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們是小瞧廬劍秋了,就連張天寶都忽略了,廬劍秋可是武林豪門廬家堡的大小姐。
廬劍秋憑什麽能當捕頭?廬劍秋憑什麽那麽蠢,但還是能在兩年中無數次失敗的行動中全身而退?
劍光一閃,兩個大漢頓時捂着脖子倒下,其餘大漢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這就是憑什麽了。
“這小娘皮好強,居然是個一流高手,我們撤!”
“想跑?”可剛回頭,僅存的幾個大漢突然發現身後還有一人,他臉上滿是血迹,就連嘴巴上那塊蒙面的白布都是殷紅。
當然,大漢們可不認爲那是他自己的血。
“大哥,饒命啊!我們隻是打工的!”看着那如同來自地獄的殺神,大漢們頓時腿一軟就連忙跪在了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
但作爲一個老傭兵,張天寶的仁慈,可不是用在戰場上的,有多少高手因爲一念之仁命喪黃泉?那可都是血淋淋的教訓!
手起刀落......
“妹夫!”也不管那幾人掉腦袋的慘狀了,看着張天寶出現,廬劍秋真是好激動,誰能明白那種絕望後卻又柳暗花明的澎湃。
沖了過去,廬劍秋一下抱住了張天寶。
“嗚......”一陣嗚咽。“我還以爲你死了呢,嗚......”
“讓開!”張天寶一把就推開了她,蹙眉道。“趕緊收拾,收拾,拿了黑火藥我們得趕快走了!”
說完,張天寶轉身就朝着那塊平地去了。
“......”滿臉鼻涕淚水,手還呈擁抱狀的廬劍秋當場就愣在了那裏!重逢的激動也戛然而止。
什麽鬼?!
自己一個女孩子正在哭,還是爲了他,就算不跟自己一樣相擁而泣,但講道理的話,怎麽也得拍拍背安慰幾句啊!
這妹夫不僅不安慰,還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我......”廬劍秋雙拳緊握剛想發火,不過那怒罵的話剛到嘴邊,她又一下焉了。
他是自己的妹夫,又不是自己的相公,不安慰也很應該啊!
但是自己又是他大姨子,怎麽說也是親戚,不安慰一下好像也有點過分!
“這......”撓着頭,廬劍秋自己也搞不懂了。
“媽的,你還愣着幹嘛,還不趕快過來幫忙啊!”那邊張天寶又在吼了。
“哦!”廬劍秋一愣,連忙屁颠屁颠的就過去了。
......
“這些都是我們的戰利品?”看着那十輛已經無主的馬車,廬劍秋瞪大了眼睛。
“當然!”張天寶一笑,内心狂熱,剛才他都檢查過了,全是上等的黑火藥,這下真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我破案了?”驚喜來的太突然,廬劍秋還真是有點難以置信。
“當然!”張天寶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道。“這可是大案子,一千斤黑火藥,你都可以開記者發布會了!”
“什麽發布會?”廬劍秋一愣道。
“額......”張天寶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古代,那裏有什麽記者發布會呀。“沒什麽,我們還是趕快把這黑火藥箱子集中放在兩個馬車上拉回去吧!”
“爲什麽要放在兩個馬車上?”看着已經動手去搬箱子的張天寶,廬劍秋疑惑道。
“十輛馬車咱們兩個人不好弄啊!”張天寶理所當然道。“你看着幹嘛,還不趕快搬!”
“哦,哦,哦......”廬劍秋連忙就去搬箱子了。
但功夫好卻不代表力氣大,廬劍秋吃奶的勁都用了出來,咬着牙,支吾道。
“但他們怎麽弄十輛馬車啊!”
“一匹馬能拖五六百斤左右的東西,但路途遠的話,馬很有可能會累死,很明顯他們去的地方有些距離,所以他們分成了十份減輕馬的負擔,而且他們人手足,十輛馬車也控制的過來!”
張天寶搬起來倒是很輕松,看着廬劍秋那費勁的樣子,張天寶蹙眉道。
“算了,算了,你還是看着吧,還有幾個,我兩下搬完算了!”
“哦......”廬劍秋連忙放下了箱子,坐在上面喘起了氣。“我們就不怕馬累死嗎?”
“當然,我們距離近,應該沒問題!”
“但是兩輛馬車,這麽多東西,我們衙門也裝不下啊,停在衙門口,萬一又被他們偷回去了怎麽辦?”
“誰說要運回衙門了?”張天寶連忙道,這些東西可都是他的,運回衙門充公的話,他還那裏來的黑火藥做手榴彈啊!
“爲什麽不運回衙門?”廬劍秋屁股一扭,看向了他。“這些都是贓物,都是呈堂證供,我還要拿它們去告李昌龍呢!”
“你起開!”搬完其餘幾個箱子後,張天寶盯着廬劍秋屁股下的箱子道。
“哦!”廬劍秋連忙站了起來。
“李昌龍又不在場......”張天寶雙手擡起箱子,道。“就憑這些,你怎麽能告到他?”
“呼......”把最後個箱子疊在馬車上後,張天寶拍了拍手,長出了一口氣。“而且我們還不能拉着這兩輛馬車進城,得在城外找個地方放下!”
“爲什麽啊?”廬劍秋更不明白了。
“李昌龍那麽有勢力,在江北城裏能沒眼線?咱們用他們的黑火藥箱子和馬車進城,他能不知道?咱們當然是要把東西藏起來,不要讓他知道後有所準備!而且咱們還得再找一些證據,等證據足夠到他無力反駁的時候,一起拿出來,告得他立即被砍頭,永不翻身才行!”
“哇!”一聽這話,廬劍秋眼睛都亮了。“妹夫,你好聰明啊!”
“那可不是!”張天寶得意的揚起了頭,就廬劍秋這個小笨妞跟自己玩,自己把她賣了還幫自己數錢呢。
“不過......”回頭看着那兩輛裝滿黑火藥箱子的馬車,張天寶也有些頭疼了。“一輛馬車裝一個箱子還好,但裝五個箱子太明顯了,咱們把這兩輛馬車藏到那裏去呢?”
“這還不簡單!”廬劍秋連忙道。“放到我們廬家堡去啊!我們廬家堡高手如雲,就算被他們知道了他們也沒法拿回去!”
“那敢情好啊!”有免費打手幫忙看着自己的東西,張天寶怎麽會不樂意。“不過你家不是在城裏嗎?”
“誰說我家在城裏了?”
“那廬程雪不是住在城裏嗎?”
“她隻是住在我家在城裏買的一所房子裏,但我們廬家堡可是在城外!”說着,廬劍秋頭一仰道。“算起來,距離這裏也就四十來裏吧!”
一聽這話,張天寶直接把她抓上了馬車。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