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田逵山從裏面走了出來,見王鐵棍來了,田逵山說道:“鐵棍,這些人梁遠昨天跟我說了,是我讓他帶過來的。”
“恩,好的,有兄弟真心加入我們來者不拒。”王鐵棍微笑道。
“謝謝鐵棍大哥!”梁遠感激道。
其他人也心有感恩,遂即齊聲喊道:“感謝鐵棍大哥收留!”
“這可不是收留,是加入,你們都是一等一的精英,這樣的人才我們當然歡迎。”王鐵棍笑了笑,遂即對田逵山說道:“田大哥,你安排一下吧!我們馬上就走!”
“好的,讓初夏送你們吧!”田逵山說道。
“恩,好的。”
初夏開車,姬小美坐在副駕,王鐵棍和胡謙宇兩人上了後座,姬小美興奮不已,一路都在哼唱着,初夏不時看向後視鏡,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
“阿宇,你說你,這都第幾次了,每次都栽在女人手裏,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麽了。”王鐵棍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靠!小美這丫頭威脅我,我能怎麽辦?”胡謙宇憤憤不平道。
“她怎麽威脅你了?”王鐵棍問道。
“不帶她去,她就告訴芊芊我究竟幹嘛去!哎……老子真是招誰惹誰了!”胡謙宇郁悶道。
“我擦!翻來覆去,你這就是栽女人堆裏去了啊!”王鐵棍無語道。
“嘻嘻……閃電哥哥,你就别再說阿宇了,他真的是很無奈,我可以作證的。”姬小美調皮的笑道。
“哼!姬小美!這個仇我早晚會報的。”胡謙宇怒哼道。
“切!人家好怕怕呦!我有閃電哥哥保護,看你敢怎麽着?”姬小美噘着小嘴叫道。
“哎呦!鐵棍,你倆這是不給老子活路啊!”胡謙宇欲哭無淚的叫道。
“咳咳……好了,這件事兒就這樣吧!小美,去了可不準搗亂。”王鐵棍說道。
“知道啦!”姬小美乖巧的答應道。
這幅模樣惹得胡謙宇更加不滿了,一路都闆着臉悶悶不樂。
飛機場,初夏送三人進了候機室,姬小美拉着初夏不讓她走,姐妹倆竊竊私語不時歡聲笑語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這時,王鐵棍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嚴德标打來的電話。
“喂!嚴大哥。”王鐵棍接起電話,聽到嚴德标的彙報後,王鐵棍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火鳥他們怎麽樣了?”王鐵棍沉聲問道。
“我已經讓阿鬼去接應了,應該很快就能回來。”嚴德标說道。
“好的,兄弟們好好安置,身亡的兄弟照顧好他們家人。”王鐵棍叮囑道。
“恩,這邊我來安排,你放心去X市吧!”
“有任何情況一定要及時聯系我。”
“好的。”
挂斷電話,王鐵棍神色陰沉,初夏聽到火鳥的名字,再一看王鐵棍的臉色,瞬間意識到不好,遂即來到近前問道:“老大,火鳥他們怎麽了?”
“被邵振東的人偷襲了。”王鐵棍沉聲道。
“什麽?!”初夏愣住了,“他們怎麽樣了?”
“兄弟死傷不少,火鳥和喬斌沒事兒,阿鬼正趕去接應他們。”王鐵棍擔憂道。
“不行,我得回S市幫他們。”初夏着急道。
“你不能回去!”王鐵棍果斷道。
“爲什麽?那麽多兄弟死傷,我怎麽能坐視不理?”初夏道。
“隻怕沈南等人正在找你,你還是留在L市等消息吧!”王鐵棍說道。
“可是……”初夏還想多說,王鐵棍卻是揮了揮手打斷,堅定道:“我是你的老大,這事兒聽我的。”
這時,廣播中響起登機的提示聲,王鐵棍再三叮囑了一遍,這才跟胡謙宇和姬小美往登機口走去。
看着飛機起飛,初夏這才離開飛機場,飛機上,王鐵棍也沒了往常的笑臉,姬小美和胡謙宇神色讪讪不知道該說什麽,一路上就這麽安靜的度過。
L市到X市沒有直達的飛機,三人到B市轉機,住一晚第二天再坐到X市的飛機,路上最少得耽擱兩天的時間。
S市,阿鬼開車來到淮盛新區的大十字路口處,這裏車輛狠多,是一個分叉路口,可以上高速可以去郊區,也可以直接通往市裏。
阿鬼下車四下望去,神色頗爲着急,“怎麽還沒來?不會出什麽意外吧?”
正嘀咕着,一輛貨車突然進入阿鬼的視野内,這輛貨車開的非常快,從多輛車中間穿梭過來,貨車越來越近,阿鬼已經可以看到開車之人正是火鳥,遂即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喂!喬斌,你們身後有沒有尾巴?”阿鬼警惕道。
“沒有!我一直看着呢!一輛可疑的車都沒有。”喬斌道。
“好的,告訴火鳥避開監控把車停下,我們過去接你們。”阿鬼說道。
“恩。”
挂了電話,火鳥将車速慢了下來,雙眼盯着前方,在一個監控死角時猛打方向盤拐了出去,遂即将車停靠在一座大橋下面。
“上車,去接兄弟!”阿鬼一聲令下,兩輛車先後啓動往大橋下面駛去。
直到進入監控盲區,兩輛車這才停了下來,阿鬼急忙下車跑過去。
火鳥等人互相攙扶着,其中一個兄弟傷勢比較重,必須馬上得到治療,火鳥受傷也不輕,沈南那一拳用盡全力,火鳥一直都在強撐着,見到阿鬼,火鳥再也撐不住了。
“噗!”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火鳥隻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空,遂即緩緩摔落下去。
“火鳥!”喬斌大喊一聲,急忙沖了過去,一把抱住火鳥的身體,幾個兄弟上前幫忙,将火鳥擡到了車上。
“快!我們先離開這裏!”阿鬼喊道。
衆人攙扶着上了車,貨車直接丢在了這裏,随後啓動車子離開原地。
路上,阿鬼給嚴德标打去電話,通知了火鳥和一個兄弟傷勢過重的情況。
“直接回工廠,我們有自己的醫生,簡易手術室也已經搭建好了。”嚴德标說道。
“好的,二十分鍾後到。”
兩輛車先後疾馳而過,很快消失在通往郊區的那條路上。
此時,沈南正帶領手下四處查找追擊,車上,一個黑客高手正在利用天網查找貨車的下落,跟随監控中所拍到的情況,沈南的車子一路追到了大十字路口這兒。
“南哥,就到這裏沒了。”黑客高手說道。
“看來他們避開監控了,開車找一下監控死角。”沈南吩咐道。
車子緩緩移動,突然間,那座大橋落入司機眼底,随後開車前往大橋底下。
“南哥,找到了!”司機喊道。
沈南往前面看去,隻見一輛貨車停在大橋下面,兩個交警正在處理。
“停車,我去看下!”沈南說道。
司機停好車子,沈南徑直往貨車那邊走去,交警見有人過來,遂即警惕的質問道:“你是誰?”
“這輛貨車裏面的人呢?”沈南沉聲問道。
“我問你是誰?先回答我的問題。”交警喝道。
說話間,沈南走到近前,貨車内空無一人,但車前和車内遍布血迹,看上去很是觸目驚心。
“裏面的人呢?”沈南再次問道,遂即環視四周,并沒有發現有其他人。
“我們過來時這裏已經沒人了,你跟這貨車的主人認識?”交警警惕的問道。
“沒人了?”沈南皺了皺眉頭,自顧自的走開往四周看去。
“喂!你這家夥幹嘛呢?我們問你話沒聽見啊!你究竟是誰?跟着貨車的主人認識嗎?我們懷疑這車的主人很可能被殺害了。”交警說道。
“不是被殺害了,是逃走了!”沈南沉聲道,神色愈發難看。
“什麽?什麽逃走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交警皺着眉頭問道。
“該死!”沈南攥緊拳頭猛地砸在貨車邊緣,頓時邊緣處出現一個深深的凹陷,正是拳頭的形狀。
兩個交警見狀傻眼了,他們從未見過可以一拳将車頭砸出這麽深凹陷的人,簡直太詭異了。
沈南看都沒看交警一眼,遂即轉身回到車裏,等交警反應過來的時候,這輛車已經離開了。
“我擦!這還是人嗎?”兩個交警追出去已經來不及,車子很快消失,他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個凹痕,内心許久都無法平靜下來。
“南哥,現在怎麽辦?”一個兄弟問道。
沈南沉思片刻,遂即對司機吩咐道:“回大十字路口。”
“哦……”司機答應一聲又轉了回去,停在路口處,沈南左右看着,一邊看一邊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南哥,他們有傷員肯定不是自己跑掉的,應該是有人來接應,或許就是屠戮組織的其他人員。”一個兄弟分析道。
“不是或許,是一定,他們被救走了,而且選擇這個地方接人肯定是有理由的。”沈南看着那些岔路口,思索着他們走那條路的可能性比較高。
高速路口,很有可能,S市對他們來說已經很危險,說不定他們已經逃亡别的城市,通往郊區的路口,郊區面積廣袤,有些許村落,再往前便是一座大山,通往市裏的路口,他們很可能又折返回去,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現在有這三種可能,沈南沒辦法确定他們選擇的是哪一種,其他人更是一臉茫然,沈南幽幽歎了口氣,隻好暫時放棄搜尋。
“走吧!回公司!”沈南說道。
衆人微微一愣,不再多說什麽,随後車頭調轉直奔市裏。