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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内的洪福悠哉哉的喝着水,看到白勝男進來放下水杯,對于白勝男他是有着好感的,這個警花姐姐長得漂亮不說,還是有着強烈的正義感。
白勝男看着洪福坐在椅子上,慢慢的走了過去,這個自己崇拜的對象,如今就坐在自己的面前,還是親手抓回來的。
“那個不好意思。”白勝男尴尬的道。
“沒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洪福無所謂的笑道。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的,你能原諒我嗎?”白勝男猶豫了良久,開口道。
洪福聽到白勝男的話,心中對她的好感更加的多了,沒想到看起來固執的白勝男這麽快就找自己道歉。
“沒關系的。”
“那你是原諒我了?”
“嗯。”
看着洪福點頭白勝男心中喜悅不已,看着洪福越發的順眼,看着審訊室的環境微微尴尬。
“走吧,咱們出去。”白勝男過來想拉着洪福的手,對于洪福她現在可是心愛不已的。
洪福看着白勝男的手,猶豫了一下,還是躲了過去,看着白勝男疑惑的眼神,連忙道。
“那個我身上有着,那個,我不想連累你。”洪福看着俏麗的白勝男道。
白勝男看着洪福真摯的表情和耳中懇切的話語,心中溫暖,單親家庭出生,每天父親早出晚歸,養成了白勝男的堅強獨立的性格,此時洪福不經意的關懷,确實讓她感動不已。
“姐姐不怕的。”
“還是算了,真的,我不想我的心裏難過。”看着堅持的洪福白勝男也就放棄了。
兩人剛出審訊室的大門,就看見張志領着一個人走了過來,穿着警服,從警銜上就能看出這是領導。
“劉哥。”洪福看着匆匆而來的劉元道。
“小福,我的那個祖宗,您怎麽又來了。”劉元看着洪福誇張的叫道,對于洪福可是又愛又怕,有對晚輩的疼愛,也有那正常人對未知事物的恐懼。
這麽大聲的打着招呼隻是爲了驅散心中那點害怕罷了。
“沒事過來逛逛。”洪福不想白勝男挨批評,隻能如此的說道。
“局長。”白勝男看着走過來的劉元道,劉元擺擺手,繼而看着洪福。
“那現在?”劉元忐忑的問道。
“我馬上就走了,白警官說請我吃飯呢。”洪福道。
“好好。”劉元這個警察局長喜出望外,他就怕洪福待在這裏不走,那麽全警局可就又是遭罪了。看向白勝男的目光更加的柔和,不愧是領導的孩子,就是有辦法。
“那我們先走了。”
“行。”
洪福在全警局的歡送下,出了警局,看着白勝男道:“白警官,我們去哪?”
“叫我姐姐吧,勝男姐也行。”白勝男幹脆的道。
洪福心中猶豫,這個姐姐要是認了的話,麻煩可就大了,自己知道淩梓萱的心意,并且也是喜歡淩梓萱,爲什麽不接受,還不是因爲關系不能太近了,如果認了白勝男這個姐姐的話,那麽自己身上的情況對于白勝男可是不能承受的。
“還是叫你勝男吧。”洪福道,“我們隻是普通的朋友,我這個弟弟你就不要認了,我的情況也不能和你們走的太近。”洪福看着白勝男歉意的道。
白勝男聽到洪福的話,神色一變,聽到後半句後,神色緩和了下來,看着洪福歉意的眼神,想起他的情況,心中微微的疼痛。
“行,走吧吃飯去。”看着洪福猶豫的樣子,“猶豫什麽,不就吃個飯,能出什麽事情。”
洪福無奈的點點頭,跟着白勝男的腳步,走上了車。
“來,嘗嘗這個。”看着洪福狼吞虎咽的樣子,白勝男的眼光更加的柔和。
“是不是不經常吃。”
“嗯。”洪福咽下東西,“兩年沒吃過。”撕下一個雞腿繼續吃着。
“姐姐問個話。”白勝男看着吃的開心的洪福猶豫的道。
“說。”
“你父母呢?”
洪福吃着雞腿的動作蓦然止住,眼中淚水彌漫,離家兩年多,還是個孩子的洪福怎麽不想媽媽,此時白勝男提了出來洪福更加的止不住了。
“對不起,姐姐不問了。”看着有些淚汪汪的洪福,白勝男心中愧疚感油然升起。
“沒事。”洪福吸吸氣笑道,“就是想家了,出來了兩年,想家了。”
“你離家出走?”白勝男以爲洪福是個孤兒,沒想到居然離家出走。
“是啊,從小我就是個倒黴蛋,随着我年齡的增大,更加的嚴重,直到遇見了自己的師傅,所以爲了父母就和師傅離家修行,到了半路我出師了,所以就自己來了福都市。”
“那你家在哪?”白勝男好奇道。
“三江市。”洪福喝了一口水,繼續吃着。
“哦,那你沒回去看看嗎?”
“電視上能看見。”
“我爸是四海集團董事長。”洪福看出白勝男的疑惑道。
看着張着嘴巴的白勝男洪福心中感覺很是高興,“是不是很吃驚。”對于這些洪福也不是想隐瞞的,白勝男既然聽到自己兇名還能和自己做朋友,甚至是認爲弟弟,就可以看出爲人如何了。
洪福戲谑的神情被白勝男看在眼裏,嬌嗔道:“好啊,還是四海集團的大少爺,以後姐姐靠你養活了。”四海集團的情況白勝男也是知道的,跨國大集團,在華夏也是遍布全國,福都市就有許多的産業是四海集團的。
洪福此時神情呆滞,看着嬌嗔的白勝男,喝了點酒的臉蛋,更加的迷人,美豔不可方物,看的洪福心中烈火熊熊。
“看什麽。小小年紀不老實。”白勝男看着洪福的表情,心中感到莫名的欣喜。
洪福尴尬的笑了兩聲,“是姐姐太漂亮了,要不是我現在的情況不允許,早就搶回去當壓寨夫人了。”
“去,什麽鬼話,吃完了嗎?”白勝男此時感到心中慌亂,趕緊的轉移話題。
“吃完了。”洪福摸摸肚子道。
“行,服務員,打包。”
兩人出了餐廳,看着時間已經是深夜,畢竟薛安琪的演唱會是在晚上八點,現在去了警局,又吃了飯,時間已經是不早了。
洪福居住的城中村,白勝男停下車。
“勝男,我那裏晚上不适合去,就到這吧。”洪福道。
洪福居住的鬼屋,屬于陰絕之地,白天陰氣濃厚,到了晚上更是不得了,白勝男去了非得大病一場不可,要不是那地方能對洪福身上的情況起到作用,洪福也不喜歡住在那陰深深的地方。
“好吧,這個拿着。”白勝男遞過幾個袋子。
洪福看着白勝男的動作,感動不已,本以爲白勝男打包是爲了節儉,但是看來是爲了自己,自己說兩年沒吃過好吃的,雖說是實話,但是沒想到白勝男這個風風火火的女人這麽的細心。
洪福接過袋子,和白勝男告别之後,看着車子遠去,慢慢回到了自己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