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沈文璁,還未請教小侯爺您的尊姓大名呢,呵呵呵呵......”
沈老爺子面對因爲郁悶,明顯有些失禮的張天寶并未有一絲的不滿,反而極其和藹。
那看透一切,笑對人生的态度,着實讓人佩服。
看着沈文璁,一身儒雅文士之風,肯定是一個當代大學者沒跑了。
怪不得沈昭薇能被稱之爲才女,有這樣一個老爹,不是才女都對不起他老人家的風範。
不過這跟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
但是别人問了,自己也不能不回答是吧。
“小子張天寶,見過沈老爺子,不過我不是小侯爺,我隻是趙侯爺的侄兒。”
“原來如此......”沈文璁笑道。“老夫是說怎麽沒有聽過趙侯爺有兒子的,呵呵......”
說着,沈文璁擡手道。
“天寶少爺,茶就在你左手邊,這是老夫爲迎接貴客,特意挑選的川茶紅貴人,你嘗嘗,看喜歡不......”
“謝過老爺子!”張天寶端了起來,喝了一口,其實他對茶也不太懂,不過這茶喝起來,生津止渴,口齒留香,最特别的是回甘之中還帶着一股玫瑰香。
“好茶呀!”張天寶頓時大贊。
“呵呵,天寶少爺你喜歡就好了。”沈文璁笑着,自己也喝了一口,吧唧了一下嘴巴,一臉的滿足。
經過這麽一客套,張天寶突然覺得這老頭子還挺可愛的。
“對了老爺子,您是做什麽的呀?”
“我呀?”沈文璁放下了茶杯,捋了捋胡須道。“老夫是教書的。”
“教書的?”張天寶有點不信。“就老爺子這樣的風采,這麽大的家業,肯定不是普通的教書先生吧!”
“呵呵......”沈文璁一笑道。“教書怎麽能分普通和不普通呢,隻是我教的學生吧,他可能貴于常人罷了!”
“那您學生是誰呀?”張天寶好奇道。
“我學生呀!”說着這裏,沈老爺子就滿是驕傲了,他一下站了起來,雙手抱拳,看向遠方。“他就是當今聖上,仁成帝!”
“您是皇帝的老師?”張天寶頓時一驚,眼前這老人,原來就是當朝帝師!怪不得如此厚德載物,溫良恭儉。
“爹爹......”就在這時,沈昭薇從門口進來了,給沈文璁請了一個安後,又看向了張天寶,頓時那俏臉很是驚喜。“天寶同學,你來啦!”
說着,沈昭薇就屁颠屁颠跑了過去,雀躍道。
“爹爹,他就是我跟您說的那個文采極好的學生,哪一首凄楚中不無激越的虞美人就是他作的。”
“原來如此......”看着張天寶,沈文璁眼中多了一絲欣賞。“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呵呵......”捋了捋胡子,沈文璁又笑道。“天寶少爺來找小女,想必是來探讨學問的,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必打擾了,昭薇,你就代老夫好好照顧天寶少爺吧!”
“好的,爹爹!”
“沈老爺子再見!”
“呵呵,明日詩社活動,老夫一定會與天寶少爺你再見的,你們年輕人作的那些詩,新奇中又不無激情,老夫很是羨慕呀,哈哈哈哈......”
說完,老爺子就走了。
“怎麽,老爺子也要參加明日的詩社活動嗎?”張天寶問道。
“當然啦!”沈昭薇笑道。“我爹爹可是江北詩社的榮譽會長。”
“哦!”張天寶點頭表示能理解,沈文璁是帝師嘛,有這樣一個大文豪在江北府,詩社這種文人雅士聚會的地方,怎麽會不邀請他。
“天寶同學!”沈昭薇又笑道。“你特意來找我是所謂何事呀?是不是真如同我爹爹所說,你做好了作品,找我來與你探讨的啊?”
“不是。”張天寶能撂出來的詩,那可都是經過百年千年流傳下來,能寫進語文課本的經典,怎麽還需要探讨修改。“我來找沈先生你,是想請你幫我畫點東西,不知道可不可以。”
“畫東西?”沈昭薇滿是疑惑,不過還是道。“當然可以啦,就是不知道天寶同學你要我幫你畫什麽呢?”
“這......”看着大廳裏什麽都沒有,而且空空蕩蕩的也不像是一個能做事的地方,張天寶連忙道。“還是先去沈先生您的屋裏,我們再細說吧!”
“蛤?!”活了二十年,來沈府找沈昭薇的男子本來就隻手可數,張天寶這可倒好,找她不說,一言不合還直接要求去她的閨房。
要知道,沈昭薇從小學習的可也是什麽發乎情、止于禮,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而且應該比趙清芙學的還更仔細。
張天寶提出這要求,她怎麽會不爲難。
“額......”看着沈昭薇的表情,張天寶也突然發覺自己好像有點唐突了,仔細想想,這該睡午覺的時間去女老師的香閨,還真他媽是香豔刺激有點騷的。
一時間,張天寶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看着張天寶因爲自己的表現也有點爲難,沈昭薇突然也有些慚愧,張天寶是自己的學生嘛,學生就是晚輩,一個晚輩去自己的閨房,那又有什麽呢?
自己想多了倒沒什麽,但若是因爲自己的雜念讓晚輩不好意思,這就不應該了。
“天寶同學對不起啊!”沈昭薇連忙道歉道。“你跟我來吧!”
“哦!”跟在沈昭薇身後,張天寶撓着頭,自己這樣做,似乎有點逼良爲娼的感覺,真是好奇怪喲。
不過爲了手榴彈零件的制造圖紙,他也隻能厚着臉皮了。
而且算起來,自己明天會去書社幫她争光,她這會幫自己畫個圖紙,那也不虧,雖然之前收了禮物,那大不了到時候書社活動自己再賣力一點便是了。
沈昭薇所居住的院子叫做蘅蕪苑,一進入後異香撲鼻,但那香味卻不膩人,充滿了花草本味的清新。
院中池邊兩行垂柳,雜着桃杏,淡雅中又不乏一些俏皮可愛。
還真是什麽樣的人,住什麽樣的地方。
進屋後,張天寶也沒敢東張西望,那晚有了在梧桐苑中的前車之鑒,沈昭薇又不如趙清芙那麽親近,怕是引起了誤會,就不好解決了。
所以還是小心爲妙......
“額......”不過就在低頭的一瞬間,張天寶還是不小心瞄到了内屋門口挂着的那條碧綠色的肚兜。
亵褲他看得多了,也摸過了,但這肚兜倒還是第一次。
還是自己妙齡俏老師的小肚兜......
這感覺,怎麽就那麽爽呢......
女人啊,私人物品還是藏好一點吧!
我雖然無心,但是你也不能有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