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麽呀!”
出了這事兒,徐蜜陽可慌了,兩人的話,她也沒怎麽聽懂。
“我就說這魚有毒吧,你們還不信,現在怎麽辦嘛,嗚......”
“王伯......”趙清芙眼中也滿是擔心。“這是出了什麽事嗎?”
“這是在侯府,能出什麽事呀,兩位小姐也是多慮了!”王伯怕引起兩個小妮子的恐慌,連忙笑道。“來人啊,再做一份菜給兩位小姐端來......”
不過剛說完,王伯一愣,道。
“是不是我親自去廚房監督比較好一點......”
“還是我去吧......”張天寶看着地上躺着的丫鬟,道。“你先處理一下這裏。”
“......也行!”王伯立即叫來幾個侍衛把丫鬟擡走了,而張天寶直接朝着廚房走去。
算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到侯府後院,一看才發現,原來後院有很多下人。
不過侯府這麽大,洗衣服的,打掃的,修剪園林的,沒這麽多人還真不行,隻是他平時很少見到罷了。
而此時,那群下人坐成幾桌,正在吃飯。
“天寶少爺來啦!”看着張天寶過來,所有人立馬放下碗筷起立,躬身道。“見過天寶少爺!”
“嗯。”應了一聲,張天寶朝着随行來的丫鬟點了點頭。
得到張天寶的示意後,丫鬟連忙道。
“今天兩位小姐午飯時,有一道清蒸鳜魚上桌,因體恤下人,就賞賜小桃紅吃了一口,卻沒想到小桃紅中毒暈倒......”
這些話,都是張天寶在來的路上教她的。
話剛一出,幾個廚子模樣的人就一臉驚慌,連忙跪下了。
“天寶少爺明鑒,小的給主子做飯有十幾年了,一直相安無事,這事兒絕對不是我們幹的呀!”
“我知道!”張天寶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反而仔細觀察起了其他的下人,因爲他知道廚子是絕對不敢下藥的,不然首當其沖的就是他們,那群人應該沒這麽笨。“其實這次也不是有人故意下藥,我估摸着肯定是那條魚在水裏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所以變成了一條毒魚,這不關你們的事,隻是下次做東西前,仔細點就是了!”
“天寶少爺明察秋毫,小的先謝過了,小的這就重新給幾位主子去準備吃的!”感恩戴德的,幾個廚子連忙起身就回廚房去了。
看着剩下的丫鬟,數量衆多,就這麽多人在一起,都在後院,還真難調查出究竟是誰接觸了那道菜下的毒。
“咦?”不過就在這時,張天寶注意到最遠的那張桌子上,有一個丫鬟埋着頭,故意閃躲,而那個人他非常熟悉,正是被他從梧桐苑趕走的清風。
不會是她懷恨在心,所以勾結外人下藥毒害趙清芙和徐蜜陽的吧?
不過抓賊拿贓,現在就算揪出她,她肯定也不會承認的。
“沒什麽事情了,你們也快吃飯吧!”
“謝天寶少爺!”
心裏已經有譜的張天寶說了一句後,就跟着随行的丫鬟回去了。
“天寶少爺,有眉目了嗎?”見他回來,王伯連忙湊上去問道。
“剛剛才失敗,她今天應該不會再行動了......”張天寶附在王伯耳邊說了幾句。
“小的明白!”聽完後,王伯眼冒精光,這天寶少爺的計劃真是絕了。
“對了,你知道江北府誰畫畫最厲害嗎?”張天寶又問道。
“那當然是江北府有名的才女,沈昭薇,沈先生啦!”王伯疑惑道。“少爺您需要畫畫嗎?”
“是啊。”一聽這話,張天寶才反應過來,自己怎麽把她給忘了呀,上午不是才遇到過麽。“你把她地址給我,我想讓她幫我畫點東西。”
“少爺,可您還沒吃飯呢!”王伯又道。
“不想吃了!”這麽一鬧,張天寶也沒了心情吃飯,而且他可是先天境高手,偶爾辟辟谷反倒有助于排除雜質,增加修爲。
“行吧......”王伯也沒多說廢話,找人拿了一張紙來,便把地址寫下,甚至還貼心的畫了一幅指示圖。
拿着後,張天寶便出了侯府,按照王伯圖上的标記,到達了城西處沈府前。
沒看出來,原來這沈昭薇也是大戶人家的子女,就沈府這規模,雖隻有侯府一半,但不得不說,那書香氣息之濃郁,建築之精緻,卻還勝過侯府幾分。
“這位公子,請問您來我們沈府有何貴幹呀?”
見張天寶氣度非凡,不像是普通人,門口下人連忙上前笑着問候道。
“我來找沈先生。”
“可是我家......”
張天寶知道想進這種大戶人家的府邸很難,也不想聽這下人的廢話,從懷中直接掏出臨走前,王伯交給他的令牌遞了過去。
看着金色令牌上那個大大的‘樂’字,下人瞳孔一擴。
“原來是樂成侯府的公子,請您稍等片刻,小的這就去通報!”
“嗯,快去吧!”收回了令牌,張天寶淡淡道。
感情王伯早就知道這沈府難進,怪不得要給自己令牌,隻是不知道,這沈家究竟是幹嘛的。
他也是奇了怪了,若真是大戶人家,沈昭薇幹嘛還去春申學宮教書。
很明顯,春申學宮這種二世主頗多的學宮,作爲一個先生不是那麽好混的。
“公子,我家老爺請您進來!”
片刻後,下人出來了,對着張天寶笑道,同時也打開了大門。
“嗯!”
跟着下人進去後,張天寶直接被帶進了沈府的客廳。
“老爺,這位就是樂成侯府的公子......”
“咦?”看着客廳中坐在上位那個青袍白須老者,張天寶一愣。“我不是找他的,我是來找沈昭薇,沈先生的。”
“啊?”下人的臉色頓時有些尴尬了。
“呵呵......”不過老者也沒介意,隻是對着下人道。“那就讓昭薇出來吧!”
“是,老爺!”
“小侯爺......”老者又朝着張天寶一笑道。“昭薇剛回閨房,女孩子嘛,出來見客總要整理一下,你也還是先坐着休息一會吧!”
“好吧!”張天寶還能咋辦,一屁股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有點郁悶。
自己隻是來找沈昭薇畫畫的,怎麽搞的這麽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