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拔出匕首拿起一塊毛巾輕輕擦拭着,臉上滿是兇狠的殺氣,就連站在旁邊的手下都不寒而栗。
“初夏,你是跟王鐵棍跑了麽?哼!等着吧!我一定會抓到你!”沈南神色陰狠的自語道。
樓上搜查的手下已經下來,一無所獲,所有有用的東西都被搬走了,可見他們撤離這裏已經開始了不是一天兩天。
“走!”沈南憤怒不已,低吼一聲往外走去。
外面的屍體已經清理出來,地面被鮮血染紅,處理起來會比較麻煩,這時,警笛聲響起,有看到的群衆已經報警。
“走吧!”沈南一聲令下,所有人四散離開,裝載着屍體的貨車也快速駛離這裏。
警車到達,沈南沒有離開,徑直走上前,拉住警察頭目的手,随後鑽進了車裏面。
兩人溝通了什麽誰也不知道,但兩人出來的時候臉上都挂滿了笑意,随後沈南離開。
警察也在進行了一番例行搜查後離開了,僅剩下幾個還在清洗現場的小警察,圍觀群衆也都被隔離到遠處,不讓任何人靠近。
廢舊工廠内,嚴德标站在一旁指揮着,阿鬼抱着一個大箱子從前面走過。
“阿鬼,火鳥他們還沒打電話嗎?這個時間應該差不多出發了。”嚴德标說道。
阿鬼放下箱子看了看時間,嘀咕道:“對哈!這都幾點了,火鳥怎麽還沒打電話?”
嚴德标不禁皺了皺眉頭,心中略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我給火鳥打過去問問。”說着,阿鬼找到火鳥的号碼便要打過去。
就在這時,嚴德标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喬斌打來的,“阿鬼,不用打了,喬斌打給我了。”
“哦。”阿鬼挂斷電話走到近前聽着。
嚴德标接起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猛烈的風聲從電話中傳了過來。
“嚴大哥,我們被襲擊了。”喬斌說道。
“什麽?!”嚴德标大驚失色,急忙問道:“你們現在在哪兒?兄弟們怎麽樣了?”
“我們在海華路上,兄弟們死傷大半,車上隻剩下我們六七個兄弟了。”喬斌悲憤道。
“後面有沒有尾巴?”嚴德标神色凝重的問道。
喬斌往車後看去,并沒發現異常,火鳥開車技術一流,已經先那些人一步出發,路上一直加速,那些人應該沒有追來。
“沒有,我沒發現尾巴。”喬斌說道。
“好的,來淮盛新區的大十字口這兒,我讓阿鬼去接你們。”嚴德标道。
“恩,我們馬上趕過去。”
馬路上,一輛貨車快速疾馳着,不斷超越前面的車輛,惹來衆多車主不滿,紛紛鳴響汽笛。
“火鳥,去淮盛新區的大十字口!”喬斌說道。
“好的,兄弟們,坐穩了!”說着,火鳥一腳踩下油門倏地一下從幾輛車中間穿梭過去。
“師傅,火鳥他們遇襲了?”阿鬼着急的問道。
“是的,你帶幾個兄弟去接他們,兩輛車,一輛護送一輛帶路,快去!”嚴德标吩咐道。
“好的。”阿鬼随後帶着幾個兄弟離開。
嚴德标神色愈發陰沉,果不其然,邵振東找到了他們的總部位置,幸好他們做了準備,不然損失可就大了。
一輛黑色路虎車上,沈南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他打通電話,沉聲問道:“追上了嗎?”
“沒有,南哥,開車那家夥車技很好,等我們追出去的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我們現在兵分三路正在尋找。”那人說道。
“廢物!”沈南怒聲吼道:“有消息立馬通知我!”
“是!南哥!”
沈南雙拳緊握,帶了這麽多人來都被那些人跑掉,雖有活口,卻因爲嚴德标的謹慎什麽信息都沒得到,這下恐怕沒辦法交差了。
正想着,手機響了起來,沈南皺了皺眉頭,是邵振東打來的。
“哎……”沈南長長歎了口氣,遂即硬着頭皮接了起來。
“邵總。”
“抓住人了嗎?”邵振東問道。
“沒有,嚴德标已經更換了新的總部地址,那邊人去樓空,隻剩下幾個殺手,嚴德标十分謹慎,并沒有将新的地址告訴他們。”沈南郁悶道。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沈南甚至可以感受到電話那邊邵振東身上的冷意。
“那就是什麽收獲都沒有了?”邵振東冷冷道。
“我們的人正在追擊,隻要找到逃跑的那幾個人,就一定可以找到嚴德标他們的藏身之處。”沈南說道。
“竟然還跑了幾個?”邵振東的語氣愈發不善,沈南一陣心虛。
“是的,屠戮組織的人身手都很不錯,要全部解決也需要點時間。”沈南悻悻道。
“好!那我就給你時間,天黑之前給我抓到他們。”說完,邵振東憤而挂斷了電話。
沈南郁悶不已,可此刻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先找到火鳥等人的下落了。
S市這邊上演着别樣的驚險刺激,而L市這邊卻是風平浪靜,王鐵棍并不知道S市這邊發生的事情,他正在準備背包去飛機場。
王從軍送到門口,白紫菱的車子剛好過來,她是來送王鐵棍的。
“王叔。”白紫菱笑着打招呼道。
“恩,紫菱,你來送鐵棍啊!”王從軍笑呵呵道,在他心裏,白紫菱已經是他最滿意的兒媳婦。
“嗯。”白紫菱微笑着點了點頭。
王鐵棍将背包放到車後座上,遂即來到副駕駛,對王從軍說道:“爸,你回去吧!我走了。”
“恩,好,等到地兒了給爸來個電話,我好放心。”王從軍道。
“好的,放心吧!”說着,王鐵棍上了副駕駛,白紫菱打了個招呼,随後開車離開。
王鐵棍十分享受的将座位放下,半倚靠在椅背上,笑眯眯的看着白紫菱。
“你這家夥倒是會享受啊!竟然讓我開車!”白紫菱嬌嗔道。
“嘿嘿……偶爾也得換換嘛!就跟那啥的姿勢一樣,偶爾換一個也可以調節情趣。”王鐵棍壞笑道。
“你!”白紫菱頓時臉紅不已,嗔怒的瞪了王鐵棍一眼,說道:“你還真是什麽都能聯想到,我是該說你流氓呢?還是該說你有才呢?”
“哈哈……我隻當都是在誇獎我了。”王鐵棍大笑道。
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沒多久便到了L市,正說着話,白紫菱手機響了起來。
“喂!錢康,怎麽了?”白紫菱接起電話問道。
“白總,度假村的項目出了點問題,需要你親自過來一下。”錢康着急道。
“哦……”白紫菱神色頓時嚴肅起來,如果不是沒辦法決定的事情,錢康肯定不會給他打電話,可見發生的事情很嚴重。
“好吧!我馬上過去!”白紫菱沉吟了一下,遂即說道。
挂斷電話,白紫菱一臉歉然的看向王鐵棍。
“沒關系,有事兒你就趕緊去吧!這兒距離安保公司不遠,我在那兒下車。”王鐵棍說道。
“鐵棍,不好意思,不能送你去機場了。”白紫菱滿心内疚。
“我又不是孩子,不過出去幾天,你就乖乖等我回來吧!”王鐵棍微笑道。
“恩,到了給我打電話!”白紫菱叮囑道。
沒多一會兒到了安保公司,王鐵棍下車,兩人道别後白紫菱直接離開了這裏。
王鐵棍一邊往裏面走去,一邊給胡謙宇打電話,剛走進大廳,便聽到熟悉的手機鈴聲,擡頭一看,胡謙宇這貨居然就在這裏。
大廳裏面多了不少生面孔,跟在梁遠等人身後聚集在一起,看到王鐵棍進來,衆人不禁爲之一愣。
姬小美正纏着胡謙宇不知道說什麽,見王鐵棍來了松開胡謙宇直奔過來。
“閃電哥哥,你怎麽才來啊?”姬小美抱着王鐵棍的手臂撒嬌道。
“呃……”王鐵棍一臉尴尬,他本來也沒想過來,隻不過白紫菱臨時有事兒沒辦法才過來,可胡謙宇怎麽會在這裏?
“阿宇,你……”王鐵棍一臉疑惑的看向胡謙宇。
“呃……我是被小美召喚過來的。”胡謙宇一臉的生無可戀,仿佛經曆了水深火熱一般。
“小美?這……這是怎麽回事兒啊?”王鐵棍更加好奇了。
姬小美得意的笑了笑,說道:“别以爲你跟阿宇謀劃什麽我不知道啊!你告訴我去X市,問你去幹嘛又不說,我當然要問阿宇了,還好這家夥嘴不嚴,一個不小心就說漏了。”
“呃……阿宇,你說我該說你什麽好。”王鐵棍一臉無奈道。
“小美,你打聽這些幹嘛?我們去可是辦正事兒。”王鐵棍勸道。
“哼!我去可是幫忙的,不用說了,阿宇已經幫我定好訂票,咱們可以馬上出發了。”姬小美興奮道。
“我擦!不是吧?這事兒怎麽不先問問我呢?”王鐵棍十分無語地問道。
“切!問你肯定不讓去了,這種事兒必須先斬後奏。”姬小美一本正經的說道。
王鐵棍一陣頭疼,俗話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隻怕豬一樣的隊友,胡謙宇這家夥真是分分鍾都能給他找麻煩。
“鐵棍,我也是被逼無奈啊!”胡謙宇苦着臉說道。
“哎……已經這樣,算了,那就一起去吧!”王鐵棍無奈道。
說着,王鐵棍看向梁遠等人,問道:“梁遠,這些人是……”
見王鐵棍發問,梁遠這才帶着衆人走過來,說道:“鐵棍大哥,這些是我們虎霸的兄弟,他們都是誠心加入,希望你也可以給他們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