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一聽這話,廬劍秋樂了。
“精氣神這樣,不是有病就是......呃......”
“就是什麽啊?”廬劍秋連忙好奇道。
“沒......沒什麽......”人家就在跟前呢,張天寶總不能把腎虛兩個字說出來吧,那多失禮啊!
不過張天寶很是懷疑,這錢韋侖這麽帥,一定沒少勾搭妹紙,肯定是勾搭的太多,導緻腎虛後才體弱多病的。
“咳咳......”似乎爲了印證自己确實有病,錢韋侖還挺配合的捂嘴輕咳了兩聲。“錢某身體是有問題,但不是有病,隻是前些年練武,不小心走火入魔導緻内傷罷了。”
“哦!”自己又沒問,他回答那麽多幹嘛,不過這錢韋侖有病不說,态度也太冷了吧。
對自己就算了,現在廬家堡大小姐就在他面前呢,說話都不笑一下,他人生就這麽苦麽?
“你們這是拉的什麽東西?你又是什麽人?”看着那兩輛馬車上的貨和張天寶,錢韋侖又冷聲問道。
“這......”廬劍秋頓時就有點慌了,連忙看向張天寶求助。
“呵呵......”張天寶很是好笑,剛才還說揍人家呢?現在人家當面質問起來,她卻連屁都不敢放,唉......
“見過錢管家!”沒辦法,隻能靠自己了。“我是你家小姐的朋友,有些東西想要寄存在你們這裏,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可以。”錢韋侖淡淡道,但語氣卻蘊含着極度毋庸置疑的态度。
饒是張天寶這麽油滑的人,居然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這錢韋侖到底是什麽人啊!有病吧!自己好歹是客人,也是他們廬家堡未來的姑爺,怎麽連一點客套話都沒有!
“劍秋!”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又從遠處傳來。
“爹爹!”聽到這個聲音,廬劍秋頓時一喜,連忙就小跑了過去。“你今天怎麽沒閉關呀!”
張天寶也看了過去,隻見這廬家堡堡主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頭,身穿暗紅雲紋長袍,花白頭發紮着發髻,雙目有神,精神抖擻,神采奕奕。
就這精氣神,一看就是一個高手,跟錢韋侖這病貓子完全不一樣。
“天天閉關怎麽行?”廬嵩陽樂呵呵笑道。“我出來透透氣,這不就聽到你回來了,正好見見我寶貝女兒啊!”
“是哦!”
看着廬嵩陽身後那兩名手下,正好是剛才迎接他們的那兩人,張天寶敢肯定,兩人絕對是因爲自己進來,怕這錢韋侖懲罰,所以趕緊去把老爺子拉出來當救兵的。
“這是怎麽啦?”果然,看着張天寶和那兩個馬車,廬嵩陽問道。
“爹爹,我妹夫想寄存點東西在我們廬家堡,但錢管家就是不準!”廬劍秋連忙撒嬌告狀道。
“妹夫?”廬嵩陽一愣,他也不記得自己小女兒嫁出去了啊,撓了撓頭,難道自己練功練傻了。
“小子張天寶......”見廬嵩陽迷糊了,張天寶連忙上前笑道。“小子跟程雪的确是在一起了,但還未婚娶,不過小子以後是一定要娶程雪的,請老子放心!”
“原來是未來女婿,我就說我還不至于老到糊塗嘛!”廬嵩陽倒也開朗,不像其他父母聽到女兒戀愛就發火的那種。
“未來妹夫還不就是妹夫,幹嘛叫的那麽生疏呢!”廬程雪小嘴一翹,道。
“呵呵,也是......”廬嵩陽顯然對自己的女兒極其溺愛,不過廬嵩陽這等年紀,兩個女兒都這樣年輕,看來是老來得女,心疼也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我說女婿啊,我雖然不會阻止你們談情說愛,不過你真想要娶我女兒,那也是需要一定本事的,正所謂門當戶對,我這話,你不介意吧?”
“當然不會介意!”張天寶真能理解。
“所以你是誰家的孩子啊?”廬嵩陽又問道。
“小子是樂成侯府家的......”張天寶自然也隻能搬出趙東牧了。
“樂成侯府?!”一聽這話,廬嵩陽樂呵道。“那就沒問題了,趙侯爺算起來也跟我有些交情,這事就這麽定了吧!”
“太好了!”廬劍秋似乎比張天寶還激動,連忙對着那兩個手下道。“你們還不快把我妹夫的東西給拿回去放好!”
“是!”這親家都認了,那兩個手下怎麽還會扭捏?連忙就上前高高興興的去牽馬車了。
“慢着!”不過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錢韋侖又出聲了。“這些東西不能收!”
“爲什麽啊?”還未等廬劍秋發火,廬嵩陽就疑惑道。
“樂成侯府那麽大的地方,還放不下這兩車東西?”錢韋侖冷眼看着張天寶,淡淡道。“想放在我們廬家堡,無非是觊觎我們堡内高手如雲,想讓我們幫着看護,我懷疑,這兩車東西來路不明,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還是讓他帶走吧。”
好厲害的人呐!
張天寶真是震驚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心思細膩到恐怖的人!
廬劍秋也呆住了,她也萬萬沒想到錢韋侖會看穿他們的把戲。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廬嵩陽蹙着眉頭。“但我女婿頭一次讓我幫忙,我都不幫,這說不過出去。”
“所以呢?”看着廬嵩陽,錢韋侖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淡淡道。
“呵呵,所以這忙我幫定了!”說着廬嵩陽掏出一塊令牌丢了過去。
“老爺子,這是......”接過那塊令牌,看着上面那個大大的廬字,張天寶疑惑道。
“有了這塊令牌,你就是我廬家堡的客卿,以後可以随意出入我廬家堡,這點東西存放進來,自然也不在話下了!”廬嵩陽笑道。“不過你跟程雪完婚後,這塊令牌老夫可就要收回哦,因爲到時候你也不需要了,哈哈哈哈......”
“哇......”廬劍秋連忙小跑到張天寶身邊,看着令牌,驚呼道。“這世界上能成爲我廬家堡客卿,得到這塊令牌的隻手可數,妹夫,你還不快謝謝我爹?”
“小子謝過嶽父大人!”張天寶自然知道這令牌的好處,以後自己肯定會經常來拿黑火藥,有了這塊令牌,那就沒有那麽多的麻煩了,所以連忙躬身道。
“嶽父?哈哈哈哈......”一聽這話,廬嵩陽那個樂呵。“好好好,希望老夫能盡早喝道你們的喜酒啊!”
“那是必須的!”把令牌放入懷中,張天寶和廬劍秋都看着那要死不活,連老爺和小姐都不會喊的王八蛋,滿是得意。
錢韋侖就跟沒看到兩人的挑釁似的,也不生氣,默默地轉身就走了。
“裝比!”張天寶滿是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