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彈發射器在發射着緻命的煙火,向着白虎傭兵的防線射來,天空的飛機也是不斷的襲來。但是白虎傭兵早就知道對方的打算,操控着導彈,往往是數道同時射出,呼嘯而來的導彈打成一團火球。而對方的飛機露出白森森的鋸齒狀利齒,不斷的沿着跑道沖天而起,它聞到了血腥味,迫不及待的想要大開殺戒了。轟轟,哒哒哒哒哒!戰争在黑夜就開始了!
戰場的除了導彈和飛機的交鋒,搶先開火的是伊朗人,訓練有素的向着白虎傭兵發動着猛烈的攻擊,偶爾一顆導彈落了下來都在前方掀起一陣沙塵和火焰。
雙方你來我往的不斷進行着交火,但是在對方猛烈的攻擊下白虎傭兵的火力絲毫不減。空中充斥着子彈的尖嘯,空氣變得滾燙,子彈打在戰壕外面,炸起一片片沙塵,工事被一層層的削平,武裝聯盟的防線會響起一兩聲痛苦而壓抑的慘叫,殺傷力極強的戰龍系列和火龍子彈打穿了他們的防禦和掩護,帶着中東也有的沙子狠狠的灌入敵軍士兵身體,撕裂他們的防彈衣,将他們的身體無情的撕開!那火力實在太猛了,就連飛出去的反坦克導彈也被彈幕撕成了一團火花,盡管他們用了所有的勇氣,但是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白虎傭兵不斷的開着坦克和戰車接近!雖然不斷的有着車輛被撕碎但是絲毫阻擋不住白虎傭兵的攻擊。
一個穿着作戰服的身影如同幽靈一樣,在戰場上穿梭,黑夜中不時的亮起火光,一顆顆子彈射出,把那些幾個國家的聯盟軍人是撕成兩半,有時一顆子彈能夠穿透數名敵人。
這個身影正是洪福拿着他那把毀滅之王,在得知對方行動的一瞬間,洪福就從被窩裏爬了起來。來到了戰場,成爲了孤狼般的存在,自己不斷的遊走,至于那些手下,此時注意戰場形勢的他也知道有些就是在導彈的轟擊下受了輕傷罷了,就是那些原來的科威國衛****倒是損失慘重,對此洪福也隻能撇撇嘴了。
他知道這是白虎在消耗科威國的力量,等着徹底的消滅王室,至于爲什麽不收複他們,那就是因爲白虎不喜歡,洪福也就支持自己的手下了。
砰砰的響聲在戰場不斷的響起,低沉的聲音穿透力強大,就是在這個槍聲亂做的戰場中,不時掀起的炮火,和飛機的呼嘯聲都掩蓋不住。而伴随着這個身影的就是那些士兵被撕裂的身體和那些直接打穿的戰車和坦克,甚至是直接爆炸的直升機。
“三百。”洪福看着自己最後殺死的敵人開口默默的道,這是他最後一個目标,看着狙擊鏡中被一顆子彈爆頭的兩人,摸摸身上已經沒有子彈了,而後背起毀滅之王拿着手槍急速的向着後方而去。
此時的洪福已經感受到了自己那意識海中吸收速度不斷的加快,而且停下殺戮之後就感覺殺機秉然,他知道自己得再次的進行殺戮,釋放出這股欲念,這也和他來中東的目的一樣。其實他來中東有一個沒說的就是親自殺戮加快吸收速度。
不提洪福返回戰場再次殺戮,就是白虎傭兵靠着一萬五千人,對着聯軍不斷的進行着反擊,對方被打的節節敗退。
“該死的,他們有那麽多的兵力嗎?”此時的俄國使者大吼道。看着不斷傳來的消息,俄國的使者怒了。
這些阿拉伯懶鬼都該下地獄!看着老神在在的那些幾國負責人,使者想罵隻能在心裏罵道。
不行,這樣的話,就失敗了,看着不斷傳來的壞消息,使者咬咬牙,“諸位,此時白虎傭兵已經進入了伊朗邊境三十公裏,我們也是損失了三分之一的兵力。”
“那麽使者先生的意思是。”叙利亞的負責人開口道,這不是自己的國家,更何況好處已經得到了,能怎麽樣,在說了這是在伊朗的地盤,自己還隔着個依拉克呢。
“我的意思是希望大家同心協力,共同抗敵。”使者咬咬牙道,他知道前方部裏的因素就是因爲自己等人不齊心,指揮的時候有些各自爲政的意思。本來認爲白虎傭兵不堪一擊,但是看來錯了。
他不得不地下高貴的頭顱向着他看不起的阿拉伯懶鬼求助。
“那麽我們答應了。”伊朗的負責人陸軍将軍卡薩姆迫不及待道,他是伊朗人,雖然是俄國和伊朗的雙面間諜,但是再怎麽說伊朗也是自己的國家,不能被打進來。
時間已經是黎明了,白虎傭兵在一個小時之前就停止了攻擊,此時到了伊朗邊境過三十公裏,消滅敵軍七千人,至于那個使者說的一萬那就誇張了。
正面突擊的白虎傭兵把對方沖的七零八落,而此時停下來也是進行修整,這也是讓那些準備好迎頭痛擊的聯軍幾乎氣的吐血。白虎怎麽不知道對方的打算,他此時故意讓手下停下,等着天亮。
在對方看來白虎傭兵的死亡差不多有着三千的人數,但是對于白虎傭兵來說隻有幾個倒黴鬼被導彈直接擊中受了輕傷的,沒過幾個小時就已經完全好了,不知道哪個使者知道了會不會吐血。
零星的槍聲不斷的響起,慘叫聲,偶爾的爆炸聲。還有一些車輛不斷的行駛,遊走着,子啊黎明前最後的黑暗中撕開了一道光幕。
此時的洪福背着一個背包,裏面有着五百顆子彈,此時他趴在一個沙丘上對着遠處黑暗一個個的點名。十公裏的精确射擊讓他把一個排輕松的消滅了。拿起自己的槍,而後消失在黑暗中,手下停止了攻擊,但是狙擊手可不能停啊。此時的洪福希望找個大家夥玩玩。
一個空地中,此時的約尼中尉問着手下道,“有着什麽動靜?”
一個哨兵啃了一口壓縮餅幹,“沒有,話說連長,那個死神殺了多少人了。”
連長說:“幾百個了吧”望着正抱着槍在半地下掩體裏閉目養神的部下,苦笑,“他是我見過最厲害的,聽說過最厲害的狙擊手。”
“他要是來了怎麽辦。”
“能,咋。”轟的轟鳴聲打斷了連長的話,他看到沙丘上和自己說話的手下就這樣被撕成了兩半。
“死神來。來。”連長顫抖着道。
“轟。”低沉的轟鳴聲不斷的響起,這些聯軍士兵一個個的被撕碎,一分鍾後,五十多人就這樣躺在了地上,零散的分部可以清晰的知道他們正在逃亡。可是就這樣還是沒逃過死神的獵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