走去,周圍的人,紛紛的讓開道路。
“嗨,多好的孩子,就是被黴運纏身啊。”一個老大爺可惜的道。
“是啊。”周圍人附和的道。
安琪和劉姐知道現在才反應過來,看着地下還在慘叫的攤主幾人,還有不見蹤影的洪福,聽着周圍人的議論,好奇不已。
(小武當初天津念書的時候,很是單純,在校門口就被坑了,報警,警察不管,校領導也不出面,許多學生都被騙了,随後還發現這些人有着自己的組織,在各個地方都有,攤位統一,兄弟們如果遇見千萬不要上當,要引以爲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