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哥,好久不見。”洪福對着張志道。
“小福,你怎麽讓勝男當做小偷給帶回來了。”張志疑惑的道,洪福的威力這兩年來可是讓警局的這幫人見識到了,整個福都市警察系統避之不及的瘟神,更何況還和局長的關系不錯。
“今天薛安琪的演唱會,不是人多嘛,尋思着這廢棄的瓶瓶罐罐的也多,就去那裏了,不知道怎麽讓這位白警官給盯上了,帶回來了。”洪福苦笑着道,但是眼神中的戲谑讓張志不禁的打了個冷戰,當初自己可是到了大黴的人。
“那個,你先帶着,我把局長叫過來。”張志給洪福倒水,而後匆忙忙的出去了。
此時大廳内,一群警察都詭異的看着白勝男,把白勝男看的倒是莫名其妙。
“李姐,你不是有話說嗎?”看着抓着自己的手的李姐道。
“勝男,唉。”李姐歎氣道。
“你怎麽把這個煞神給抓回來了。”
“他偷東西啊,什麽煞神?”白勝男奇怪的道。
“聽過血手沒?”
“聽過,聽說他是福都地下的保護神,死在他手裏的地下混混上百,傷殘不計其數,可惜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白勝男的道。
“别和我說他和血手有關系?”白勝男看着李姐道。
“有的,并且。”
“那也不行,犯法就得至制裁,盡管血手是我崇拜的對象,但是隻要是犯法就一視同仁。”白勝男大聲的道。
“勝男。”
“行了,李姐我走了,還得審訊呢?”白勝男扭頭走向審訊室。
李姐和一幹同事看見白勝男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臉色立馬就變了,幾個女的都小聲的哭了起來。
“勝男。”同事們的聲音都紛紛響起。
白勝男回頭看着同事們的表情,苦澀帶着微微的恐懼,幾個女警早就梨花帶雨了,不怕不行啊,如果讓洪福在這地方待下去,萬一說點什麽,那可就,就是不說,時間長了,恐怕這裏的人都得遭殃。
“怎麽了,你們。”
“勝男你把他放了吧。”
“對,他不是小偷。”
“他經常幫助别人。”
“好人好事,不求回報。”
“懲奸除惡。”
“你們。”白勝男看着這麽多人爲洪福求情,心中軟了下來。
李姐看着白勝男微微松動的表情,大喜,走過去抓着白勝男的手,拉着她坐下。
“勝男啊,你剛來許多的情況不了解,這個洪福啊,可是個可憐的孩子。”李姐柔聲的道,周圍的同事也都聚了過來,聽到李姐的話紛紛點頭。
“可是他。”
“他不是小偷,李姐知道你要說什麽,來喝水。”李姐打斷了白勝男的話,接過旁邊同事遞過來的水道。
“兩年前,福都市的街頭出現了個小小的身影,以撿垃圾爲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不知道家庭背景,每天早出晚歸,就是爲了混口飯吃,不至于餓死。”
“起先好心人想幫他,但是被他拒絕了,說自己天生的倒黴鬼,誰沾誰倒黴,起先都不相信,可是時間長了,那些暗中幫助的人,也開始倒黴,還有就是這孩子每天都倒黴,不是摔了,就是碰了,砸了。時間長了大家也就信了。”
“但是他每天做好事,他說,做好事能讓我身上的黴氣不至于增多,連累不到别人,說也奇怪,被他幫助的人,都健健康康的,甚至是運氣也變好了。”看着白勝男不信的眼神,李姐繼續慢慢的道。
“有一天我們接到報案,說傷人緻殘,帶回來的就是洪福,别看身體小小的,幾個混混都是被直接打斷胳膊,雙腿的好幾個,這是我們第一次見到洪福。”
“而警局的災難也就來了,洪福關押了一天,整個警局的水管就莫名的裂開,直接就把整個警局淹了,洪福走了之後,警局才修好了水管。”
“因爲年紀小,還有見義勇爲,所以隻是在警局呆了一天就走了,沒想到,過幾天又來了,這次事情嚴重,因爲他們說洪福殺了許多的人,盡管是混混,一些無惡不作的黑社會,但是殺人就是殺人了,所以洪福被收押了,三天後,警局陷入了癱瘓。”
“别說是他吧。”白勝男睜着眼睛道。
李姐繼續,“是他,整個警局大部分人都拉肚子,還有崴腳的,摔倒,出門撞牆的都有,走在路上,車胎都爆了,這件事驚動了高層,國家來人了。”
“把洪福帶到了燕京,可是沒多久又回來了,隻聽說,香山塌了一半,洪福被放了出來,不知道爲什麽,但是我們卻是不敢惹了,盡管不相信,安全部門也下了命令,我們也是當做沒看見。”
“但是。”李姐看了白勝男一眼,“我們以爲這事就過去了,但是張志剛來,因爲他看見洪福親手掐死了一個人,就把洪福帶了回來,一身正氣的他,我們怎麽說都沒用,仗着自己副市長的老爸,也是不怕,就這樣曆史重演了,你看現在張志多乖,當初可是被整慘了。”
李姐站起來拍拍白勝男的肩膀,“他有雙洗都洗不掉,沾滿了鮮血的雙手。”
李姐慢慢的走了,隻有自己聽到的聲音,喃喃道:“當初的血腥三日啊,恐怕沒有幾人記得,那是死了不計其數的人啊,你身後站着誰呢?所有人的記憶都被改了。”
所有人都散了,隻餘下白勝男坐在椅子上呆愣着,李姐的話把她打擊的太大了,自己崇拜的人,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還是個小孩子,撿破爛的,倒黴鬼。
想起那無神的雙眼,蒼白的臉龐,瘦弱的身軀,白勝男腦海中那個模糊的身影慢慢的豐潤真實起來。
白勝男慢慢的站了起來,向着審訊室的方向走去,此時心中複雜的她,愧疚,心疼,自責,自己都沒發現的淡淡羞澀,可謂是五味交雜。
“如果。”一個女警看着白勝男的背影道。
“如果一個小時後,洪福不出警察局的大門的話,我們就請假吧,畢竟勝男的背景局長都讓三分。”李姐幹脆的道。
周圍人都點點頭,看着白勝男的背影充滿了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