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争開始的第一天上午,距離停止攻擊已經三個小時了,而現在是早上八點,科威國的機場已經全面的戒嚴,十架飛機停在了停機坪上,正在做着最後的準備工作。
“老子不動飛機那是因爲不想在自己的地盤上稿,真是以爲我好欺負了。”白虎看着起飛的飛機扁着嘴道。
起因就是白虎正在視察自己的地盤的時候,居然在邊境就遭到了轟炸,這可是氣的夠嗆,立馬的回去,讓人把青龍公司拿過來的銀龍戰機拿出來,要狠狠的給他們個教訓。
十馬赫的速度讓它有着讓人望塵莫及的速度,龐大的機身,靈活的動作,超大的載彈量,讓他有着多種的用途,其實這也是太空戰機的前身,這家飛機也是星球内飛機的最高科技了,這是赤魂拿出來交給青龍的,至于米國和華夏則是沒有,這種打破平衡的裝備不應該現在出來,這也是白虎傭兵獨有的。
。。。。。
早上八點二十十架銀龍戰機就飛到了對方的上空,聯軍也是發現了這十架飛機,防空警報拉響,可是已經遲了,那銀色的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十架銀龍戰機各自爲政,以超高音速從天空中斜掠而過,低阻航空炸彈和一些精确打擊的導彈落葉般落下,地面上先是騰起星星點點的爆炸強光,零點五秒鍾後,那星星點點的強光變成了一團團桔紅的火球,爆炸波狂沖而起,彈片呼嘯,碎石歡呼,條條火柱彙成一道道烈焰火牆,粉碎一切!
灼熱得幾乎要燃燒起來的彈片以爆速向四周激射,硝煙中迸出點點晶白的火花,彈片活見鬼的在空中相撞,發出恐怖的聲響。化學燃料在高溫中燃燒,化出溫度高達一兩千度的緻命烈焰,天女散花似的大團大團的從火牆中心抛射出去,該死的,是高爆燃燒彈!
使者看着傳回來的畫面氣憤的道,在中東這種高爆燃燒彈比之其他的丹藥在殺傷面積和威力來說是最合适。
除了高爆彈燃燒的威力他還有着震動的作用,單片四射,沙塵和着血漿飛濺而起,一條斷臂打着旋飛過二十米之遙的距離落在隊友的面前,手指還在微微抽搐,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的。隊友麻木的随手将它撥開,呆呆的眼睛盯着天空不時呼嘯而過的戰機,那銀白色的身影,就像是死神的使者。
就是那些坦克在導彈的打幾下被打的直接趴窩,黑漆漆的煙霧升起。
對于信仰真主的阿拉伯人來說,死神那是可怕的存在,在白虎傭兵乘着戰車到來的時候,就潰敗了。
看着接近的白色死神,他們有的抵禦,有的則是撤退。
那些聯軍的坦克早已經被掀飛了炮塔,癱瘓了,對于龐大鋼鐵洪流來說,所以這些聯軍隻能潰退,邊打邊撤。
敵軍的腦袋和身體爆出一團團血花,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再也沒有爬起來。一串機槍子彈掃了過來,而後被撕成了兩段。戰車上的機槍不斷的怒吼着,追逐着那些敵軍,那些坦克也是在戰場中遊走,遇見那些有着碉堡或者簡易的工事,直接一炮轟了過去,對于倉促應戰的對方來說,簡直就是不可力敵。
而對方也不是沒有反擊之力,但是那反坦克火箭筒明明把坦克或者戰車摧毀了,但是那火焰中出現的身影就是壓倒他們的最後一口稻草。
被火焰吞噬的戰車中和一些趴窩的坦克中,走出來的那些身影,拿着槍不斷的掃射,如同死神一樣。
阿拉伯各國聯軍顫抖着喊着惡魔,直接的崩潰,徹底的潰敗,随着時間的過去,白虎傭兵展現了非人的一面,不像是黑夜中看不見,大白天那些阿拉伯聯軍可以清晰的看見毫發無損的白虎傭兵不斷的前進。他們崩潰了。不斷的向着後方退去。
而白虎傭兵則是不斷的前進,收割着,當夕陽西下,白虎傭兵到了一座城市的外面,看着落日餘晖下的城市,如同老人一樣,遲遲暮暮。
阿茲克,白虎傭兵一天的時間就到了這裏,而今天剛剛撤退到這裏的聯軍指揮部也已經撤離了,那些最後撤退的聯軍也是不在這個城市逗留,而白虎傭兵則是接管了這座城市,而後就停下了腳步。
秋毫無犯,打着科威國和伊朗是真主的子民的大旗,還有一些表演着自己的強大,真主派來的使者,讓阿茲克的人民初步接受了白虎傭兵團的到來。宣傳最爲重要,白虎傭兵打着真主的旗号,不斷的爲阿茲克人民帶來生活用品,和一些親切的動作,讓白虎傭兵生活的很是滋潤,不過有着某些極端的民族主義者則是悄悄的處理了,白虎傭兵的實力處理個小小的普通人可是幹淨利落,讓人發現不了。
卡薩姆得到這個消息差點吐了出去,雖然自己沒說什麽侵略者,讓阿茲克人民抵禦等,但是是人就就能看出來這是**裸的侵略,他們怎麽可以吃掉對方的糖果,接受對方,看着給白虎傭兵送大餅的小孩,卡薩姆直接的暈了。氣的。
“神主,我就知道,哈哈。”站在阿茲克的街上白虎接受着一些阿茲克人民的好意,笑着對着一旁抱着槍的洪福。
此時的他們對不遠處另一個城市的卡薩姆也是了若指掌的。洪福有着赤魂和衛星,白虎就是自己的靈識了,一個仙人的靈識那可是直接覆蓋一個星球都是小的。
洪福隻能笑而無語,看着那些有些穿着陳舊的孩子,洪福也是感歎,伊朗也是中東的強國,在世界也是數得上号了,但是人民的生活還是不怎麽樣啊。
洪福看着手下給那些小孩子發着東西,看着他們高興的笑容也是感覺很好,世界上除了倭國之外,他對除了華夏人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無論幹什麽這些貧民都是無辜的。
站在一定的高度看角度的問題就不一樣了,如今白虎傭兵就是讓他們拿着核彈炸都死不了,更何況那可笑的人體炸彈。一隻螞蟻爬到身上你隻是彈開罷了,莫非直接捉了下來,在瘋狂的踩,這樣的人不知道有沒有,但是這種人心裏已經扭曲了。
就這樣阿茲克成了白虎傭兵的橋頭堡,也是白虎傭兵的第二座城市,科威國不是沒有其他的城市,但是在白虎看來那就是個小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